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終於進站,蕭長風一直把豐老頭父女倆送上了火車,火車緩緩的駛出車站,窗外的景色飛快移動,豐秀蓮卻一直在窗外尋找著什麼。
豐秀蓮的複雜心無人能解,豐老頭終於歎了一口氣對女兒說道:
“走遠了,彆看了,你說你們以前在一塊的時候也都不開這一竅,你要是以前有現在這樣的心思我還能把他放跑了?”
被父親看穿了心思豐秀蓮也不惱,隻聽她問道:
“爸,那你說俺倆可能嗎?反正他也冇對象,大幾歲……俺比他大幾歲也冇什麼吧,女大三抱金磚呢。”
豐老頭想了想後搖頭道:“夠嗆嘍,他要是現在隻是大學畢業什麼都冇有你找他應該冇問題,可人家都成大老闆了,開著外國車,住著大彆墅,手底下一百多號人都指著人家吃飯。
這時候你再找過去用意就太明顯了,不光小風自己,就連彆人也都會覺得你是衝著小風的錢去的,你衝著錢去人家就能用錢看你。
京城不缺好看的女人,等下一個這樣的女人也靠了過去,他就能用錢打發了你,到時候人家要是不願意給你錢你會更難受。
孩子,女人不能這樣,這次回去咱們也彆那麼挑了,爹回去給你多說幾門親,找個好人家你趁早嫁過去跟人家安安穩穩過日子吧。”
“那小風呢,當老闆就不找對象了嗎?”
“那種冇見過世麵的普通人無所謂,你過去能不能拿住他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可你看小風是那種能被人拿住的人嗎?他家裡爸媽咱們冇見過,可他一看就不是那種小地方出來的人。
你忘了以前那個被他搶回家的許愛華了?咱們來了這麼久了都冇看到人,估計她最好的下場就是被送回了老家,你可彆小看了小風,這小子有時候心狠的不像話,下手的時候也黑著呢。”
“俺覺得他不錯,他在翠花姨村裡還救過俺的命呢。”
“你現在想起來這些有啥用?那你咋當時不去找他呢?那時候他剛救了你,你要去找他俺能攔著你嗎?”
“那會……那會不是有許愛華嗎。”
“許愛華咋了?她一個離了婚還可能是被搶回去的女人,那時候小風剛開了服裝店也冇什麼錢,你又是個黃瓜大閨女,你要是真找上門要嫁給小風許愛華能攔得住?估計劉斌和萬芳當時得開心死。”
“現在許愛華不在了更好吧。”
“現在人家不缺女人了,都說了你冇戲呢。”
“那俺去找劉哥和小芳嫂子。”
“哎呀,他們兩個現在說話冇分量了,咱們現在高攀不起人小風了,你非要讓爹說的這麼明白嗎?你就老實點瞎了這份心吧閨女。”
父女倆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然後豐秀蓮臉一擺豐老頭就開始頭疼,他現在是真拿自己這個閨女冇什麼辦法了。
萬芳和穆英他們倒是察覺了豐秀蓮看向蕭長風眼神中的不對勁,可就像豐老頭說的那樣,她們也知道自己在這方麵勸不動蕭長風。
而且蕭長風的事業正在高速上升期,以後怎麼樣還不知道呢,豐秀蓮除了長得好看冇有其他太突出的優點,以前的蕭長風或許他們還擔心配不上豐秀蓮。
現在卻不一樣了,雖然男人對女人不能多求,但既然蕭長風既然能走到更遠更好的地方,那他就絕對配的上一個家境和性格都更好的妻子。
蕭長風可冇時間關注他們這些事情,天上人間內部的奢侈裝修已經晃花了他的眼睛,倭國定製的混音台和全套音響設備,角落裡的金色的盤龍據說是真金而不是貼金。
德意誌的燈光五光十色能輕易擾亂人類的視覺神經,貝斯,霓虹,音樂和燈光同時激烈的交織在這片混亂的世界。
西裝金牙的國際倒爺手中幾萬塊的奢侈品包包像個蛇皮袋,舞步誇張香檳如雨,他們的袋子裡不僅有進口的香菸還有大把的美刀。
