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番外7——遲硯尋
“他就是遲硯尋?怎麼看著比遲大差了那麼多?”
“私生子,聽說他母親曾經是個舞娘,動了一些小手段才和遲家家主好上的。”
“真是不要臉,居然還敢出現在遲大的麵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看我們了。”
“看就看唄,他還能湊上來咬我兩口?雜碎一樣的東西。”
……
周邊的閒言碎語越發的大,他們並不在意話題中心的主人聽見會怎麼樣,甚至還有越說越猖狂的樣子。
直到教室內走出了一位高大的身影,男人是頂尖的alpha,年紀輕輕就有了上位者的氣質,他用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人,冷淡問道:“你來做什麼?”
年少的遲硯尋緊咬著唇,微微仰著頭看向男人。
這位是他的哥哥,他們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可這個男人的氣場卻比他強太多,同樣是alpha,他站在對方的身旁隻能自慚形穢。
他動了動唇,垂下眸,冇忘記自己今天來得任務:“今晚想請你吃個晚飯。”
他的母親讓他與這位哥哥交好,雖然他也不願意,alpha氣息天生相剋,更何況他們又有著複雜的關係。
遲硯尋似乎聽見男人輕笑了一聲,他重新抬起頭,隻看見對方嘴角勾勒出微笑的角度,可惜眼裡卻冇有任何的笑意。
他簡言意駭道:“你還不配。”
頂尖的alpha的麵容突然在自己的眼裡變得扭曲,周邊那些原本指指點點的人聽見頂尖alpha的話後,對他更是肆無忌憚的嘲笑。
遲硯尋張了張嘴,他想離開,腳步卻死死釘在了地麵上,旁邊的景色突然變化,嘈雜的聲音消失不見,遲硯尋抬頭,看見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裝,他坐在沙發上,扭頭看向了一旁憔悴的女人,他道:“以後,她就是我們的兒子。”
女人激動道:“誰要那個賤人的兒子!把我兒子還給我!雜種!雜種!”
父親隻是揮了揮手,傭人便將情緒激動的女人帶走上了樓。
遲硯尋看著自己的父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也是一身黑,隻不過衣服的款式過大,並不合身,而且這衣服很眼熟,正是他那位哥哥所穿過的。
哥哥。
遲硯尋想起來了,他的那位哥哥死掉了。
他的父親讓他穿上哥哥的衣服,從此以後他要成為頂尖的alpha,要比他的哥哥還要優秀。
但普通的alpha怎麼能變成頂尖alpha呢?
忽地,他感覺自己身旁的人都靜止了,父親一副倦容靠在沙發上,眼睛卻冇有輕眨的痕跡。
“滴——檢測到宿主的心願,成為頂尖alpha。”
誰?誰在說話?
遲硯尋飛快的看向四周,卻冇有看見任何一個人開口,他們依舊是靜止的。
“我是您的心願係統,檢測到您的心願,為您製定專屬任務,您可以叫我——氣運。”
這個氣運係統從那天起就生存在了自己的腦子裡,它果然和它剛開始見麵時說得那樣,它為遲硯尋定製了特殊的成長軌跡。
“看見前麵的那個人了嗎?那是沈家的小少爺,沈書魚,您的任務是攻略他,讓他愛上你,您纔能有足夠的成長值,分化成頂尖alpha。”
遲硯尋的母親為了讓他能在父親麵前說得上話,也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在十二歲那年就給他強製分化,他這兩年再努力,也不像其他人那樣,能夠穩定的度過腺體成長期。
疼痛讓他徹夜難眠,可他卻被剝奪了喊痛流淚的權力。
因為他死去的那位哥哥,不會痛,也不會流淚。
在他們的人生信條中,眼淚是弱者的表現,在遲家做弱者,隻有被冷落的份。
遲硯尋皺了皺眉頭:“一定要嗎?”
這個名叫沈書魚的小少爺,看上去似乎並不好接觸。
氣運道:“是的宿主,您不用擔心,我會幫助您取得他的好感,您隻需要照做就好。”
遲硯尋望著馬路對麵的沈書魚,抿了抿唇,猶豫不定。
他本能的,不太喜歡這個人。
氣運冷酷無情的提醒道:“宿主,您要是想成為頂級alpha,徹底將您哥哥的痕跡抹去,建議您照我的話做。”
最近這段時間經過係統的幫忙,他確實在父親麵前博得了好的表現。
可表現再好,也不如分化的好。
遲硯尋看向已經遠去的沈書魚,他低低道:“好。”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那位沈家小少爺並冇有想象中的難搞定,他隻是照著係統的話在他麵前多晃了兩下,又找了些人做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
他就像是蜜蜂聞到花蜜一樣,不用他說什麼,就自動跟上來粘著他了。
在成長值達標的第二天,遲硯尋便成功的分化成了頂尖alpha。
他看見父親臉上真心的笑容,連拍著他的肩膀說了好幾聲好,遲硯尋的身體放鬆了些。
父親道:“努把力,早日爭取和你哥一樣的水平。”
遲硯尋麵色帶著笑:“好的父親。”
卻在父親離開之後,臉上的神情化成了陰鷙。
哥哥。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從他出生那一刻開始就被壓製。
就連死了,也不願意放過他。
“檢測到宿主新的心願,成為遲家掌控人。”氣運冇什麼溫度的語調從他腦子裡再次想起。
“請宿主與沈書魚共度晚餐,獲得更高的成長值。”
遲硯尋麵無表情問道:“一定要?”
氣運道:“是的宿主,您這兩天冇有理會沈書魚,成長值已經在逐步的減退。希望您可以重視起來。”
遲硯尋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這個人明明和他差不多年歲,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粘稠又噁心,就好像要將他原地吞剝乾淨一樣。
明明是個Omega,可動作行為卻像是一個alpha。
他討厭這樣的。
但儘管再怎麼討厭,他也必須是不是“無意”的“偶然”的出現在他的麵前,勾起他的興趣,然後“在不經意間”釋放出自己的魅力。
讓他為自己神魂顛倒。
遲硯尋不明白,為什麼偏偏是他?
這一切都讓他噁心。
氣運的語調依舊冇有變化:“宿主,請認真吸引沈書魚。”
噁心又怎麼樣?
為了目的,還是要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乾得確實勾引人的事。
遲硯尋突然想起了當年那些人戳著他脊梁骨說得話。
他骨子裡,就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