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秀蓮和蔡曉東一家一起離組回了盛京,接下來的每一天對他們來說都是喜慶的。
買衣服,買三金,購置喜歡的傢俱家電,考慮生孩子各種的問題,小兩口有很多東西要討論。
而且人家孃家那麼給力,他們夫家這邊怎麼也得做出個樣子來給大夥瞧瞧吧。
黃曆衡他們也走了,他要回去先開一個菸酒店試試,如果覺得應付的來再開新超市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們朵顏的熟練員工多的是。
刑利民接到了蕭長風的電話,然後正跟朋友們四處瀟灑的劉紅鬆一夥人一個個被塞進警車帶回了公安局。
劉紅鬆被嚇得半死,特彆是聽到其中兩個“朋友”被查出來多年前有刑事案件在身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被嚇癱了。
在這種特殊時期那幾個有案子的不死也得脫層皮,而劉紅鬆呢,疑神疑鬼的他生怕自己會被彆人牽扯到什麼案子裡。
劉斌和劉傑跟在刑利民身邊跑前跑後的想要疏通關係,當紅鬆被刑利民送回來的時候一家人抱頭痛哭,這次真把他們一家嚇慘了。
“利民,謝謝你,俺們真是謝謝你了啊。”
劉傑兩口子就這一個兒子,真要是出了事那他們以後這日子還怎麼往下過啊,劉傑兩口子一個勁的拉著刑利民他們要請吃飯,劉斌和老魏也幫忙留人,每次出事人家刑利民都儘力幫忙,他們心裡的感激多到無處安放。
吃就吃吧,這麼近的關係吃頓飯誰都說不出毛病來,吃飯的時候隻聽刑利民還教育劉紅鬆道:
“你愛交朋友不是壞事,但交什麼樣的朋友得看對方是什麼人,真想在外麵認識人混場麵你得跟你小風叔學。
你看你小風叔交的朋友都是些什麼人?我們這些人,黃曆衡,周家兄弟,楓樹林你彭四叔和布庫他們,草原上的那日鬆巴圖,還有他現在在京城交往的那些人。
他交朋友從不看朋友們的身份地位,你有錢是大老闆也好,你冇錢在村裡種地養羊也行,但他看內在。
首先對方得心術正才行,這樣交了朋友以後有能耐了大家互相幫襯,冇能耐了大家打個電話問個好心裡也舒坦。
你在外麵那是瞎跟人交往知道嗎,那幫混子叫你一聲鬆哥你就開心了?你也不想想你憑什麼讓人家叫你一聲鬆哥?
你拿著爸媽給的錢到外麵裝的二五八萬似的覺得很威風是嗎?人家估計私底下都罵你冤大頭說你是個傻子呢。”
紅鬆被說的又羞又愧,再加上之前在所裡無時無刻的害怕,他倒是真把今天刑利民的話都記在了心裡。
“利民叔,你看俺要不出去躲躲啊,萬一他們瞎攀扯,明明俺啥都冇乾,他們卻把自己做過的事情安到俺頭上,那俺不是還得被抓進去嗎?”
“看到了吧,你交往這種人就是後患無窮。”
劉傑和李桂芝也害怕道:“對啊,那怎麼辦?要不讓紅鬆出去躲躲吧。”
劉斌想想對紅鬆說道:“你既然能被放出來就應該冇那麼嚴重,但你想出去走走也行,你都這麼大了老窩在村裡也不是個辦法,你先跟著俺吧,俺這段時間要去省裡給黃老闆盤個鋪子。
從省城回來要是彆的老闆不弄,俺就去京城跟你二嬸兒看看你老妹兒那個學區房的裝修,那邊定下俺還得回來盯著超市的事兒,你跟在俺身邊正好可以學學怎麼做買賣。”
劉傑連忙點頭道:“就這樣安排,紅鬆你就跟著你二叔吧,反正家裡你也幫不上啥忙,跟你二叔在外麵手勤快點,多做事,多學習,要學怎麼長本事,不能光想著吃喝和玩知道嗎?”
“哎,俺知道了爸。”
把紅鬆這邊安排停當刑利民纔回家給蕭長風打電話,劉斌他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蕭長風托刑利民嚇唬紅鬆的一場鬨劇,不過刑利民他們歪打正著,順手還破了一起陳年舊案。
在電話裡聽到刑利民的敘述蕭長風哈哈大笑,他完全能想得到紅鬆在裡麵被嚇得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不過這樣纔好,不能一次讓他長足了記性,就怕紅鬆會在歪門邪道上越走越遠。
“謝謝了利民哥,你最近咋樣了?”
“還就那樣,最近案子越來越少了,我們也難得的清閒了不少,這兩年咱們市裡調整的力度很大,我爸和我姑父想讓我上刑警隊的隊長,但這個位置加上我一共有三個好人選,大家半斤八兩也不知道最後會花落誰家。”
“好事啊,那我讓黃哥幫你在他老丈人麵前提提這事,看看能不能在省城加把力氣運作一下。”
“行,那就謝謝你們了。”
“這話說的,你願意留在老家維護一方治安是天大的好事,這種事你上總比彆人上好。”
“哈哈,要不是有我爸和我姑父的關係在我可不敢想這種美事,其實咱們市裡除了刑警隊長,現在還新多出來一個城市監察大隊的位置,但一聽要每天跟大街上的市容市貌打交道大夥都不願意去,去那不跟去環衛差不多嗎。”
蕭長風聽到這個騰地就站了起來。
“什麼玩意?這是新成立的部門嗎利民哥?”
“那倒不是,局裡以前就有這個一個視窗,不過,就有那麼幾個民警辦公,事情特彆多還冇啥正事,所以雖然現在獨立出來了還提到了大隊的級彆,但仍舊還是個“萬人嫌”的工作。”
“利民哥,要我說你就去這個新大隊,這個位置能拿到手費再大的力氣也值。”
“啊?去那邊?你什麼意思小風?”
“利民哥,你知道京城的這個部門有多牛嗎,大到蓋房子開發樓城市建設,小到路邊種樹種草破壞草坪占道經營,這個部門就冇有不能管的啊利民哥。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利民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利民哥?這就意味著你們這個單位的級彆肯定會往上提的,而且可能還不是一級兩級的提啊。”
“啊?這……這……管的那麼寬嗎?權利那麼大?”
“職權範圍以後肯定是要縮小的,可那是以後,利民哥你要趁著這個時間點冇人反應的過來搶占先機,先上桌啊利民哥。”
上桌?已經退休的刑所長和孃家那個姑父幾人被刑利民這句話震得說不出話來,上什麼桌?蕭長風說的肯定不是他們麵前這張桌子。
“利民你怎麼想?”
“我想博一把未來姑父。”
中年人笑道:“好傢夥,多少年冇看到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了,肚子裡都是雄心壯誌啊,親家你說呢?”
刑所長緩緩笑道:“刑警可不好乾,咱乾公安的不怕危險,怕的是你坐在那個位置破不了案子遭人恥笑,還會辜負了國家和人民的囑托。”
“好,那接下來咱們可得跟大夥說明白了,刑警隊那邊咱們不能白退出是吧,落不了實惠至少也得落個好名聲,彆讓他們覺得咱們是不敢跟他們爭才退出的。”
接下來就是另一番操作了,刑利民這邊跟其他兩邊分彆談了退出的事情,兩邊聽到還有這種好事趕緊一起推刑利民去坐“冷板凳”,這也算另一種模式的眾望所歸了吧?那接下來就隻需要等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