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提著酒壺,姿態隨意,與帝千劫的鋒銳形成鮮明對比。-m¢a-n′k?a.n?s?h-u^.`c/o,m′
“千劫兄,恭喜修為精進,距離至尊境僅一步之遙。”
李忘生將手中的酒壺拋了過去,聲音溫和。
“這‘劍魄燒’可是我從一處遺跡中得來的,烈得很。”
帝千劫抬手接過,拔開塞子,一股灼熱如劍罡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仰頭灌下一口,火線般的烈酒入喉,卻讓他眼神愈發明亮銳利。
“好酒!”
“那可不!”
李忘生哈哈一笑,自己也灌了一口:“千劫兄,你可知劍碑近日又有變動?”
帝千劫握著酒壺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投向李忘生:“哦?”
“名為‘天’與‘塵’的兩位劍客,異軍突起,已與劍魔並列。”
李忘生語氣帶著一絲驚歎,“而那原本第四的‘血棠劍魅’虞紅淚,則被一位名為‘伽羅’的女子擠到了第五,這三位,聽聞皆來自……永夜學院。”
帝千劫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歸於深邃的平靜。鹹魚墈書罔 埂辛嶵筷
“他們也來了。”
他低聲自語,腦海中浮現幾人的身影。
永夜學院是帝氏對外培養的勢力,這三人能闖出如此名頭,他並不意外。
“帝氏……永夜學院……”
李忘生咀嚼著這兩個名字,看向帝千劫的目光帶著探究。
“千劫兄出身帝氏,想必對這三位不陌生,帝氏當真深不可測,先有你橫空出世,霸占劍碑第一,如今又有同門並起,看來這劍域,要因你帝氏而風起雲湧了。”
帝千劫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劍道之路,達者為先,碑上留名,靠的是手中之劍。”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凜冽的戰意。
“說起來,這劍碑之上,此前也唯有李兄你,能讓我高看一眼,至於那劍魔獨孤夜,未曾見過,不好評價。”
聽聞此言,李忘生神色一肅,放下酒壺:“千劫兄,此言差矣,切莫小覷了獨孤夜,論真實戰力,我……並非他的對手。”
“哦?”
帝千劫眉梢微挑,終於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b/x/k\a~n.s`h*u_.¨c.o\m.
李忘生那看似平和軀體內,蘊藏著足以撼動天地的磅礴力量,竟也自認不敵?
李忘生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如今所見,在劍域活動的劍魔,不過是他的一道分身而已,他的真身,早在十年前,便已前往域外戰場。”
“域外戰場?”帝千劫眼神一凝。
“不錯。”
李忘生點頭。
“十年前,域外戰場有一座劍道大帝的陵墓現世,帝墓考驗隻針對劍修。”
“當時,劍域七大宗所有達到至尊境的弟子,幾乎傾巢而出,皆前往參與那場機緣爭奪。”
“劍魔獨孤夜的真身,便是那時去的域外戰場,他在十年前,便已是至尊境十重的修為,獲得了年輕至尊的稱號,是劍域真正的頂級天驕。”
帝千劫沉默片刻,目光銳利如劍,直視李忘生:
“如此說來,李兄你……也並非真身在此吧?第一次見麵時,我便有所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