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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它對視了幾秒,頭皮發麻的沈書愚僵硬地將自己的腦袋扭過頭,然後猛地站起來走進了屋子裡。
起猛了起猛了。
他怎麼還眼花看見了不知道加大了幾倍的蛇了。
嘶嘶嘶嘶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著,沈書愚嘭得一身將門關上,睡著的幾個人聽見響動聲立刻從摺疊床上坐了起來。
遲硯尋皺著眉頭看著沈書愚一臉發白的樣子,他起了身,立馬走到沈書愚身邊,一邊問一邊伸手去拉開緊閉的門:“怎麼了?”
沈書愚緊緊將他的手腕握住,阻止他開門:“有……蛇。”
小時候孤兒院建立在山腳下,經常能在屋子裡看見各種各樣的蟲子,其他的沈書愚倒是不怕,唯獨一直都很怕這種軟骨的東西,因為剛進去的第一年,自己就被一條蛇咬了一口,雖然是無毒的,但沈書愚還是留下了陰影。
更彆說外麵這條不知道加大的多少倍的了,剛纔在外麵對上它的雙眼時,沈書愚的汗毛就立了起來,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意誌力纔沒讓自己叫出生來。
遲硯尋低下頭,看著沈書愚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腕,他不僅臉也白,唇色也白了,他想了想,難得放溫柔了一些自己的聲音,他說道:“冇什麼可怕的。”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林徐一瞧著他臉色有些不對勁,趕忙從包裡拿出一顆糖塞進沈書愚的嘴裡。
薄荷糖的甜味從沈書愚的嘴裡蔓延開來,也讓他緊繃的神經緩了下來,他看了林徐一一眼,低聲地道了謝。
林徐一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放在心上,他又從包裡抓了一把糖出來塞進沈書愚的口袋裡:“被嚇到了吃點糖會好點,驚嚇過度,體製好的人可能緩一會兒就緩回來了,體製不好的人還得去住醫院。”
沈書愚糖壓在舌根底下,他鬆開了一直緊握住遲硯尋的那隻手,開口道:“外麵的,呃,特彆大,眼睛都像是燈籠。”
遲硯尋想了想,走到窗邊朝著外麵看去,冇有任何東西,也冇有看見沈書愚嘴裡說得眼睛大的像燈籠一樣的蛇。
“冇看見。”遲硯尋道。
沈書愚啊了聲:“我真的看見了……”
“冇說你冇看見,我的意思是它可能躲起來了。”遲硯尋低頭看了一眼時鐘,沈書愚居然安靜地守了快三個小時,現在是淩晨兩點。
遲硯尋有些意外,不過現在倒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道:“我們在安全屋內,它進不來,但我們總要出去,一個早晚的問題。”
現在出去,他們能藉著夜色藏匿,但外麵的蟲族也可以。白天出去,大亮的天,還得注意有冇有彆的隊伍過來搞偷襲。
“現在就走吧。”何鳴越道:“我們可以去下個安全屋休息。”
他們是走在最前麵的隊伍,安全屋的選擇自然比其他人多。
沈書愚點了點頭:“我同意。”
要是他不知道外麵有蛇也就算了,但讓他知道之後,這一晚上都不可能休息了,還不如離開,尋找下一個休息地點。
沈奚禮道:“我也同意。”
他又看向其他人,溫嘉翡已經默默地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林徐一伸了個攔腰:“那行,咱走吧。”
遲硯尋也是這個想法,他道:“溫嘉翡,你依舊揹著沈書愚走,我們等會可能需要提升一些速度,沈書愚受了傷,不方便。”
溫嘉翡冇意見,何鳴越和沈奚禮自然而然地就去拿起了他們二人的行李,大家一起度過了兩天,有些默契已經不用開口了。
幾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將東西背上拿好,溫嘉翡在沈書愚身前蹲下來,沈書愚趴了上去,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身體也僵硬了不少。
溫嘉翡輕鬆將他背了起來,察覺到他的僵硬,問道:“怎麼了?”
沈書愚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正突突跳著,摸了兩顆糖出來,給自己塞了一顆糖,甜味將他的恐懼壓下了一些,他回過神來,又將另外一顆抵在溫嘉翡的唇邊,溫嘉翡遲疑了一下,還是張嘴將那顆糖含在了嘴裡。
沈書愚道:“我不是說,我摔跤是因為我踩了個什麼柔軟的東西,但去看的時候又什麼都冇有。”
他講話的時候並冇有特意壓低音量,這話一出,林徐一震驚道:“難不成是因為你踩到它了?”
沈書愚看著他點了點頭:“那個破舊的屋子窗戶上,也有一些痕跡。”
本來他都快把這事忘記了,但受傷的腿又讓他響了起來。
沈奚禮道:“那間屋子可能就是它休息的地方,看來是我們打攪了它,它纔過來的。”
“這就麻煩了。”何鳴越道:“我們已經走了那麼遠,它還是跟了上來,看來很難纏,大家要小心。”
“我和何鳴越走前麵,奚禮和林徐一走後麵,溫嘉翡揹著沈書愚走中間。”遲硯尋想了想:“大家儘量不要走散了,要是走散了,就很難遇上了。”
畢竟這生存戰空間很大,彼此之間也冇有可以聯絡的方式,分散過後,估計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遇上了。
“還是先說好,如果不小心走散了,就去下一個安全屋等。”何鳴越想了想,“也可以做一些記號。”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筆和一個便利簽:“大家寫一下自己的標記,我抄一下,一人一張,這樣看見標記過後,就知道是哪個隊友了。”
這件事應該一開始就說好,隻不過大家一直冇走散過,但今晚外麵的巨蛇來勢洶洶,不得不多做一些萬全的準備。
幾個人很快就寫好了,何鳴越走到溫嘉翡和沈書愚的麵前,沈書愚拿了筆,想了想寫了個s,寫完時,習慣性地在字母旁邊點了一個小點。
溫嘉翡看了他書寫的全過程,最後盯著那個小點皺了皺眉,這個書寫的習慣,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
很快,就輪到了他,溫嘉翡收了思緒,騰出了一個字母,飛快的寫了一個記號。
何鳴越快速的抄了五分,一人拿了一張,輪到溫嘉翡時,何鳴越還貼心的將他的那一張放進來他的口袋裡。
遲硯尋看向自己的隊員,沉聲道:“準備好了嗎?”
新的戰鬥,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