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曆衡在王明傑的大哥大裡對蕭長風說道:
“小風,今晚先把人放了。”
“黃哥,刑哥那邊……”
“你彆跟我打馬虎眼啊,刑利民那邊你去打招呼,我現在就往回走,回去後你們等我電話出來吃飯。”
“彆彆彆,黃哥你不用專門回來一趟,我們現在就走,那這他們邊……?”
“他們你就彆管了,讓王明傑自己收拾,你回去後小心點他們下黑手,我馬上就往回趕。”
“黃哥,你真不用回來。”
“你就彆管了,我正愁冇藉口回去呢,在省城快憋死我了。”
蕭長風還了電話後又去跟刑利民幾人說了一些什麼,老魏和劉斌招呼人打開二樓的門後拿傢夥出來清理衛生,刑利民幾人則跟蕭長風去了檯球廳。
“大哥。”
“送他們去醫院。”
“不打了?”
“不打了。”
“為什麼啊?那小凡他們就白讓人打了?”
“你哪那麼多問題,他們的傷是自己搞得,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也不知道交往的都是些什麼玩意,還能摔倒把自己人捅傷了,我他麼活了半輩子就冇見過這麼蠢的年輕人。”
剛纔公安問話的時候他們都聽的很清楚,蕭長風他們動手了是冇錯,但很多人身上最重的傷卻是摔倒了在樓梯上磕的,還有幾個果真想蕭長風說的那樣是被自己人摔倒後捅的。
這都什麼人啊,他們幾十年跟人大架小架打了無數,卻從冇有聽說過打群架還有能把自己人傷成這樣的,這特麼牽幾頭豬過來也比這些貨有用吧。
傷員被送去了醫院,王明傑給自己一個訊息比較靈通的朋友打了電話,他在去火車站的路上正是從這位口中得知蕭長風和黃曆衡有關係,不然他也不會給黃曆衡打那通電話。
“哈哈哈,陸哥,又是我啊。”
“還要問那個小年輕的事情?”
“哈哈,怪不得大夥都叫你路路通,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啊,剛纔謝謝你的提醒,回頭我讓人送點好東西給你。”
聽到有好東西,電話那頭終於繼續說道:
“那我就先謝謝王總了,我又去打聽了一圈那個蕭長風,還真讓我聽到了一些訊息,他們那個龍騰公司你知道吧,竟然跟省裡二號的子弟有關係。”
“他們關係很好?”
“那誰知道呢,不過都能走到一塊了,估計差不了就是了。”
王明傑想起了之前黃曆衡警告自己的話,於是又問道:
“路哥,去年被崩了那個三蝲蛄還有進了精神病院的陳老二你知道是咋回事嗎?”
“這事啊,我還真特意去打聽過。”
“那你跟我說說。”
“這裡麵事可多了,電話裡不方便。”
王明傑秒懂對方的意思:“那陸哥你早點休息,明天中午我去福園擺一桌,我這有兩瓶從外國買回來的酒,咱倆嚐嚐鹹淡。”
“妥了,我明天中午剛好冇事。”
昨天晚上請刑利民他們和檯球廳裡的人喝了大半夜的酒,今天早上起來檯球廳裡的人各個走路打圈。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檯球廳裡的人對這個集體已經越來越有更有向心力了,所以今天全體休息一天的損失隻是小事,蕭長風要感謝他們對店裡的付出。
黃曆衡果然回來了,快中午的時候他才從床上爬起來,緊接著就打電話讓蕭長風去吃飯,福園飯店,這就是朵顏這兩年新開的最大的那個飯店。
蕭長風手抄著兜就進來了,冇想到不僅黃曆衡和黃家強在,就連許久不見麵的周家兄弟也在。
“呦嗬,你們這是什麼情況,一起回來給我幫場子嗎?夠意思。”
周榮傑站起來表情誇張的說道:
“朵顏總督終於來了,快坐快坐,快跟我們說說昨晚啥情況?聽說你下手挺狠,對方的血把火車站前廣場都鋪滿了是嗎?”
“艸,周榮傑你就胡咧咧吧,那麼大地方要是都鋪上人血我讓槍斃八百回都不夠。”
“那什麼情況?跟我們說說?”
“冇啥大事,就是跟一幫混子打了一架。”
黃曆衡也開口問道:“對方傷的重嗎?”
蕭長風搖頭道:“不重,最厲害的也就是頭破血流腦袋開瓢,最多養個把月的事。”
“你們冇動傢夥?”
蕭長風再次搖頭道:“我們冇準備,他們冇機會,他們拿來的東西都給刑哥拿回去交差了。”
黃曆衡點頭,冇動傢夥就好說,大不了約出來吃個飯商量個談和條件出來。
吃飯的時候蕭長風問周榮傑道:“你怎麼回來了?”
“端午放假了啊。”
“端午放假?哪天過端午?”
“明天啊,你竟然不知道?你這是把日子都忙忘了?”
“我還真冇注意。”
“看來你這段時間錢冇少掙啊。”
周榮安也問道:“小風你參加高考了冇?結果怎麼樣?”
“考了,九月份就得去京城上學了,我還想著等孩子們放暑假了請你們來吃飯呢。”
“你考的哪個大學?”
“京城電影學院。”
“真的?”周榮安作為文化口的公職人員,他比蕭長風認識的其他所有人都理解這幾個字的含金量。
“當然是真的,我總分超出挺多的。”
黃曆衡問周榮安道:“那學校挺好?”
周榮安點頭道:“要是學拍電影當大明星應該冇有比那個更好的學校了。”
蕭長風補充到:“還有一個國戲,國戲在行業內部地位更高一些。”
周榮傑問道:“那你怎麼不報國戲呢?分數不夠冇考上?”
“分數是一樣的,但國戲管的嚴。”
黃曆衡當即笑道:“哈哈哈,這纔是我認識的小風啊。”
笑完之後沉默了片刻後隻聽黃曆衡突然又對蕭長風說道:“艸,不對啊,上學和開店可是兩碼事,小風咋乾啥都能乾成?現在考大學都這麼簡單了嗎?”
蕭長風壞笑道:“現在考大學是簡單,報了名基本就能錄取,而且想考哪個大學就考哪個,黃哥我看你現在誌得意滿就差個大學文憑了,回頭讓安哥帶你去報個名咱兩可以當同學啊。”
“真這麼容易?艸,考大學要是這麼容易那上大學還有什麼意義?要是把那些社會渣子收進去以後出來危害可就更大了,你肯定是在騙我,我可不上你的惡當,榮安,你說小風是不是在忽悠我?”
看到周榮安點頭,黃曆衡“狠狠的”錘了蕭長風一拳道:
“不學好,竟然學會了騙我是嗎?我要是暈暈乎乎的進了考場考個大零蛋出來不丟死人了?”
“哈哈哈哈,黃哥,零蛋象征著圓滿。”
“艸,你自己怎麼不去考個圓滿,非要讓我去丟這個人?”
“哈哈哈哈。”
大夥都大聲笑了出來,而聽到包廂裡麵的笑聲後竟然有人尋聲望了進來,屋裡屋外的人目光相遇,都很驚訝能遇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