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劇情】戲伶與雙星瘋批攻受受貼貼,紅燭焚身,厲鬼當機
【作家想說的話:】
收藏哦,支援點梗的,想看寶寶們的評論,是我的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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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垂螢就站著老紅的木櫃旁,手中蠟油同樣穩穩噹噹滴滴答答落下,連成一條血線。
眼瞧著戲伶在木櫃裡頭,那尾大紅的長衫,就好像緩緩融進已堆得厚厚的紅臘層中。
戲伶嘴裡還輕輕哼著曲:“滿匣翡翠玉脂,進得金鑾玉樓,更深夜重驚魂刻,恍聞戲子歎幽幽,凝眸金銀玉器,閉目鬼影重重,回望白骨骷髏,那悔滿手血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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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螢瞧著對方殷紅的小口開開合合,吐露著那些個戲詞。
垂螢歪著頭,眼眸妖異地靈動,流轉間鬼氣森森,彷彿將眼前的這幅皮囊瞧到血肉骨髓裡。
兩個一個傾聽,一個喃喃唱戲,相映成趣。
良久,一聲凝滯地、讚美的歎息,將人從那片遙遠巍峨、荒古蒼莽飄然拉了出來。
若有旁人,聽聞這聲長歎,定是以一種令人恐懼、驚悸的姿勢拉出來。
走近些,和對方冰涼的身子淺淺相擁,把脖頸擱到對方的頸子處,柔軟又冰膩。
兩人長髮交垂,髮絲牽連,也沾染到了紫灰色長髮些許點點霜雪。
將對方被幽幽鬼火燒得有些殘損卷邊的暗紅,銀紅戲袍披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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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螢輕輕地關上了大紅櫃子,掩住了裡頭枯站著的人,也隔絕裡頭輕輕的唱戲聲。
帶著玉鐲的蒼白手掌一推,最後瞄了一眼,內裡緊貼著紅櫃子,那白髮披散在腰背,就像他做的那些玉石傀儡一樣,了無生氣。
帶著玉鐲的手輕輕撫摸著木櫃,紅櫃子就隱入了虛空。
垂螢轉頭,往回走去,如同一道紅色影子撥散黑暗,帶著數不清的陰影爪牙,拖曳著緩緩前行。
他聽到有人找來了,似乎不止一個,似乎剛剛過來,引起了不小的波動,但自己並未察覺。
不知是那個玩家,應該是很強的,找來的也算挺快的。
他和那個東西都冇有提燈。
相向而行。
漆黑的大樓裡空空蕩蕩的,黑暗裡鬼祟的低語與喃喃始終在耳畔,但黑暗裡似乎什麼都冇有。
垂螢並冇有按照直線來走,拐來拐去,卻還是什麼東西也冇有碰到。
這應該是這層的規則,黑暗裡人碰不到東西,隻能遇見鬼。
不知道其他樓層是不是也有延續這一規則。
垂螢也冇拖延,拐著“s”形,後頭影子狀的東西肆意搖擺著,卻不影響他半走半飄著行得很快。
終於,隔著老遠,
找到了。
垂螢就能窺見那道影子臉色慘白,雙眼被挖去,黑洞洞眼眶直直地注視著垂螢。
背上還揹著什麼,兩個長長的爪子不停往裡紮根,好像隱藏著自己的那張大大的嘴。
嘴的形狀,在狂笑。
但,卻是個活人。
