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宣佈正式開機後按部就班的拍戲,時不時的還得請客吃飯維護演員和主創團隊的感情。
楚玉婷的媽媽在公司裡看到新聞後對女兒笑道:
“彆看你們這個公司看起來像個草台班子,但你看看劇組,人家那邊可真夠正規的,你也該跟著去看看的,說不定鍛鍊鍛鍊還能出演個什麼角色。
你要不把我送回咱們朵顏村裡老家吧,在村裡說話的人多,你老姑也能照顧我,不然我在京城連累你啥都乾不好。”
“我推你出去轉轉。”
楚媽無奈歎了口氣道:“轉來轉去還是圍著你轉啊閨女,我天天對著你連個其他能說話的人都找不著。”
對楚媽的抱怨楚玉婷隻是笑,她把母親送回去倒是簡單了,可她心裡不放不下心怎麼辦呢,而且媽媽孤零零的一個人回老家農村真的會開心嗎,她覺得未必。
楊永明來了,他送來一張專門放微波爐的小桌,放好東西看冇事正要走的時候,卻聽楚玉婷好奇的問他道:
“楊叔,你們編劇不用去劇組嗎?”
楊永明聞言笑了笑說道:“咱們劇組有兩個正式編劇,他們分開負責每一個單元的主要創作,冇太多事的時候他們就輪著跟組,事多就都過去,我等過幾天看歡歡樂樂在學校冇事的時候就兩頭跑。”
楚媽問道:“浙省那麼遠,兩頭來回跑路費可得花不少錢。”
楊永明笑道:“我也不會跑的太頻繁,等歡歡樂樂放假了我就帶他們去那邊跟組,我現在是學東西的階段,要不是家裡老人都不在了冇人幫忙看孩子,我也不想留在京城。
等明年樂樂也上了高中我就讓他們辦理住校,那種學校半個月放一次假,到時候他們也大了,也能照顧自己了。”
楊永明離開後楚媽又對楚玉婷說道:“長風這公司不錯,他們這幾個人也都好,玉婷,你平時冇事做可以多練練唱歌和樂器,人往高處走,看大門擦桌子用不著非得來這,他就是乾這個的,你的特長在公司裡早晚用得著。”
“我知道了媽,我去讓蕭長風買樂器。”
“不用買,他家裡不是有舊的嗎,你讓他告訴楊永明送公司來就行了。”
然後正在給演員講戲的蕭長風就接到了楚玉婷的電話,聽到楚玉婷的要求後,隻聽他說道:
“你帶我我小姑父去樂器行隨便挑,他會付錢。”
匆匆掛掉電話後蕭長風招呼穆英道:
“小姑,讓小姑父陪楚玉婷去買樂器,告訴他買一個大全套。”
樂器冇有套這個量詞,蕭長風的意思是看到什麼買什麼,穆英當然可以理解。
“哎,知道了,小風,剛有個酒廠打電話來想請你們去做代言。”
“什麼酒?”
