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詭豔雙性鮫人攻與無相戲子,發情要精液,用爪子沾淫液女穴畫圖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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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很好啊……鮫人發情確實需要精液深埋在宮腔裡頭。
垂螢探出爪子,也不管對方試探著處子膜是要肏進去的意思,就道:“要,哥哥快一點,要把精液塗進穴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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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尾被打撈上舟的,慵懶地姿態甩著大尾巴的雍容又貌美鮫人倚著巨大貝殼霸占著舟裡,居然是伸出濕漉漉的手掌就討要精液,也不碰男人的性器。
對方有些被他的舉動驚詫到了,似笑非笑地,但倒是覺得似乎很有趣,也真縱容他。
籠罩在沉藍袍子下的紅青麵具似乎都在笑著。
本來婆羅月就有點性冷淡,隻喜歡貼貼,覺得濕漉漉、黏膩膩的做愛很臟,尤其對方還是有著魚尾的鮫人。
就也點頭,居然真的背過身子,打算自瀆出了精水。
婆羅月背過身子半跪著,背影裡白髮尾端暈染開青、紫,散落在身上,手指停頓猶豫了下,還是把手探進了沉藍的袍子裡。
婆羅月的修長手指抓著那物,上下挺腰磨蹭著手心自己柔軟的窩形,掐著龜頭,好半天才輕喘著出了精水。
但是紅藍水麵如鏡,鮫人能瞧得影影綽綽,於是欣賞了會兒後,襯著對方的出精餘韻,裹在沉藍袍子下的腰還在顫抖著,就輕輕起身,環住那顫抖又纖細的腰,同時將手臂探過來,想要從後頭將他的麵具銜住掀開。
“哥哥……好了嗎?”
卻被一隻手攔住,手掌托著一旺水泡,裡頭是微紅色的精水,
對方輕輕搖頭,“我冇動情,出不了多少精水。”嗓音倒是柔軟不少,如同海底的潮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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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螢剛在貝殼裡待過,像是迴歸母體般,被打撈上來後,此刻被婆羅月吸引了注意力,所以女穴隻是一直輕微的酥癢流水。
但到底也是出水了,還在發情,垂螢的腦子飄飄然地,三個紅月亮一直腦海裡在懸轉。
鮫人五光十色如同各色綢帶的紋路魚鰭和長長尾巴詭異的舒展開來,隻給婆羅月留了個舟頭。
垂螢低垂眼眸,塗抹著暗紫色鎏金粉的眼眸幽幽地閃著珠光,瞧不出什麼情慾來。
很快,用爪子尖沾著微紅的精水在小腹上勾畫個巫術圖騰。
他纔不要把自己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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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伶冇製止對方的心口不一,覺得對方那裡一直在淌著暗紫的淫液,估計是冇用的。
鮫人的騷病巫術可治不了。
突然鮫人眸光流轉,掀起眼皮,開口:“幫幫吾,不要弄壞吾。”
語氣說不出的平靜,好像在說,邀請眼前的人類,冇插進小子宮肏到他高潮,就讓小子宮打開將精液送進去一樣荒誕。
還好鮫人剛似乎有過自瀆,那道淡粉縫子似乎軟得不像話,好像貝肉一般微微露出個縫子。
婆羅月從善如流,就半跪在尾巴邊上,輕輕撫摸著穴口附近的細細反射著光的鱗片。
垂螢以前的確冇自己玩過,這是第一次讓外人觸碰。鮫人成熟期和人類一樣,鮫人本重欲,雙性鮫人更是難以按捺,大多在未成年的發情期很久之前就生養小鮫人了,或者是做了魚水之歡。
但垂螢對做愛一直都冇有太大的感覺,隻是惶恐與不安來著。
因為自瀆多了,身體以為母體要生育意願,奶子會為了讓幼體哺乳而發育,在海底會遊不快,小逼也會變得爛熟,很容易被抓住。
垂螢的族人很多都是這麼抓雙性鮫人滿足淫慾的。
很好抓的。
但可笑的是,鮫人一族的族長終身不可以發情,也不可以享受魚水之歡,要永遠理智。
相當於全族的巫祭。
每一代族裡都會有不發情的鮫人,垂螢發情期太晚了,被族人認為是族裡的少族長。
其實少族長不是垂螢,而是被垂螢找出一個個或是害死或是暗中引誘他墮落失身。
但是最近,狠毒的鮫人終於也發情了。
而且,最近垂螢隱隱感覺到忍耐不了體內的酥脹,便躲起來偷偷用珍珠之類的自瀆。隨著被玩弄的次數增多,身下這女穴似乎愈發空虛,暗紫淫液滴滴答答地流的厲害。
他從最開始的勉強,到現在的隱隱期待和沉迷。
這種變化讓垂螢意識到,他即使詭力再強,意誌力再好,也總有混沌迷醉之時。要是真的被這群淫亂肮臟的鮫人肏到手了,說不定會逐漸變成一尾看到雞巴就隻會搖魚尾巴,掰逼求乾的隻會奶孩子的下賤鮫人!
垂螢纔不要,那麼綺麗的尾巴怎麼能被臟陰莖乾得亂搖翹起,從那麼狹小的地方產出幼子,同樣的男性模樣憑什麼他雌伏大著奶子挨肏紅腫逼穴,他不要,絕對不要!
他原本就害怕,這也拒絕插入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是少族長,自然會巫祭之術,隻是現在僅會些殺伐的巫術。
暫時遠離也是逃開鮫人族群,遊了很久很久,想去遠方用詭幣向巫師求教禁慾巫術圖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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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冇被肏過。”婆羅月說道,邊用指尖勾起一縷淌到穴外的暗紫裡透著猩紅的粘稠水液給垂螢觀瞧。
“但是你出血了,你好好想想,有自己無意識抓撓嗎?”
鮫人邊說婆羅月就勾沾著暗紫淫液抹去對方畫在蒼白肚腹上詭異的禁慾圖藤,重新勾畫出另一種無相圖藤。
無相圖藤更加巨大壯麗,從魚尾直接到女穴,詭譎的肢體全部塗抹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