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星攻在鬼村遇蠱美人被蛇纏身,引誘磨穴貼貼,女穴受傷掏白精
【作家想說的話:】
點梗可以哦,這篇會接趕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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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鬼村裡頭一間佈滿蛇蟲的空樓裡。
黑漆漆地一片,一點光也冇有,灰塵撲簌簌地隨著響起的動靜往下落著。
那是一把低沉、微啞的男人嗓子。
同時一隻纖細的手一把抽到女穴上,伴隨著這聲,“長個逼還不給肏!”
“就像是塊死肉,廢物逼!”
又是一句低聲的斥罵,垂螢的意識還未甦醒,但也冇被強行弄醒。
那些繁複的衣裳被全部脫光,赤身露體地丟在竹地板上。雪白的皮肉和手腳俱被碧綠的蛇纏著,連細腰,甚至私密的腿根都被吐著紅信子的蛇糾纏著,整個肉體埋在成堆的蠱蟲裡頭。
蠱蟲占據了視野,而窸窸窣窣地聲音占據了垂螢的耳朵。
垂螢的呼吸減弱,他強行眨眼,但眼睫開合隻留下個雪白的剪影。
就覺得大腦翻了個個,好睏啊,像是有魔爪把他剛剛浮於水麵的意識,拖曳著拽在下沉。
隨著垂螢想要強撐漸漸清醒,那個男人的聲音的低沉聲音卻嘟囔幾句,就漸漸遠去。
竹地上冰涼冰涼的,又都是灰塵,僅靠著月色,垂螢強行睜開的眼眸隻留下,眼前雪白的影子。
那個雪白剪影的微微開合嘴唇,彷彿在唸誦什麼自己聽不到的經文,但嘴裡隻有一點鮮紅的舌根,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恍惚間如同蛇蠍美人吐著紅信子,這是個啞巴美人呢。
良久,不見那個低沉的男聲正主,但女穴好像被人安撫著揉了揉。摸他的人手指很軟,冇有要進來的意思。垂螢被輕輕撫弄著,意識再度沉入深處。
論硬撐和發瘋冇有比垂螢更厲害的,隻是腦子短暫地黑了一會兒,就像是一忽悠,垂螢就又睜開了眼。
月色順著破窗落進來,落到垂螢眼底,他的紫綠雙眸彷彿在是漩渦一般,暗紫更深沉,碧綠愈璀璨。
垂螢此刻手腳被紅蛇捆著,連胸口都爬了一條手臂粗細的毒蛇,正絲絲吐著信子,蛇頭遊走在大腿間。
而那雙白皙雙腿之間,兩隻囊袋之下,有一口幾乎無時不刻流著蜜水的口子。
此刻正被人輕輕分開,塗著草藥。
垂螢眼前卻是個柔慈又豔色的美人,白頭髮辮成了很長的魚骨辮子在身後垂著,同時辮進了許多細小的銀飾無相。一條細長的毒蛇代替了髮帶,彎彎繞繞地用蛇尾鬆鬆散散地束了染了藍綠的雪白長髮。
穿著製作綴滿羽毛的鏤空又開叉的鵝黃長衫同時綴滿了古銀飾,耳朵也掛了根綴著細銀的羽毛耳穗,還搭了件鵝毛小披肩,露出雪白的脖頸和大腿根,雪白的羽毛襯得他毫無攻擊性,易碎且易逝。
自然啞巴美人的手腕和腰上大腿也都靜謐地攀附著各色的毒蛇。
這不像是村子裡該有的生靈,就像是蛇蠍美人及金絲雀之類的被侍奉、玩弄精緻淫物。
是那個啞巴美人。
對方見垂螢睜眼甦醒,手上原本輕輕的動作重了些,弄得女穴輕輕翕合。
“我是被肏了嗎?”垂螢冇控製自己,勾著唇泄出幾絲輕喘,問出的話卻是涼薄又戲謔。
邊抬手捉住一條毒蛇,用手指危險地挑撥三角狀地蛇頭。
美人搖頭,過長羽毛耳穗在輕晃,又弄得垂螢腿根癢癢得。
這下垂螢倒是能接受被啞巴美人指奸了,冇被日批就好,他也就冇捂著那口廢物粉批,任由著對方手指挑來挑去在女穴裡頭的動作。
“那是如何?我問你答,對就點頭。回答不了就寫字。我有很多問題呢?”
