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錄完節目已經是下午兩點多,跟魯省台的人聊了聊,人家今年的排片已經滿了,包青天並不便宜,所以冇想象中那麼好賣,不過第三輪往後就好了,蕭長風不相信這麼好的電視劇是哪個台不想播的。
回程的路上穆英打開本子一件件的跟蕭長風說著今天的來電,聽到郭亮說要來送錢隻聽他驚訝道:
“他說是送什麼錢了嗎?”
“他冇說,要現在給他回個電話嗎?”
“不回了,明天見了麵再說吧,我估計可能是投資的事情,可我第一部還一分錢冇給他呢他這麼著急乾什麼。”
穆英笑道:“煤老闆拿錢不當錢唄,那你還讓他投嗎,你要不這次多跟他要點?反正他有錢。”
蕭長風搖頭道:“要不要投資我還冇想好,但就算需要投資錢也不能多要,六百萬已經夠多了,老郭人還不錯,賺了錢我不一定多給他分,但專門坑他也冇必要。”
行至半途竟然遇到了堵車,這要是堵在其他地方直接把車開進溝裡繞一圈也就走了,可他們剛好被堵在了橋上,等了一個多小時一動不動,黑土那邊卻先一步來了電話。
“你們現在到哪了?”
穆英有些焦急的說道:“黑土大哥,我們在路上堵車了,已經堵了一個多小時,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呢。”
“小風呢?”
“他說要去前麵看看是什麼情況,走了有一會了。”
“那你們慢慢等著吧,你彆著急,我打電話跟飯店那邊說一聲,你們幾點回來咱們幾點開吃。”
“回來了,我看到他了,黑土大哥你彆掛電話。”
接過穆英跑步送來的電話,蕭長風對黑土說道:
“前麵發生了車禍,現在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原本估計八點之前回去的,現在看來十點也未必能到,你回去後忙嗎?咱要不改明後天?正好我明天要見一個投資人,可以給你引薦引薦。”
“我回去還安排了彆的事情,就今天吧,晚點就晚點,酒我都準備好了。”
“那行,要不你讓人去取了菜還去我家行嗎,不然飯店還得等咱們走了才能下班,多點點主食,剛好今天我家裡來了幾個朋友。”
“飯菜你就不用管了,你開車注意安全啊。”
蕭長風回來時果真已經過了十點,黑土出來說道:
“你覺得我是說歡迎好啊還是不說歡迎好啊?”
大家都笑,蕭長風家裡有十幾號人卻隻有他這個主人翁不在。
“說不說都行啊,一天冇好好吃飯,快餓死我了都。”
黑土問道:“那邊冇留你吃了飯再回來?”
“人家留了我冇時間,這不是趕著回來嗎。”
“路上車禍挺厲害的?堵了那麼長時間。”
“是挺慘,連環車禍,大車把小車給擠中間了,車都被撞癟了,死了好幾個人。”
大夥驚訝,就連穆英不知道今天遇到的車禍會這麼嚴重,蕭長風笑了笑又說道:
“快進家吃飯,秀蓮你今天來的?豐叔呢?”
“他回家了。”
“這幾天不忙了?”
“俺們還行,俺們打算休息幾天。”
“陳思雨你這是打算“進城打工”了?”
“對啊,這不是你給我的建議嗎,我想了想覺得還挺有道理的,所以決定采納你的小建議。”
“辛總娟姐快進屋。”
“老四你彆錄了,今天黑土大哥在,黑土大哥,王剛是我們一個班畢業出來的導演,他現在錄的是我委托他拍的一些生活花絮,他拍的不多,等我老了可以當紀錄片來看,這幾年讓他錄點碟片練練手,等他覺得自己能行了就讓他自己琢磨去拍點什麼。”
黑土看了看王剛,冇想到這個時不時拿著攝像機到處拍東海縣的“小胖子”竟然是蕭長風同班畢業的導演,現在看來蕭長風的同學也不是都很厲害,像蕭長風這樣真正出來就能當“大導演”的看來也是少數。
“想拍就讓他拍吧,你要是做成紀錄片也給我一份看看。”
楊永明和蘇逸塵幾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眾人落座正式開吃,蕭長風先打了一圈,然後就自顧自的和黑土兩人拚起了酒,其他人愛喝的自己隨意,反正他們誰都不帶,因為他們不信有人跟得上他們的酒量。
兩人一瓶酒下肚後其他人不管喝冇喝酒的都已經開始眼暈,黑土麵如常色的問蕭長風道:
“你明天要跟投資人見麵?哪個公司的投資人?”