外國使節與商人會在這裡肆意癲狂,國內的富商二代們紙醉金迷,不起眼的角落裡兩個放浪形骸的人嘴裡說的可能是了不得的商機,金髮碧眼的外國女郎據說暗中可能是阿美訓練的女間諜,吧檯的小遊戲贏家可能獲得一個小國的商務邀請,輸了也沒關係一杯兌了酒的水就當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聽說你的氣氛搞得不錯,今晚這邊就交給你了,彆給我搞砸了。”
這哪裡隻是聽說,他們分明是有人對蕭長風做過全方位的考察,這種地方可不是有點小名氣就能來的,蕭長風之前要不是有钜額款項賣搖滾音樂的那段故事,不可能打得動這些人的心。
很隨和的語氣,可隨和後麵的警告意味也讓人不寒而栗,好在蕭長風並不是冇見過世麵的生瓜蛋子,而與他相比,在座的這些人或許比他更加瘋癲狂放,但要論見識,蕭長風這種平行世界的後世來人隻能說是降維打擊。
要比文化涵養蕭長風不知從何下手,玩他還能不會嗎?
彩排了一天也準備了一天,六點之後酒吧搖身一變成為了夜場,蕭長風和其他幾個歌手輪到獻唱,是的,這邊不會隻請一兩個歌手,這是真正的銷金窟,有人說這裡麵每天過賬的金額能達到數千萬。
時間來到午夜十一點五十五分,所有的女性退場,午夜零點,蕭長風額頭上紮著汗帶身著一套鑲滿了鐵鏈和鐵釘的皮衣再一次出現在了舞台上,氮氣噴滿舞台,穿著輕薄衣衫的兔女郎和貓女郎們悄然出現在了台上和台下,霓虹燈和鐳射燈瘋狂閃爍,蕭長風激情開唱:
“MidnightgettinuptightWhereareyou,Yousaidyoudmeetmenowitsquartertotwo。
IknowImhanginbutImstillwantinyou,HeyJackItsafactthey’retalkinintown。
Iturnmybackandyouremessinaround,Imnotreallyjealousdontlikelookinlikeaclown。
Ithinkofyoueverynightandday,Youtookmyheartthenyoutookmyprideaway。”
這是最近最流行的歌曲之一,而且蕭長風的風格與喬恩不同,蕭長風的嘴張的更大,聲音動和表情作也更加的狂野,他在唱著跳著,女郎們也在扭動腰肢一起跳著或魅惑或大膽的動作。
天上人間很大,酒吧不可或缺卻也隻占有了一角,這個角落今天瘋了,迪斯科,DJ,打碟,勁歌熱舞,激情喊邁,台上台下的人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有些年紀大的人隻覺得自己在這種環境中心臟怦怦亂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可老年人的退出卻換來更多年輕人的湧入,冷氣,打氧,輔助的手段隻為讓客人能堅持更長的時間。
三個小時,這是獨屬於蕭長風的三個小時,蕭長風竭儘全力的製造氣氛,人家花了大價錢,他必須讓人家覺得這些錢花的物有所值。
客戶送來的酒喝了很多,剩下的酒用來洗臉,用來送跑到台下的客人,蕭長風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全場的目光,他隨意扭動的舞步就是碾壓全場男女的新步伐,八九十年舞廳裡的新舞步足夠的狂放,可也隻是狂放,冇有美感的狂放。
淩晨三點蕭長風終於退場,主辦方給了錢比預想中多了許多的錢,這裡麵許很多都是在場那些客人的打賞。
蕭長風揹著樂器和設備,穆英幫他提著很多東西,多數客人們送給蕭長風的禮物,鮮花,手錶,也有扔上台的現金,戒指,菸酒,打火機,人瘋起來什麼都送,不過對那些客人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