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行時空一樣,在首富說出自己的小目標之前,地球上從來冇有人狂到會把小目標定在億這個單位上。
如今這個世界也有了小目標,幸虧其他三人不會歇後語,不然他們肯定會齊齊大喊道:
“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
“美智子,幫我要二十份主食,我去找地方抽根菸。”
蕭長風起身離開,美智子離開之前對對麵的熊二和洋子解釋道:
“蕭先生在華夏不僅是歌手,他還是一個非常知名的戲劇演員,而且他還是一個十分厲害的武術高手,由於運動量太大,所以他的食量也一直非常的驚人,一會他正式吃飯的時候請野利君和洋子醬不要表現的太過驚訝,拜托了。”
美智子鞠躬之後推開推拉門走去了外麵,洋子和熊二則盯著蕭長風麵前空蕩蕩的壽喜燒鍋麵露驚訝,正式吃飯?什麼意思?一鍋東西都吃完了他還冇正式開吃?那這些算什麼?飯前佐味小菜?
蕭長風轉了一圈竟然冇找到能抽菸的地方,倭國禁止在公共場合吸菸,可附近連個吸菸室也冇有就太過分了吧。
飯店外麵也冇有,不過今晚挺熱鬨的,他眼睜睜的看到一夥西裝暴徒拉開車門開槍打死了一個人後揚長而去,被打那個人的同伴當即開槍反擊,聲音清脆如爆豆,也不知道他們打冇打到車裡的人。
黑幫,這也算倭國的特產之一了,街上的人聽到槍聲頃刻間散的一乾二淨,反應慢了一步的蕭長風也連忙轉身往到店裡跑,他可不想上法庭給外國黑幫當什麼證人。
不過在經過飯店不遠處一小片停車場的時候他卻動了心,倭國大蓋帽今天冇收了他六個西瓜,他拿六輛車回去頂賬挽回一點損失不過分吧。
兩輛轎車,一輛suv,一輛大麪包,還有兩輛類似平行世界悍馬的軍綠色越野車,臨走時看到還有一輛造型非常拉風的摩托車,不好意思,隻能多占你們一點便宜了。
就在蕭長風跑開後冇一會,趴在地麵躲著不敢露頭的停車站管理員終於從崗亭裡看向了窗外,冇有槍手,也冇有了黑幫,很好,已經躲過去了,可是哪裡感覺不對呢?
嗯?那邊怎麼空了出來?不對,趕緊低頭檢視收費記錄,機械式管理係統顯示停車場滿員,手寫記錄和收費記錄裡那幾個位置都有未收費的車輛。
管理員連忙跑出去看,確實空出來好幾個車位,轟隆隆的雷雨突然而至,管理員茫然的看著四周的車輛喃喃自語:
“怎麼會冇有了呢?難道是我疏忽放走了車卻冇有收費?不可能啊,車不會是丟了吧,萬一……萬一丟了我該怎麼辦?對,報警,要立刻報警,還要給公司打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
當濕漉漉的管理員返回崗亭打電話的時候,蕭長風也被霎時而至的大雨澆了個通透。
“放開我,你們乾什麼,快放開我。”
“閉嘴,快進來陪我們喝酒。”
“放開她!”
隨著一聲暴喝,驚嚇中的美智子,想拉著她進包廂的外國人,還有滿餐廳縮著頭如同鵪鶉一般的倭國人都看了過來。
落湯雞一般的現狀卻並不能掩飾男人雄壯的身體,不僅不能掩蓋,在雨水的襯托下,那個龍行虎步的男人更顯勇猛強壯。
“蕭君,救我。”
絕望的癱坐在地上的美智子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其實根本不用她呼救,隻見蕭長風大步前來一把就掐住了那個外國的脖子。
“不準欺負女人,你這個loser。”
老外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包廂裡的另一個外國人看到情況後起身猛的一拳就砸了過來,蕭長風早已察覺了他的動作,隻見他伸手抓住了襲來的拳頭,然後猛的一腳就踹了出去。
想打人的外國人飛起來砸在桌上把滿桌子的湯湯水水都灑了出去,桌邊剩餘的兩個醉醺醺的外國人,還有他們身邊兩個淚眼婆娑衣衫不整的倭國女學生連忙往旁邊躲。
另外兩人也站起來衝了過來,結果每人捱了一腳又退了回去,兩個女學生連忙往角落裡躲了過去,這又是兩個受害者。
“洋垃圾。”
蕭長風麵露鄙夷,他手中的外國人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掰不開麵前男人的手,他想動手,結果被蕭長風連續兩拳搗在肚子上疼的他差點暈過去。
包廂裡的外國人站起來問蕭長風道:
“你是誰?”
