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海詭豔人魚雙性狠毒鮫人攻發情藏身蚌殼被打撈,指奸處膜發癲
【作家想說的話:】
垂螢真的很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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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在詭異暗黑的深海底,哪怕天幕上的三輪鮮紅月亮猶如三隻巨大的眼球一樣會眨動著,也對映不進深海,隻能為淺層的海水渡上一層詭譎的紅暈。
深海,是絕對的暗區,是獨立又瘋狂又孤寂的一隅。
暗黑的海底深之又深,混合流著碎冰碴,在方詭譎的地域,相傳隻有鮫人能居住於此,鮫人裡又相傳唯有不潔的王會引領鮫人族前往詭異界。
在暗色的水流裡飄飄穗穗,幽幽地如同抹了熒光的魚尾搖曳著。
這尾鮫人睜開暗紫色的眸子,隨著水流飄飄搖搖,泄出絲絲縷縷摻雜著嗜血的笑意。
但是細看他的上半身蒼白又瑩潤卻弓著,魚尾不正常的泛著失真一般的鮮亮色彩,散得很開,漂浮的大尾巴彷彿在誘導不存在的魚群。
倒是是在求偶。
第一次經曆發情期的鮫人顯然低估了自己,躲得太遠了。
它那穴騷的很,現在根本冇人碰,還是在一個勁往外滲出清透水液,隻不過都被包在了鼓鼓囊囊的小逼裡麵。
魚尾也不自然的挺動散開,生殖腔也被有腐蝕性的暗紫淫液泡得裡頭濕膩膩地,猶如長了貝殼和珍珠及爛滑的深綠水藻。
他意識逐漸迷離,嘴吐著氣泡,魚尾散開不動,不斷上浮。蒼白的上半身綴著暗色的珍珠鏈映襯著紅月光芒,彷彿是在祈求著紅月的落難者。
途中被暗流卷著,又被不聽話的鋪散尾巴勾住了正在吐息的巨大碧色老蚌,將整尾魚都吞了進去。
正開合蚌突兀的合住了。
猶如夜明珠散發微光的鮫人在裡頭就像是深海蚌母一般蜷縮著,懷裡還捧著幾顆碩大的暗紫珍珠,殛待被挖出鮮嫩甘美的珠寶與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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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在盪漾,暗紅在下沉。
而後,血紅血紅編織得拳頭粗細的網眼的大網就來回震盪著極暗藍與極暗紅的海水,來迴轉悠著,直接將周圍水域翻了個,也將蚌打翻後落入網心,直接打撈了。
周圍一絲光也無的黑,鮫人被泡在密閉的空間裡,身下是柔軟蠕動的蚌肉,身體覺得被蚌肉撫慰的好一些,勉強能聽到窸窸窣窣一陣人聲,一直在上浮上浮,很快,從大蚌的縫隙就傳來空氣。
一艘暗綠的小舟,船頭高高地懸吊著盞青綠的白罩子燈。
在三個血紅月牙大片紅裡,暈得更顯形單影隻。
鮮紅的大蛛網在男人手裡握著。
而巨大碧色的蚌殼開始詭異的自發張開。
這不是船隊的打撈,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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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月光落在暗藍的水麵上,也晃得碧色老蚌裡人恍如豔妖。
連同著顆顆暗紫珍珠疊著一尾鮫人,紫灰長髮點綴著各色珊瑚古簪又纏著魚尾,紫色長指甲攏著頭頂,呈盤旋姿態,彷彿鱗片猶如點翠般驚心動魄的熒光大尾巴卻詭異的鋪散著。
過於活色生香。
手捧珍珠,那皮肉瑩潤光澤卻更甚珍珠。
戲伶原本灰濛濛的眸子裡倒影出豔麗到極致的一副美人圖景,還以為對方是蚌妖。
卻不想是尾鮫人。
甚至豔色到,這尾鮫人那尾巴粉嫩的小口子如同魚嘴般尚在翕合,甚至塞進裡麵些許深綠水藻。
這個絕美的生靈似乎是第一次出水,嗅到了氧氣就暈了過去。
戲伶索性用指尖撥動那個粉紅的小口子,去挑出內裡的水藻和珍珠。
鮫人似乎被手指勾出裡頭的汙穢水藻弄得很是舒服,無意識向上挺弄魚尾,似乎也想要清理魚尾,但腰肢卻被男人往下一拽。
卻將那根手指吃的更深,暗紫的淫液開始往外滴落,連處膜都被頂了一下,魚尾重重的一哆嗦,甩尾,眼睫也如同蝴蝶振翅般,露出紫青雙瞳。
鮫人眼眸直直望起打撈出他的人,卻一瞬也未曾露出媚意,反而泄出絲絲縷縷摻雜著冰寒嗜血的笑意,詭異得就像是幽靈般。
“你,弄到吾的處子膜了。”鮫人慵懶地甩了甩尾巴,將手指甩出去,倚著蚌殼和堆砌的珍珠。
鮫人在舟起慵懶地甩尾,這尾小舟似乎盛放不下鮫人的魚尾,絲絲縷縷的魚尾濺起的水花飛到了戲伶的袖口。
戲伶這才扶著笑麵的麵具,白色髮絲傾瀉,抬起了頭。
是半紅半藍的笑哭臉,藍色不停變換著隻是一個眨眼,又成了青色。
露出的唇形優美,很紅。
戲伶漫不經心地,想著這鮫人他會說話。
鮫人會說人類話的可不多。
尤其是這麼強勢的。
他勾起唇角,卻將手指又探了回去。
輕輕撓了兩下,這一次入得很慢,見鮫人饒有興致得搖擺魚尾,像是慵懶的等待著人類的侍奉,聽到對方問他:“你,要不要精液?”
白髮男人將指腹在肉膜上輕輕滑動傳來一陣酥軟入骨的快感,夾雜著一點兒遲鈍的痛感。
垂螢聽到精液,它就是需要這個東西,鮫人初次發情,按捺不住性慾,到了與什麼歡好都可以的地步,尤其他這種畸形的雙性鮫人。
兩個處子都是要被狠狠肏乾的,可他實在瞧不上彆人動他。
要被撞開處子膜將精液射進生殖腔也是人類所說的宮胞的最深處。
再用自己的雞巴射出精水血色。
他現在也是淫浪到意識不清,甚至不抗拒初見人類的手指觸碰內裡。
但這個男人說他可以....可以自己擼出來,那它就可以用爪子尖把精液塞到最深處,不必受破身之苦了。
前頭的雞巴看對方很情願的模樣,再央求讓對方替他擼出精血。
很好啊……
垂螢探出爪子,也不管對方試探著處子膜是要肏進去的意思,就道:“要,哥哥快一點,要把精液塗進穴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