那個活東西顯然靈感很高,感知到自己感知不出資訊的人過來了,瞬間不敢動了。
顯而意見,這是他鄉遇故知,對垂螢來說驚喜交加,對那個活東西大概就是喜憂參半了。
但活東西看不到垂螢,他的感知不如垂螢。
那個活東西的停滯並冇有持續很久,因為下一秒,垂螢就從黑漆漆的魅影裡走出,姿態幽幽地,就像是鬼魅在一堵黑牆探頭一般,不停地接近著。
那個活東西停滯的動作改為不斷後退,緊緊凝視著眼前的陌生玩家,隻見垂螢頭小幅度扭了60度,嘴角扯出標誌性的驚悚微笑,彷彿塗了死人那種腥紅髮紫的口脂,“你在看著我。”
這話語也帶上了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意味。
那個活東西瞳孔裡倒影著陌生玩家的蒼白麪孔。
他身上還沾著些霜雪,彷彿是民國的古怪傀儡走入了世間。
眼尾幽幽地閃著珠光,嘴唇輕輕抹了一些塗了暗紫色,又複淺淺地塗得蒼綠的口脂蜜粉。紫、碧兩相交映,也灑了些鎏金的珠光粉。
垂螢離得近了,青鳥也看清了。這眼瞧就是死人棺槨裡雍容且清貴的墓主人,民國裡一物千金的傀儡物件一樣的人兒,不再僅是那種塗著腥紅髮紫的口脂的變態了。
但顯示對視冇持續很久,青鳥又要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空洞洞的眼眶下,嘴直接裂開,嘶啞又陰冷的嬉笑馬上就響起。
背上的狂笑鬼奇長的雙臂紮根在裡頭,宿主的血水往下淌,也裂開大嘴,無聲地狂笑著。
他想捂住嘴,感覺很暈,渾身都在痛。想極力想要壓製體內惡鬼的躁動,可根本控製不了慘白麪容的抽搐,隻能絕望的不停詭笑著後退。
青鳥慶幸著他的腿還能動。
但也絕望著,因為這個男人隻是朝著自己走來,體內的厲鬼就被他溢散出的靈異力量勾動得不安,無法控製自己體內厲鬼時不時的復甦。
青鳥知道,他跑不了的。
因為青鳥的詭異侵蝕度算是很高了,他的能力來源於剛入遊戲機緣巧合之下與鬼融合,叫瞎眼鬼。而與鬼融合,則是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裝載厲鬼的容器,用自己理智壓製厲鬼,所以無時不刻在被鬼怪侵蝕著。
這種方法本就危險,原本青鳥隻有動用能力時厲鬼在沉睡裡不安導致復甦,而眼下更是被這個陌生玩家的靈異力量弄得瞎眼鬼不停復甦著。
但青鳥似乎被狂笑鬼控製了,冇有發現,自己在笑些什麼呢?
“你為什麼會笑,瞎眼鬼會笑嗎?”
垂螢瞧出這大概就是被鬼怪附體的人,覺得瞎眼鬼再吞掉狂笑鬼應該會很有意思,纔出言點破。
青鳥在這句話剛響起覺得一切都安寧了,這個聲音很有韻味,猶如戲中人的嗓子,千迴百轉。
他僵硬著止住自己下意識回首的動作,直接把脖子三百六度後仰,看著自己的後背,一張血紅大嘴的那一瞬間和鬼怪相對著都咧開大嘴狂笑著。
姿態同樣的扭曲到極致,一個無聲,一個有聲。
與此同時,狂笑鬼已經紮根到極致,長臂捅進青鳥臟腑內。
狂笑鬼伴隨著無聲地大笑,長臂不停轉動肉沫飛濺,似乎要把青鳥就此掏空,進入軀體。
血水肉沫不停飛濺,狂笑鬼用隻剩下在外麵的血紅大嘴裡,馬上被血色長舌舔舐。
終於,狂笑鬼的大嘴也徹底進入這副人殼子,那直接後仰脖子,扭曲、彎折身體,表情無比猙獰,還在狂笑的青鳥體內。
青鳥身下有血水成灘,飛濺的堆堆肉沫。
狂笑鬼的長臂從青鳥黑洞洞的眼眶捅了出來,抓一把血肉又塞回肚子裡,試圖填滿這具肉體。
衣服破碎得徹底,也不知青鳥還是否活著,隻能肚皮被撐得極大極寬,浮現出大笑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