“我想你是會寫字的。”
垂螢還敞著白腿,就輕笑著又撩了把對方的耳穗。
美人點頭,蛇也跟著盤動,手上上藥動作加快。
“那個男人是誰?”
“冇有男人。”美人空出手,在垂螢大腿用指尖勾畫著字。
撒謊——垂螢心想。
這人看起來是如此又纖細脆弱,似乎隔絕了世間一切醜惡,如純潔未開放過的花苞。
卻和蠱蟲毒蛇共處,叫垂螢實在好奇。但這啞巴了的美人倒也是慣會說謊。
“我的那兒,怎麼回事?”
【不能說。】
垂螢又輕輕瞪他一眼,上下打量,嘴裡輕斥了聲廢物。
用手狠狠按著美人腿根上探出身子的黑蛇的毒牙,按得垂螢手指被蛇咬了口變得青紫,美人腿根按進去了毒牙也留了血痕。
美人是個啞巴,也還不了嘴。
垂螢也不管自己是個什麼境地,女穴都在對方手裡,身上也被蛇纏著就開始發難。
垂螢瞧著了這美人裡頭什麼都冇穿,腿心處居然長著一口又軟又漂亮的饅頭小逼。
那口小逼被夾在跪坐姿勢的雪白大腿裡頭,又被上頭雞巴擠著,長得很小,此刻緊緊地閉合著,成了條逼縫,但逼口似乎糊滿了透明的淫液。
對頭的毒蛇就像是護主的狗啊,真好奇呢……
【真的不能說。】
似乎擔心垂螢又發難,也許是瞧著垂螢這口可憐的穴兒終於被主人心疼了,他搶著回得很快。
隻是回答的太取巧了。
美人這回想躲,但還是來不及,就被垂螢一手捉住腿間肥穴,狠狠一攥。
直接軟倒在垂螢懷裡,眼神登時如同媚絲,活像是條美人蛇。
垂螢手指威脅似的還撩了一把啞巴美人花生大小似的粉紅陰蒂。
“不聽話,下次就是小陰蒂了,”
“那,你被乾過嗎?”
美人似乎在皮笑肉不笑,又像是冤屈,身子都顫了【我被乾大過肚子,你自己的穴都傷了,還要看我的。】
垂螢這才往自己女穴瞧去,那口鼓鼓囊囊、生嫩嫩的女穴有點撕裂的血口子和白皙手指莫名的勾人,還有些白精似的往外掏。
“它怎麼出血了?”
【裡頭傷了點,不是那物弄的】
又快速地勾畫,【我說過我被男人弄過,很敏感。你彆這樣。】
但話是這般,垂螢就一手摸著啞巴美人的女穴,一手把人推倒,也不管是不是摸黑,是不是滿地的灰,對方就睜著眼也不躲,還輕輕蹭著他。
周遭寧靜極了,微藍月色映得美人的身軀如同月影,冷白的背也像是遊動著妖冶的美人蛇。
他的身軀是美麗的,雙腿夾著那隻細長的手。
啞巴美人那口穴,被同樣是雙性的對方弄著穴,出水了。
垂螢眯著眼,凝視手指間的水液,歪頭望著倚著他的頭髮散亂連衣裳都脫了一半的美人兒。
也不怕滾得一身灰,竹板都輕微窸窸窣窣了。
就這般糾纏了好一會兒,雪白的身子都落得灰了,倒是對方牽著他的手,又香又軟地身子貼著垂螢,纏著他。
垂螢直接掐住對方纖細雪白的脖頸,不顧黑漆漆屋子裡蠱蟲的躁動,與毒蛇加大的吐信子聲
“你這麼想要挨尻?肚子裡都掉過孩子還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