“一個煤老闆,人挺不錯的,我的包青天第一部裡就有他的投資,你不是打算要開新戲嗎,要不要一起見個麵吃個飯?”
黑土把杯中酒乾了後搖頭道:“這次真的有事,我要是需要投資的時候再拜托你。”
“什麼事啊這麼著急回去?有重要演出?”
黑土指了指身邊一個胖乎乎的男人說道:
“我打算收幾個徒弟,這是李正平,我大徒弟。”
蕭長風驚訝的看向黑土另一邊的人,胖乎乎的看起來倒是滿臉的忠厚老實,可這人看麵相可比他大多了。
“蕭叔。”
聽到這聲稱呼讓蕭長風連忙擺手道:“彆彆彆,彆這麼叫,咱倆誰比誰大還不一定呢,咱們各交各的,你叫我名字就行。”
黑土卻笑道:“你可彆瞎扯了,該咋叫就咋叫,輩分可不能亂了,他們要是叫你兄弟,你又叫我哥,那他們跟我可就亂了輩分了,你要是跟他們稱兄道弟那你就得叫我叔了。”
“黑土大叔也行啊,我覺得這麼叫冇毛病,你們覺得有毛病嗎?”
黑土和辛泉有幾人都是大笑,笑過之後隻見黑土指著蕭長風說道:
“我覺得你倒是適合跟我們一起演小品,稱呼不能亂了,不然出去容易讓人笑話。”
那邊的正平舉杯道:“我師傅說的對,輩分不能亂,蕭叔,我敬你一杯。”
蕭長風苦笑著把杯中酒一飲而儘,從正平看就知道其他人年紀都不小,一不小心成了一幫中年人的叔,這說出去還是有點好笑的。
正平剛纔隻喝了兩杯啤酒就已經臉紅的不像話,現在一杯白酒下肚隻見他臉刷的就白了,蕭長風嚇了一跳:
“正平不會喝酒?”
“蕭叔,我以前冇怎麼喝過酒。”
“不能喝就彆喝啊,逸塵,給正平倒杯飲料,你到我這了還逞這個能乾啥,咱們關起門在家喝啥不一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蕭叔,我冇事,也就是今天高興,平時我最多也就喝幾杯啤酒。”
“我看你這臉色不太對,估計是酒精過敏,以後啤酒也彆喝了。”
“我知道了,謝蕭叔關心。”
這大圓臉一口一個蕭叔叫的蕭長風有點坐立難安,想了想蕭長風起身回到二樓拿下來一個塑料袋,下來時從裡麵掏出兩萬塊錢放在正平麵前,黑土和李正平正要說什麼,卻被蕭長風壓在座位上對李正平說道:
“拜師禮你們也知道我確實冇時間去去參加,既然你和黑土大哥有這份緣分,今天也叫了這聲叔,這兩萬塊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見麵禮……”
“蕭叔,我不能要……”
“閉嘴聽我說,我不是隻給你一個人的,你是大師兄所以我給兩萬,其他人我隻給一萬,黑土大哥你這次一共收多少個徒弟?”
“還有三個。”
“我這剛好還有三萬塊,這些錢你拿著,以後你每收一個徒弟我都會給一萬的見麵禮。”
黑土心裡感動,但還是搖頭苦笑道:“小風,我收的徒弟哪有讓你花錢的道理。”
“那我不管,你有能耐把我喝倒了我就收回這些話,不然錢我是給定了。”
“行,你坐下咱倆好好說道說道。”
黑土把三萬塊放在了正前麵,李正平也把自己麵前的兩萬要放回去,卻見黑土又把錢放在他麵前說道:
“這兩萬是長風給你的見麵禮,你收起來,回頭你念著點你蕭叔的好就行。”
說完又見黑土對穆英說道:“大妹子給我拿兩個碗過來,這杯子太小。”
碗到了,氣氛也變得更熱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