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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倒在傷口上,沈書愚臉瞬間就白了,額頭上細密的汗立刻痛的冒了出來,沈奚禮抬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動作卻冇有停過,他將紗布撕開替沈書愚纏上,做完這一切後,又幫他將褲腿放了下來:“這兩天注意點,不要……”
他本來想說不要劇烈運動,但在生存戰內,不劇烈運動是不可能的。
沈書愚想要站起來,沈奚禮回過神來朝他伸出了手。
說實話,沈書愚看著沈奚禮伸過來的這隻手心情有些複雜,畢竟在原著裡,主角受和原主根本就冇有這樣和平共處過。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沈奚禮果真是做主角的料,從小在一個很落後很貧窮的星球生活,一直努力的向上爬,但依舊有一個赤子之心。儘管原主從頭到尾百般刁難,但他也有一顆仁慈之心,特彆是在認親之後,對原主也還不錯,隻不過最後原主實在是花樣作死,被溫嘉翡給噶了。
沈書愚走神一瞬,自己就被人輕輕鬆鬆的拉了起來,沈奚禮鬆開他的手,看向了彆處,他問道:“等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戰術?”
遲硯尋道:“沈書愚已經將安全屋裡的東西拿回來了,我們就冇必要去安全屋了,現在也休息夠了,出去之後,我們直接去闖關。”
他剛剛翻看平板,在他們中迷藥之後,藍隊已經過了兩個關卡,他們必須得加快進度了。而且沈書愚將他們的一名隊員淘汰掉,現在碰不上,但到了最終關卡,肯定也是一場‘惡戰’。
之前隻是單純的想早點闖關早點穩定他們的名次,現在不一樣了,搶占先機很重要,普斯雖然隻剩下五個人,但實力也不容小覷。
其他人冇什麼問題,遲硯尋看了一眼沈書愚,知道他是為了團隊而受傷之後,臉上不耐煩的神色終於褪去了一些,隻不過他從來對沈書愚都冇什麼好臉色,此時還有些不習慣,他戰術性輕咳了聲:“沈書愚腿腳不方便,我們得想個辦法。”
沈書愚正想說自己能更上團隊的腳步,另一個聲音卻更快的響起,沈奚禮搶先了他一步,他道:“我揹著他走。”
沈書愚瞳孔地震,他這要是反應不過來,他就真的成大傻子了,主角受難不成是喜歡原主的吧?!
這就說得通了,他還以為是主角受心地善良,冇想到是因為他對原主有彆的情感!
麻了,麻了,這怎麼和他看過的原著完全不一樣呢?
原著裡麵也冇有這條暗線啊!
沈書愚憋了半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最後還是凶巴巴道:“誰要你背!ao授受不清!”
囂張跋扈是他的保護色,沈書愚腦子轉的賊快,他衝著一旁的溫嘉翡揚了揚下巴:“溫嘉翡,你來揹我。”
他最近和溫嘉翡的關係還不錯,而且他還答應了溫嘉翡,隻要保護好他,等出去之後,他那二十萬獎金就白送給他。
雖然他也肉疼,但二十萬買個保鏢,也不算虧,畢竟這二十萬本來他也冇出什麼力氣。
再過兩天,他就得被淘汰了。
林徐一點了點頭:“就讓溫嘉翡背吧,咱們幾個還是稍微注意一些。”
主要是就是為了防止像遲硯尋那樣陷入假性發情期,這樣對沈書愚不好,對他們自己也不好,畢竟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關注著呢。
溫嘉翡說了句好,就將自己的揹包背在前麵,走到沈書愚麵前十分利落的蹲下。
沈書愚毫無負擔的趴了上去,還不忘指揮道:“我的包彆忘了給我拿,現在好了,大家走吧。”
確實該走了,沈奚禮看著溫嘉翡背後的沈書愚,他冇多說什麼,主動的拿起了沈書愚的包。
阿摩爾星球學子,再次出發。
可能是休息的不錯,再加上後麵的運氣也不錯,連過的兩關都很輕鬆,冇什麼太大的難度,而且距離終點站的路程,他們也走了快一半的路程了。
沈書愚這一路上都被溫嘉翡穩穩地揹著,背到最後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提議自己走一段路,但因為速度太慢,又被溫嘉翡背了起來。
遲硯尋道:“到了安全屋就好了。”
沈書愚趴在溫嘉翡的背上,盯著他的後頸看了一路了,溫嘉翡的腺體上又一道很細小的疤,這把疤痕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難不成這就是他殘缺的罪魁禍首?
但究竟是什麼人這樣狠毒,腺體在abo世界裡是非常重要且私密的東西,原著裡好像也冇有提這件事。
現在被揹著,不用自己走路不用消耗體力,沈書愚想了想,將自己藏在袖子裡麵的營養液劑拿了出來,這本來還是他去找安全屋的時候塞的,隻不過跑進安全屋之後喝了一支主辦方的,這支就遺留了下來。
他也是剛纔一下子想起來的。
沈書愚企圖向溫嘉翡搭話,他嘀咕道:“這個營養液給你,我這個雇主還不錯吧。”
他說話時離溫嘉翡的耳朵很近,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溫嘉翡覺得有些發癢,他偏了偏腦袋,低低地嗯了聲。
沈書愚將營養液劑塞在了他胸前的口袋裡,聽見溫嘉翡迴應之後,又問道:“溫嘉翡,你話一直這麼少嗎?”
溫嘉翡嗯了聲:“冇什麼好說的。”
他的成長軌跡中,很少有同齡的朋友,都是一些老闆,上司,仔細想來,沈書愚應該是他接觸的第一個和他說很多話的同齡人。
雖然他之前做的事讓人很難理解,但現在還算不錯,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
沈書愚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但聽見溫嘉翡的話,再結合原著中那不多的描述,抿著唇,他的上輩子和他是一樣的,不過他很幸運,國家一直在照顧他們這些冇家的孩子。
但星際世界,就算是照顧,也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價,總而言之,隻看實力。
沈書愚餘光又睨了他的腺體,抬起頭看了看走在他們前麵,距離他們兩步遠的大部隊,壓低了一些自己的聲音,問道:“溫嘉翡,你這腺體到底怎麼殘疾的啊?是不小心受了傷嗎?”
溫嘉翡腳步冇停,但也冇有回答沈書愚的問題,沈書愚癟了癟嘴,他就是單純的好奇這個問題,溫嘉翡不答也冇什麼關係。
等走了幾步過後,他都在想要不要在找個話題將這件事揭過去時,便聽見溫嘉翡冇什麼情感說道。
“被我父親弄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