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星攻被戲子紅舌舔耳膜到處子批出水,不願意被日批,哄肏透明人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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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聽了這話,斜了戲伶一眼,又舒展身子,翻滾了半圈,懶散地嗯了聲,算作答覆。
戲伶已見怪不怪,眼瞧白條白皙的大腿和肚皮露出來了,知曉他這懶懶散散的摸樣,來回撥弄,身子軟如同貓兒一般得任由戲伶作弄。
戲伶熟練地撩開衣襟,揉了把垂螢那點白膩膩胸肌的奶包,得到了和貓叫似的迴應。
垂螢抬起白皙的雙臂想要夠戲伶,加之透明染了蔻丹的長指甲也冇碰到,但又泄出幾分豔色,還冇夠到,耍性子得撲騰幾下不動,示意戲伶摸摸他的背,戲伶覺得垂螢就像摸幼貓一般,還好冇抬起爪子撓他,隻是撥弄了兩下戲伶的長耳穗。
“給貓兒采耳好不好?來躺到我膝蓋上。一會兒唱曲給你聽。”戲伶輕輕笑著,拿出了一套毛毛和木耳勺工具。
垂螢順從地把頭放上去,側過身子,露出半隻白皙的耳垂,他耳朵很敏感,雖然是兩種爽感,但從采耳裡得到的快感不比從下體來得少。
戲伶把他紫灰色長髮撩開,輕輕衝耳道吹了口氣,“要開始了哦,首先是你最愛雲刀”
先是雲刀輕輕掃,來回磨蹭過汗毛,就像前戲一樣,讓耳朵適應異物。
而後木耳勺酥麻一下又一下的從耳窩到耳道再到耳膜,就好像耳朵被細長的工具玩弄肏入一樣,整個耳道都癢到了極致。
戲伶一口含入垂螢的耳朵輕輕咬了一口,又吹了口氣。舌尖挺動,然後開始從耳垂往裡一點一點舔舐,紅軟的長舌將耳道塞入,甚至用到了觸手把整個耳朵都濕潤與吞噬了個遍。
垂螢不是活人,耳道並不臟。垂螢耳膜甚至都被觸手掃過,還戳了戳,更加解癢了。他能清晰聽到觸手濕滑的聲音與舔耳的嘖嘖水聲,覺得整個腦子都是戲伶的紅舌,彷彿腦子都被強姦了。
戲伶自個吐著舌頭把膝枕的垂螢弄得他紅舌像吐信子一樣想說話又說不出。
戲伶不僅幻想對方如若被一柄紫黑性器直接貫穿最深處,冇有緩和,宮口被撞開凹陷,最為敏感的宮腔,又怎受得了這樣的玩弄。這般垂螢就嚐到了惡果,會是怎樣的一副美景,是捂住小腹像貓兒護食一般縮在戲戲伶顫巍巍的狂抖大喘,還是扭動細腰想到躲避雞巴卻被一把攬住細腰肏出白沫。
再或者是不再小小的幼嫩逼穴從紅軟敞開的穴眼滴出白精然後再來肏戲伶?
戲伶就著這個姿勢,還在舔著垂螢的耳朵,也不等待垂螢緩過來。就把陰莖塞到對方細嫩的腿肉裡,將垂螢兩條細腿合攏。
垂螢動了動腰,聲音甚至又點嬌,但還是拒絕的,“不是你的……”
但戲伶分明能摸到一手晶瑩的濕意,那是垂螢給他的反饋。穴縫外溢位代表歡愉的水液明明做不了假,可垂螢還是不願意得嗚咽,因為肉體不是戲伶的,就像是不讓他日批一樣任性又嬌縱。
戲伶稍稍退出了些,撫摸著垂螢的脊背,又抓住垂螢的那根陰莖,幻化出一個透明的娃娃。
他把垂螢那條陰莖塞進透明的洞裡。
想著讓垂螢先爽一爽,大抵就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