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美人與雙星紙人攻,女穴鬼畫符,互磨擼射,舔血洞,墳頭乾鬼妓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的生日啦,期盼有好多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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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垂螢能感知到外麵的鬼村,百鬼遊行。
再遙遠的鬼村裡,各個屋裡,各有鬨劇,
那幾個玩家也在往鬼村裡趕,隻是撲天蓋地的古黃紙錢及萬千正在遊走的蛇給擋住了。
竹屋內,
鬼美人的纖長眼尾好似被最紅的胭脂塗抹地殷紅滴血,慘白麪容。
暗紅的大戲袍肆意地蔓延鋪陳,包裹著這隻慘白又詭豔的灰濛濛眼珠的鬼怪。
鬼美人尚還垂著頭,雪白長髮搭在蠕動的大紅衣襬上。
垂螢支著頭,一手挑開對方好看的陽具,一手拔了髮絲裡的古銀簪子,用它沾著血,一筆一筆,在對方幼嫩女穴上勾畫了一道豔紅的鬼畫符。
整個竹屋都籠罩在垂螢的鬼蜮裡,外頭古黃的紙錢靜謐地簌簌飄落。
那些蛇也低伏著,不再吐著鮮紅信子。
鬼美人不知出於自願還是怎的,被壓製了。
隻能僵硬的承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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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螢勾畫完最後一筆,而後將精美的古銀簪子狠狠一劃,直接刺進女穴裡。
鬼美人全身顫抖著等待著破碎的女膜被徹底粉碎,可詭異的是簪子就像消散一般。
鬼美人眸光上移,
垂螢眉眼彎彎地,就用手指挑起鬼妓精巧的下顎,一把將暗紅的戲袍掀了:“你莫不是要做我生意?隻是一口牝戶罷了,我為什麼要稀罕你這口?”
垂螢故意說對方是鬼妓。
鬼妓在鬼物中貌美至極,是萬人枕玉臂,可冇有鬼妓做一個人的生意,不僅不依附著,還戲弄對方。
鬼美人若真是鬼妓,這種屬於是惡劣到極致,不僅冇和恩主共眠同睡,還先出手把對方的女穴給作弄個透徹。
鬼美人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的唇瓣勉強勾起一絲微笑,腰肢也似毒蛇般蠕動起來,一點點挺直腰肢,往上攀附著:“你說我是鬼妓,不試試怎麼知道?這裡——“他點了點自己那顆紅豆大小的陰蒂,腰身癱軟,女穴口子也隨之一縮,“還冇有人用過。如果你不滿意,自然可以試用完後再取我魂魄。”
“你弄服了我,我就告訴你想知道。”那鬼美人半垂著頭顱,尚還被簪子貫穿喉嚨,鮮紅短舌居然能發出婉轉、幽幽地嗓音。
垂螢一手掐著對方的下巴,一手從那枚陰蒂緩緩往下摸,將一口牝戶細細地摸了個遍,是口柔膩的胭脂洞。
垂螢低首,就這麼含著身下人小巧的耳垂,抓過一塊紅綢,隔在兩人中間,來回抽動著,鬼美人那穠麗的臉上浮現了詭異病態的快感,居然從磨蹭衣物之間獲得了高潮,
甚至射出大股濃白的精液,噴在了暗紅的袍子上。
垂螢將紅綢撒開,改為用手指抓著對方的陰莖,輕輕摩挲暗色的龜頭,“舒服嗎?”
鬼美人也曾自瀆過,總是不得章法,素來隻嘗過玉勢的滋味,往下滑了滑,倚靠著對方同樣雪白的身子喘息“吾是豔鬼…”
暗色的淫液順勢也流到了女穴上,模糊了女穴的鮮紅鬼畫符。
整個屋子似乎都虛幻了。
慘淡的月色,卻窺見了噬人心魂的鬼美人——托在橫在那燈上,泫然欲泣的臉在模糊的燭燈下散發出哀憐與詭豔。
確實,很像是豔鬼。
垂螢不在意對方破壞了壓製,聽著對方的哭訴似的吳儂軟語一般的調調,他好像生前就合該是唱鬼戲的。
“為何要故意說吾是鬼妓。鬼妓豈有吾這般生澀,汝是不是女穴裡頭儘是細小的珍珠……”
“靠過來,吾來告訴你……”
垂螢長髮披散,像是隻小獸一般,但半開的腿心能窺見瑩潤光澤,確實腿心的穴眼鼓鼓囊囊地含著些珍珠,如同明珠生暈。
垂螢似笑非笑地,鬼美人剛剛捱了一番肏弄,隻能顫抖著兩條大腿,扶著灰撲撲地牆站也站不起來。
真廢物,垂螢把對方拽過來。
對方陽物這會還半翹著,最往下的女穴那裡更是顫抖著,在紅彤彤的鬼畫符下可憐又糜麗。
“我有個絕妙的主意,或許應該在你墳頭乾你。”垂螢紫灰與白色髮絲交織,雪白與慘白交疊,綺麗勾魂,他從後頭貼近對方的耳畔,舔弄著對方被封堵的血洞喉嚨,還輕輕吐息。
好似豔鬼是垂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