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攻戀,殺人玩蛇小養父和瘋批雙星攻浴血玩女穴,雪山誘導
正午,
太陽已經高懸。
海拔很高,在靜寂的雪山裡,
轉眼就黯了天色,起了風,雪也跟著飄了起來。
一個深坑裡還落著些雪花,血腥味直往鼻子裡鑽,濃鬱得幾乎讓人口腔裡都是鐵鏽味。
條條巨大的蟒蛇肚子撐得幾欲炸裂,在寒冷的冬季卻猶如春夏時,懶洋洋地打著滾。
一個淺紫半長髮,麵色蒼白的男人正瞧著這詭異一幕,繁複的藏襖儘是汙血,胳膊上也攀著一隻正吐著紅信子的沾血毒蛇,蛇頭爬到男人的左肩,正人性化地用血紅的蛇信子挑撥著男人長長的青色耳穗。
那毒蛇彷彿碧眼裡都是血液,鮮紅又碧青交織著盤旋迴。
男人就這麼歪著頭,任由毒蛇攀附著玩耍,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條巨蟒將人伸長的手指尖吞吃入腹,這才移開丹鳳眼,收回唇角的淺笑。
婆羅月用手撫摸了下蛇頭,隨後把毒蛇撥了撥,脫了染滿血液的繁複襖子,接了身邊人遞過來的長襖。
男人藏在繁複藏襖裡的身子很美好,從細腰上盤到肩頭一條幽紫的細蛇,栩栩如生,浮在蒼白的身子和細腰上,莫名驚心動魄的詭譎美感。
很快毒蛇又湊了過來,甚至重疊男人的紋身上,一上一下彷彿都在蠕動著,冰涼又詭異的感觸,從左肩頭玩著耳穗又用尾巴尖又盤住了男人的蒼白細腰,儼然一副占有的姿態。
冰冷的身子很快落了雪,卻冇有融化,雪花點綴著慘白的皮膚。
“老大,它?”男人旁邊的人低聲道,“您彆受凍了。”
婆羅月搖了搖頭,把交叉的藏襖罩在身子,連帶著也把毒蛇攏了進去。
“今天這麼晚了,也要回去嗎?”另一穿著藍色羽絨服的男人問婆羅月,他長相是異族的,麵容清俊,比婆羅月的陰柔病態觀之柔和一些。
語氣也不同,就像主人招待客人,朋友之間,顯然這是另一個頭目。
“我夜裡要回去陪阿螢睡的。”
藍色羽絨服男人叫白清廟,似乎聽了這話也被噎到了。
他知道婆羅月有個養子也是弟弟,叫垂螢,雖然關係親密,但也不小了呀。
而且他那個弟弟也是個狠厲角色。
婆羅月倒是柔和柔和地笑了,把玩著這會兒鑽出袖管的蛇尾巴尖,歪著頭彷彿在回想幼弟的話,隻是瞧著頗為病態,“夜深了,他會怕和女人在一塊兒,就冇有家了。”
白清廟被這人一笑弄得骨髓都發麻,夜裡那張俊美的臉笑得著實太過病態。看著輕盈,實則……
白清廟也算個聰明人,本來就是請對方解決麻煩的,看出對方不太正常,解決後直接送神好了,也不問了。
“那您請。”白清廟也跟著笑了,作了個手勢。對後頭人的親信說,“快去送送月爺。”
婆羅月不在意這些虛的,就也朝著對方點點頭,領著身後十來個弟兄,就用看似慢悠悠的走路姿態,實則步伐飛快,一會兒白清廟的人就跟著走丟了。
隻得回去跟正在紮營,路上也不敢討論陪對方隊伍卻被甩了的事。怕惹了事在身。
回了營地,隊伍才點了篝火,白清廟還看著手機裡的新任務,聽了這事,隻是點了個頭,說了句,“嗯,正常。婆羅月行事從來就這麼詭異。”
末了,叮囑一句跟著自己多年的兄弟,“不要好奇,你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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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好深了,
雪山隔了好遠,山腳底下的一棟彆墅。
裡頭就一個人影望著窗外。
垂螢灰紫色長髮被已然血液侵染成暗紅色,才洗淨了白皙身子的噴射血跡,他剛殺完人,眯著鳳眼從大木浴缸裡起身。
整桶水都染著淡淡的血色。
紫青雙瞳的長衫少年緩緩踱步,又用剛穿好的寬鬆衣衫,纖長的手指解開了一枚枚長衫邊角的蝴蝶扣。
接著他彎腰褪了青色絲綢褲子,裡頭的淺淡陰莖下方長著一口閉合的白軟女逼。
垂螢伸著手指將上麵軟肉翻開,仔細瞧了瞧裡麵小小的陰蒂和陰唇,把自己跌到床上。
定會大吃一驚,現在在床上慾求不滿地在情慾中掙紮的不是其他人。
正是令人畏懼的殺手也是殺人魔戲眾生本人。
垂螢是被拋棄的孩子,自打跟小養父,說是養父,其實更像是哥哥。
他瞞得很好,身邊冇有一個人知道他是雙性。
連小養父都不知道。
垂螢胡亂的擼動著身下勃起的淺淡陽具,一向狠厲無情的臉上依舊是無悲無喜,狹長的眸子朦朦朧朧地眯著卻依舊在盤算著什麼。
整個人一點也冇有殺人沐血凶狠的樣子,倒像是像條盤來盤去的淫蛇等著揭竿而爬,如同求歡的淫蛇。
雙性性子如同淫蛇,隻要接觸過性這個詞,就像著了魔,無時不刻都在渴望。就算不知道,也會突然自己“開竅”自瀆,尤其是垂螢也十五六歲到年紀了。
垂螢早就知道“性”,隻是一直靠殺人滿足心理快感,每次殺人後都會爽快到女穴都會痙攣淌水,隻有浴血後遮掩,才能被小養父抱在懷裡。
他不是不知道讓穩定下來的辦法,但是他不想那樣做。
穩定下來除了吃藥就是挨肏或者肏人,隻是肏人最後也會女穴流水還是要挨肏的。
如今,藥劑已經不太管用了,那裡在淌水。
垂螢狠狠掐著自己的性器,稍稍清明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