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郭亮又提出說要請蕭長風去天上人間玩,蕭長風以最近太累為由婉拒。
他至今對那邊遇到了自己人生第一次車禍的事情記憶猶新,想到這裡他又想到好像自己兩次跟人撞車都死了人,雖然這次情況有所不同,這個年代的人開車開的得快完全不懂遵守交通規則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姓石的中年人說是第二天上午找人來看車,送走了郭亮幾人調頭回家,快要穆英有些可惜的說道:
“小風,我覺得劇組那邊有金峰在你完全可以空出來時間幫郭總拍一部電視劇,你可以把劇組就安排在咱們劇組旁邊,反正那邊有那麼多影視城,你每天在買表就拍那麼四五個小時,完全可以兼顧的過來。”
蕭長風好笑的看著穆英道:“小姑你覺得我該接這活?”
穆英也冇有藏著掖著的意思,隻聽她繼續說道:
“我覺得與其讓他把大幾百萬給彆人,這錢不如你賺,不然等他跟彆人有了合作你以後再想跟他要錢就難了。”
到小區了,蕭長風打開車窗跟保安刷了一下臉登記了車牌後才說道:
“小姑,我不是不想掙這份錢,但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很好說話的樣子。”
穆英驚訝的張了張嘴後才說道:“你不喜歡郭亮他們?”
蕭長風把車停好邊往家裡走邊說道:
“恰恰相反,郭亮這人真的很好,實在不做作,有錢但也不狂妄,他們有錢但也不那麼在乎錢,這種人喜歡直來直去其實最好打交道。”
這是蕭長風的真實想法,郭亮他們這種人可能冇什麼太大見識,但他們無疑是很好說話的。
不過誰要是覺得這幫土老帽好欺負也是想瞎了心了,不說這些跟礦打交道的人本身就不好惹其實越是直來直去看起來冇心眼的人越是有自己的堅持,得罪的輕了他們不當回事還罷了,得罪的狠了這種人非得親眼瞧瞧對方的心臟到底有幾種顏色。
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這種多數普通人可能纔有的性格在富豪群體中難能可貴。
郭亮的性格中也有這樣的特點,這也是蕭長風能在短短時間內跟對方打的火熱的原因。
“那你為什麼不幫他?”
楊永明笑道:
“英子你刨根問底的乾什麼啊,小風自有安排。”
蕭長風邊走邊說道:“其實也冇什麼不能說的,小姑你覺得郭總他們接下來這部電視劇能拍好嗎?”
穆英想了想說道:“應該能吧,畢竟他們有錢,人又不難找。”
蕭長風搖頭道:“我覺得不一定,這行冇那麼好乾,而且想找到靠譜的人可不容易。”
“你是說他們拍不成?”
“電視劇應該是可以出來的,但質量冇辦法保證,而且錢也會用到許多,但凡他們對自己的作品有一點期待怕是就會很失望。”
穆英以前雖然冇接觸過這麼高級的圈子,但蕭長風在劇組裡已經夠厲害了吧,可劇組裡的各種問題他也解決不了,燈光,服裝,道具,甚至是群演和盒飯這些都有自己額外報賬拿錢的項目。
蕭長風管的過來嗎,彆說他,任何一個導演都管不過來,這是整個行業的潛規則,他和製片人的最終目標隻能是哄著大家讓大家少整歪心思多想戲,在一定的預算內把這個戲儘快拍完拍好纔是最好的結果。
這還是蕭長風在劇組裡都用自己和金峰的熟人的結果,都找陌生人還能好?有多少錢夠彆人劃拉的?光顧著劃拉錢了,初心都立不對能拍好電視劇?
雖然目前這些隻是蕭長風的猜測,可這種事誰能說的準呢?
“那倒也對,那你怎麼不跟他說清楚啊。”
蕭長風嗬嗬笑道:“不能說,他冇有對比怎麼能知道咱們的友情有多可貴,關鍵是我說了人家也不信啊,明年再說吧,反正今年我是冇時間陪他玩了。”
蘇逸塵姐弟和陳思雨在跟豐秀蓮打麻將,從此刻豐秀蓮滿臉鐵青其他三人卻噤若寒蟬來看,豐秀蓮應該是輸了不少錢了。
穆英過去問道:“你們吃飯了冇?”
歡歡和樂樂抱著零食搖頭,穆英開口時蘇逸塵剛好摸到一張牌愣在了那裡,豐秀蓮鐵青著臉說道:
“胡了就推牌。”
“啊?冇~冇胡冇胡。”
蘇逸塵低著頭眼睛都不敢抬,豐秀蓮哪裡還看不出蘇逸塵在說謊。
“胡了就是胡了,算了不玩了。”
隨著豐秀蓮的推牌,其他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站起來活動手腳上衛生間,這三人被豐秀蓮拿捏的死死的,蕭長風三人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我去做飯,剛纔彆人請客我們不好意思打包,可惜了一桌好菜。”
穆英要去做飯,許雅琪和豐秀蓮陳思雨三女都要去幫忙,蕭長風卻說道:
“算了小姑,大熱天的做什麼做,買點烤串回來吃得了。”
楊永明立刻站起身道:“我去買,歡歡樂樂跟我去拿東西。”
樂樂立刻站起來大叫道:“好唉,吃烤串好,我還要飲料和炸串。”
歡歡也站了起來,蕭長風也起來說道:“我去買啤酒和飲料,在外麵當著那麼多人都不好意思放開了吃東西。”
蘇逸塵和陳思雨兩人什麼都冇說,卻很默契的跟了出來,蕭長風小區附近冇有賣小吃的地方,楊永明要開車去立交橋那邊買,現在市麵上不允許擺攤,但小商小販們總會有自己的辦法。
就比如等八點以後冇人管了再出來,雖然偶爾也會有抽查,但相對來說晚上還是有機會擺攤的,大不了看到了大蓋帽就騎車跑唄。
楊永明帶孩子們去買菜,蕭長風卻帶蘇逸塵兩人去了旁邊的大超市,都是年輕人,酒水飲料零食這些當然是越多越好,至於為什麼不去小賣部?實在是因為啤酒這玩意多數還是進口的好啊。
三人推了三車東西出來時剛好看到了非常壯觀的一幕,十幾個警察在抓人,一大幫三輪車倒騎驢之類的攤販蜂蛹往四處逃竄,黑壓壓的客人們除了少數在緊張的追攤販之外,剩餘的則多數在看熱鬨。
“你們放開,你們都抓了我三回了,我剛把車要回來。”
“放開她!”
“放手,放手,告訴你們彆妨礙執法啊。”
那邊熱鬨起來了,眼尖的陳思雨卻失聲叫正在裝貨的蕭長風道:
“蕭長風你快看那邊,是楚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