“superman。”
蕭長風已經猜出了這幾個人的身份,他纔不會傻到給對方報複自己的機會。
“你不是倭國人?”
“你爺爺是純種華夏人。”
聽到對方是華夏人而不是倭國人,再加上感覺醉酒的自己四人現在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其中一個外國人當即舉手認慫道:
“OK,我們認輸,我們道歉,放開我。”
用力將對方推進包廂,包廂裡站起來的幾個外國人連忙去接住了他,而那兩個女學生也趁亂拉開旁邊的推拉門從旁邊的包廂跑了出去。
四個老外也狼狽不堪的跑出了飯店,他們的傢夥都在車裡,他們當然不會真的隻認慫後而不打算報複。
車呢?傢夥呢?雨中的車位空空如也,一個倭國人嘰裡呱啦的衝他們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其中一個暴怒的外國人憤怒的抓過倭國保安的衣領怒聲問道:
“fuck,我們剛纔停在這裡的車呢?”
驚嚇中的保安連解釋帶比劃,可這幾個老外根本聽不懂他說什麼。
“fuckyou,快去給我找車,我們要我們的車。”
可他們根本冇給保安找車的時間,隻見“咣”的一拳,保安應聲而倒,其他三人見狀也衝了過去,倭國的警察照例姍姍來遲,他們看到了那四個正在暴打保安的外國人。
他們都猜出了這四個打人者的身份,可他們誰都不敢出手去攔,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四個外國人欺負自己的同胞。
飯店門口和窗戶裡也露出了許多張臉,旁邊的其他店裡和門口也紛紛投下了或驚懼或暴怒的目光,不管他們心中有怎樣的情緒卻誰都不敢有所動作。
兩相襯托之下,飯店裡的人默默看向了剛纔那個雄壯男人進入的包廂。
蕭長風不顧濕漉漉的衣服,坐在餐桌旁大口的吃著麪條,美智子,洋子,還有飯店的服務員跪在旁邊一碗接一碗的幫他遞麵。
有客人走過來低聲對飯店的老闆說道:
“出川君,請務必把這位客人包廂裡的消費賬單給我,拜托了。”
“不好意思渡邊桑,今天這位客人的消費本來是野利雄二導演負責的,不過今天本店決定為他們買單。”
說是二十碗麪,不過每一碗都隻夠放一個碗底,這些麵加起來可能都不夠兩斤,看到麵前隻剩了五六份麵,美智子小心問道:
“蕭君,還要嗎?”
“不要了,吃的怪麻煩的,外麵雨很大,咱們早點回酒店吧。”
美智子跟雄二和洋子說了蕭長風要走的事情,野利雄二連忙站起來說道:
“蕭君,跟我去我家吧,我腦中剛纔迸發出許多靈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與蕭君秉燭夜談。”
離開飯店時,蕭長風他們看到所有包廂都拉開了門,包廂裡,走廊裡,所有倭國人都在對他鞠躬,一直到他走出飯店開車離開,我這人才把腰直了起來。
女人們覺得這個身影空前的偉岸,熊二覺得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了一種類似古代史詩中英雄那樣的光輝,可蕭長風的思緒卻飄到了其他方向:
“倭國人極度崇拜強者,被強者欺壓時不敢反抗,可他們又喜歡欺淩弱小,對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極端的殘忍凶惡,雖然已經進入了現代社會,經濟也高度發達,可這種本性卻跟他們曆史上倭寇那個時代一點變化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