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戲台子上殺人用鮮血撫慰女穴,發現還偷偷夾逼,懲罰一把攥住女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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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當垂螢伴著紅月,踏上古黃的戲台子,撩開一層層老紅的幔帳,嗅到了血腥味與檀木混合成地一種莫名勾動人心的味道。
“我能進來嗎?”垂螢撩開最後一道簾,作扣門狀柔聲拉長嗓子道。
冇人知應。
半截大紅戲袍正擋在戲伶身上,他眼尾都蔓上了胭脂色,彷彿描了妝麵般,正半倚著散發著血腥氣與古木頭味的大木箱子,裡頭估摸著裝著個剛殺的新鮮死人,而戲伶半根沾著血的手指還陷在逼裡,卻突兀地停下了動作。
他歪頭望向垂螢,眼眸與表情皆是宛若稚子的純潔。
戲伶腿心那朵粉白的小花像是被彆人的雞巴插得紅肉外翻,水光淋淋的翕動著。戲伶兩條白皙的大腿也好似被彆人的手指掐出了一道道指痕。
但垂螢的視線上上下下地掃過戲伶,知道這是發癲發騷地又殺了個人,卻還是鮮血塗抹還吞著根手指的小小地逼穴所吸引,心裡又嫉妒又鬨,抓緊手心,隻得柔聲發問:“怎的,這兒又作癢了?”
戲伶拿眼眸斜著垂螢,殷紅的眼尾水波瀲灩地如同一汪春水,腿心卻是饞得冇抽出手指,甚至為了舒服還悄悄夾了夾腿,磨著腿心的女花。
垂螢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戲伶那被抓了個正著,還在悄悄勾動地手指,是有些氣的。
但對方也確實冇找彆人,就隻是用死人的血自瀆,換句話說是冇找活人。但是!戲伶那口那惱人的女穴真是貪魘,渴望挨肏到找死人,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婆羅月。
垂螢希望得到一個解釋。
垂螢直接將戲伶推倒,戲伶的大紅戲袍順從地暈開在戲台子上,一灘紅景裡裹著脂白的肉,彷彿玉石趁著紅絲,活像樽淫糜的玉菩薩。
垂螢用指尖點了點那個水嫩嫩的口子,一把掐住已經有些肥厚的逼縫,柔柔軟軟地,剛好能抓起攥住,眯起眼輕聲叱罵道,“這小批,不怕被人瞧見了麼?”
戲伶近些時候被餵養得病懨懨地身子稍好了些,腿根有點肉了,瑩潤的肥厚逼肉更能出水兒了,興許可以再好好養養。
感受著戲伶腿心微涼又綿軟的穴肉,垂螢用指尖摩挲著戲伶的腿心,甚至輕輕地動了動戲伶插在穴裡的手指,像是戲謔般地輕笑著,“我知你怕疼,畏那事兒,這兒又饞,你隻是拿我、陪我當個伴兒。但我得知,你冇綠我——金絲雀不能被弄臟羽毛,你得一直為我和你自個守著身子。”
戲伶神情恍惚了,女穴被勾得已經吞了一根手指,卻還想吞掉那對它指點點地吊著它的手指。
戲伶有著雞巴,有陰囊,陰囊下麵還有一條縫,被肥厚的陰唇包裹著。
兩個性器官是他從小就有的,好在他孤僻,又是唱戲的,女相些柔和的長相,藏著掖著冇人發現。
儘管他厭惡,卻什麼都改變不了,他從來都是獨處。
自從前些年,戲伶時常有突如其來的強烈性慾,下麵突然地會流水。
戲伶厭惡在唱戲時開嗓到一半突然腿根發癢,腰肢酥麻。在他心裡,不該這樣的,唱戲是神聖的……
即便這樣,他也成了角兒,成了名伶,也依舊厭惡每天為了掩蓋這具淫蕩的身體而惱怒。也冇有人知道每夜他睡在軟塌是怎麼夾著洇濕的被子捂著嘴巴發瘋的。
直到最近,他知曉了,戲伶,可以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