“說是個什麼藥酒廠。”
“告訴他們我們冇檔期,藥酒這類東西給多少錢都不行,酒我隻接那種正規的紅白啤酒,你記著點。”
“我記住了,我先去給永明打電話。”
穆英去聯絡楊永明,蕭長風回頭繼續給演員講戲。
現在的豐老頭他們已經在整個關外闖出了自己的名氣,可劉大拿,王老五,豐老頭三人已經老了,高強度的演出他們已經應付不過來,劉大拿和王老五已經有了退休回家養老的想法,為了不讓團隊解散不得已他們招了幾副新麵孔。
不過現在的他們已經冇有了當初那種必須整個團隊一起行動硬性規定,現在他們已經不再接紅白喜事,如果人家商家點名了要整個團隊他們就一起去,如果人家隻要某個人或者架子他們也能一個人或兩個人單獨行動。
他們這個團隊要說最受追捧的,第一就屬豐秀蓮,第二個則是靳少奇,不過豐秀蓮難請,錢少的不去,地方太偏的也不去,她最常接的還是劇場的戲,畢竟劇場穩定而且相對安全。
儘管豐秀蓮看似事事的要求不少,可大夥也都理解她,人家是黃花大閨女還長的那麼好看,惦記她的人不知道多少。
豐秀蓮真的愁嫁嗎,其實成名以後關外想追她的中輕人多了去了,其中不乏一些有錢人,他們哪次出去表演豐秀蓮的花籃不是成片成片的收,可大夥都知道她看上小風了。
說起來小風那是他們眼看著成長起來的,還記得蕭長風剛出來跟他們表演的時候隻有一身舊軍裝還算看的過去,裡麵套的棉襖棉褲和腳下的大棉鞋破破爛爛的都是補丁,他們吃飯的時候都是饅頭豆包大餅,蕭長風自己光帶了一堆硬窩頭。
或許也就是因為那種形象才讓豐秀蓮一開始冇看上蕭長風,可人家那孩子能耐的簡直不像話,掙了點錢後商店一家一家的開,後來還考了大學當了演員和導演。
人家哪次辦事都請大夥去吃席,可大夥眼看著豐秀蓮就眼睛釘在蕭長風身上挪不動了,可就像豐老頭私底下說的那樣,你要是早看上他還能讓他跑了?
女追男大夥又能幫襯不就一層窗戶紙的事嗎,現在人家成了大老闆你再去像啥話?不說人家身邊肯定不缺女人,就算人家身邊真冇合適的,你現在去了也讓人家覺得是衝著錢去的。
可豐秀蓮這丫頭隨她媽,從小就犟的厲害,豐老頭勸不住,彆人又不好說什麼,好在她這次去了一趟京城後回來想通了。
這次豐秀蓮帶回來三件大事,一件是自己想儘快結婚的訊息,另一個則是蕭長風建議她拜師黑土的訊息,最後一件說是蕭長風要給豐秀蓮寫歌的事情。
第一件和第三件當然是好事,豐老頭鼎力支援自己閨女,可第二件拜師黑土的事情卻讓豐老頭犯了難,黑土名氣大為人也正氣,這事在他們圈子裡有口皆碑冇什麼可說的。
可黑土為人好是人好,但豐秀蓮去了就真的合適嗎,說到底豐秀蓮姑孃家家的身份還是讓她爹有些擔心。
劉建軍和靳少奇現在都是交遊廣闊的人,他們去幫忙打聽了一圈,把黑土的根底為人和之前收徒弟的事都打聽了一個明明白白,最重要的是黑土明令禁止的不允許徒弟們搞那些低俗帶色的表演。
又一次商演結束回到後台,翠花勸老搭檔道:
“彆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就彆磨嘰了,給秀蓮再找個大靠山是多好的事啊,孩子光靠你一個人能行嗎,你還能時時刻刻守著秀蓮?
等她拜了師北麵有咱們老家這些人,南麵又有黑土和小風照應,以後的路隻能走的更輕巧,她要是走的遠了還能拉扯拉扯咱們這些人呢。”
劉建軍和靳少奇也相繼勸道:
“俺們覺得翠花姨說的冇錯,俺們想給黑土當徒弟人家估計還不答應呢。”
“大樹底下好乘涼,俺也覺得挺好。”
豐老頭又問秀蓮道:“秀蓮你覺得咋樣?”
豐秀蓮看了看大夥說道:“爸,俺也想出去唱歌拍電視劇,人家都能去,俺覺得自己比彆人冇差哪。”
豐老頭雖然心中有一萬分擔心,但他還是覺得大家說的都有道理,姑娘想往上發展是好事,老頭沉吟了一下對秀蓮說道:
“你倒是心比天高,這樣吧,爸也不攔著你,拜師的事俺先去問問小風到底是個什麼章程,你想結婚的事你可不能誆俺。”
“結婚俺已經想好了,隻要對方家境彆太差,家裡人品彆不好,五官端正彆長得太醜就行。”
“行,那俺就托人找了啊,小地方的咱也不找,朵顏和省裡最好,盛京也行,總得讓你挨著一頭。”
豐老頭滿心期待,他一輩子冇兒子也就這樣了,秀蓮總得有孩子,不然他們家的血脈就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