| 受受戀,雙性鮫人攻被戲子舔處子膜,女穴流暗紫淫液
“你冇被肏過。”婆羅月說道,邊用指尖勾起一縷淌到穴外的暗紫裡透著猩紅的粘稠水液給垂螢觀瞧。
“但是你出血了,你好好想想,有自己無意識抓撓嗎?”
紅藍麵具的人就勾沾著暗紫淫液抹去對方畫在蒼白肚腹上詭異的禁慾圖藤,重新勾畫出另一種無相圖藤。
映襯著三輪紅月,無相圖藤更加巨大壯麗,從魚尾直接到女穴,詭譎的肢體全部塗抹開來。
猶如古神的獻祭般瑰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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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螢的確冇自己玩過,雙性鮫人本重欲,但他對做愛一直都冇有太大的感覺,隻是覺得荒誕和可笑來著。
黏糊糊私密的體液交換簡直是噁心透頂。
他感覺到最近隨著發情期,自己玩弄的次數增多,身下這女穴似乎愈發空虛,淫液滴滴答答地流的厲害。
他從最開始的試探,到現在的墮落與放任人的撫摸與觸碰。
紅藍麵具人美好的身段以及溫暖柔和的嗓音好似輕撫過鮫人的魚尾。
無相的圖騰因著海上濕氣重,不僅冇有趨於乾涸,甚至愈發鮮豔。
戲伶低頭搭眼觀瞧著鮫人,彷彿期待著答案,渴望瞭解對方又似乎是漠不關心一樣。
但隨著時間推移,鮫人不回答,戲伶緩緩的抬頭,湊近。
那不斷湊近的模樣卻像是一個個字地變了調,慘紅的麵具旋轉著欲發刺目,彷彿要脫離麵容的紅舌豔鬼即將吞噬人心。
這時,隻有距離近了,方能看出那流淌的紅色麵具是半片紅玉質的毒蟲圖拚湊而成,流淌的紅色是蟲豖在不斷遊走著。
那霧濛濛的藍是一團不停湧動的蟲群一樣的物什。
兩者一起遮住戲伶白皙脖頸上的臉龐。
但是婆羅月藏在沉藍鬥篷裡的身子那般溫潤,甚至堪稱美好。
那詭譎又瑰麗的美麗存在猶如獻祭般躺臥著,欣賞眼前同樣美好的生靈,為自己扭曲病態的生靈,甚至發出不明意義的輕聲喟歎。
垂螢不在意戲伶的病態與扭曲,纔對方湊近了他也瞧夠了,才答道:“穴是裡頭許是自個抓的,很癢,很想產卵。據說,鮫人還有珍珠從穴裡,嗚嗚嗚,吾理解錯了,是要被大雞巴肏開宮口的,吾害怕做愛。”
虛弱又瘋癲的美人裝作犯了蠢般虛情假意的胡言亂語,長長浮光墨綠的指甲討巧抓撓得女穴附近的鱗片:“或許是處子膜碎片,嗚嗚嗚,冇有被肏,不要肏吾,給吾精液。”
鮫人還敞著穴,婆羅月抓住他故意留的話頭,又往前近了些,要勾他,“碎片?”
鮫人往後縮了縮,居然還不讓碰,就隻要知道精液。
美人一手捂住女穴,“不要肏,給吾精液。”
可惜兩隻交疊的手怎麼能護住糜麗的魚尾,連長長的指甲也互相扣著。
戲伶直接埋頭,眼眸似笑非笑俯身,豔紅的舌頭撥弄開鮮小緊密的鱗片,連這裡的鱗片都是無光十色的。他舔過周遭,直到捕捉到兩瓣微張的貝肉。
用唇舌含著,間或用豔紅舌尖來回撥弄,直到溢位的暗紫水液染了唇齒,纔開始輕輕往內裡挺弄,就像是要貪婪的長舌撬開一隻古蚌,夾在溫軟之間。
垂螢魚尾不停輕微地甩動,倚著敞開的蚌殼,自個的女穴也被舔弄得猶如紫色的蚌殼,彷彿馬上就要落下珍珠。
婆羅月舌尖擠入逼仄的深處,舔到一個肥嘟嘟的肉圈,那圈肉阻止著他邪肆的侵入,不留情地夾捏他的舌尖。
戲伶吞入暗紫的水液,用更溫情的節奏舔舐著處子纔有的結構。
直到身下不安扭動的鮫人,用尖利的指甲一把抓住戲伶的青衣。
戲伶被揪住的那瞬間,直接將一整根舌頭肏進去。
就著這個姿態,舌頭還留在內裡,半虛半實的紅藍麵具竄動著,露出的眸光極其邪肆。
垂螢拽著戲伶的青衣,把他硬生生從腿心拔出來,深插肉逼的舌頭濕淋淋還滴著暗紫淫水。
垂螢用長長的指甲捋捋那條被暗紫染的梅紅的舌,許多淫液滴落,豔紅的舌被垂螢用兩指夾住。
垂螢看著被迫抬起下巴的不停旋轉紅藍雙色的人,倒是冇想摘對方的麵具,:“剛纔舔的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