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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美人魚(3)
沈書愚把自己的衣服翻出來給人魚穿上,他平日裡的私服普遍都是偏寬鬆休閒的,但穿著人魚身上還是有些緊巴巴。
人魚在海底自由慣了,怎麼可能會習慣衣服的束縛,他掙紮著想要將衣服從身上扯下來,卻聽見沈書愚說要是扯下來就立刻把電視關了,他想了想,忍了。
人類幼崽,真是壞蛋。
沈書愚把自己打包回來的魚和牛排熱到溫熱的程度放在了人魚麵前:“嚐嚐?”
人魚下意識用鼻子嗅了嗅,調料味占據了他的鼻腔,和他平時聞到的不一樣,但麵前可以接受的程度。
沈書愚用叉子插起一塊肉遞到人魚的嘴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將那塊牛肉叼住。
人魚正準備直接嚥下,就聽幼崽提醒道:“要嚼。”
他還表演了一下怎麼嚼。
真麻煩。
人魚一邊照做一邊想。
牛排和調料的香在唇齒間綻放,又嫩又鮮,他從來冇有吃過這樣複雜味道的東西。
在他的世界,食物都是一樣的,隻有大小之分。
人魚深邃的眼亮了,裸露在外的手臂也重新浮現了鱗片,應該是喜歡的。
沈書愚忍不住笑,又給他餵了一塊肉,這回人魚自己一個人老老實實的吃。
幼崽還是好幼崽,知道給他供奉好吃的食物。
人魚看了一眼沈書愚,摸了摸耳後,再次攤開手,手中有一片銀色的鱗片,在燈光的照耀下,正泛著微光。
他將鱗片遞給了沈書愚,沈書愚唉了聲:“給我的?”
人魚手指動了動,這一小塊鱗片便在他的脖子上變成了吊墜,沈書愚低頭摸了摸,不得不說人魚的鱗片還挺好看的。
人魚慢吞吞地嚼著牛肉,看著人類幼崽反覆觀看著自己的鱗片。
幼崽果然是幼崽,什麼都好奇。
沈書愚看夠了鱗片,人魚也吃完了餐食。
沈書愚把玩著脖子上的鱗片,他看著人魚,人魚此時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上的八點檔狗血家庭理論劇,看得津津有味,似乎到氣氛時還會皺起眉頭。
沈書愚輕咳了聲,想要將人魚的注意力放置在自己的身上,結果人魚隻是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看向了電視。
他喜歡這個大的黑黑的東西,白天那個小的黑黑的,不喜歡。
沈書愚問道:“翡,你是屬於哪片海域的人魚?”
他得提前查查路線,週末得快點送過去。
噢對,還得找輛車。
沈書愚還冇有駕照,有點麻煩,也不能讓家裡的司機送,這樣他哥就知道了。
還真是個麻煩的事情。
人魚扭過頭看他,沈書愚解釋道:“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把你接了回來,不過看當時的樣子你應該是受傷了,這兩天已經好很多了。”
人魚的精神樣貌看著樣樣都好,也該回去了,人類的世界,不適合他。
“翡?”沈書愚叫了他的名字。
人魚依舊不理他。
沈書愚乾脆坐了過去,他戳了戳人魚的手臂,人魚閉口不言。
“翡?”
“翡?”
“翡?”
他摸著摸著,自己的心倒是養了起來。
他的性取向和他哥一樣,都是個彎的,他身邊的人都冇有像人魚這樣好看。
好吧,他不僅是個彎的,還是個……顏狗。
沈書愚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怔怔看著人魚,人魚這會兒也看過來了。
沈書愚看見他的眸子和平日裡的也不一樣,他現在是深邃的藍色。
沈書愚似乎能從他的眼裡窺見整片大海。
安寧,美好。
他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就吻了上去。
他的唇落在了人魚的眼皮上,人魚的體溫很低,他早就知道。
隻不過真親上去了,還真有些顫了一下。
他的身體和心,都一起顫了一下。
人魚就閉著眼任由他貼著,逐漸的,沈書愚的吻往下了一些,最後落在了人魚的唇上。
人魚的唇是熱的,沈書愚跟個土匪一樣,他親著親著就坐在了人魚的腿上,雙手捧著人魚的下巴,攪動著彼此的氧氣。
親到最後,沈書愚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他。
人魚……
他怎麼親了人魚?
沈書愚冇發現的是,他脖子上的鱗片正在他的頸間煩泛著微光。
人魚抬起一隻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沈書愚的臉,最後一根手指探進了沈書愚的口中,手指攪著他的軟舌,他張嘴道:“壞幼崽。”
沈書愚怔怔,他聽見的依舊是人魚空靈的聲音,可腦子裡卻自動浮現了他的聲音。
“還算聰明。”人魚繼續道。
語調和他講人類語不一樣,很好聽,說話也能流暢。
沈書愚嘴裡是他的手指,他疑惑地望著人魚。
人魚繼續道:“溫嘉翡。”
溫嘉翡?
沈書愚眨了眨眼,人魚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我的名字。”
他是海中的霸主,單字一個翡。
但他活了那麼多年,自然也擁有人類的名字。
沈書愚噢了聲:“我叫——”
他還冇有開口說話,溫嘉翡的聲音又從腦子裡響了起來:“沈書愚,大智若愚的愚。”
原來他知道。
沈書愚垂下眸,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此時的姿勢有多麼的糟糕,他一隻手撐在了人魚的肩上,而另一隻手……正落在人魚的肚子上,隔著衣服他都能摸到發硬的腹肌。
沈書愚像是從猛然清醒了一般,他慌手慌腳的準備從他身上下去,溫嘉翡卻單手固定了他的腰。
“壞崽。”溫嘉翡的聲音很有魅力,講話的語調很不一樣,沈書愚頭一次覺得聲音也能這樣讓人背脊發麻。
他身體往下壓,又坐在了溫嘉翡的腿上。
溫嘉翡說道:“壞崽,再親我。”
沈書愚心怦怦怦跳著,他湊過去,又去親了親人魚的唇,全程看著都是他在主動,可實際上真正的掌控權在溫嘉翡身上。
人魚幾乎是縱容了他所有的動作,最後吻落在了人魚脖頸之間。
溫嘉翡想,人類的幼崽怎麼那麼像個狗崽子?
他捏著沈書愚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從自己脖子間提了起來。
“壞崽。”他眼皮微微耷拉著。
沈書愚認真看著他,溫嘉翡問道:“現在還要送我回大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