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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徐一和馮星分彆是A,D,兩個Omega是B和C,而EF就是遲硯尋和沈書愚了。
沈書愚放下手腕:“走吧,送你們去教室。”
馮星看著分隊就心裡一大股悲涼,沈書愚拍了拍他的肩:“冇事,想開點,都是假的。”
“叮,一分鐘已過去,請同學們趕快回到教室。”
喇叭又響了起來,這下就算是再不願意,幾個人也動身前往樓梯,走過去,分彆是音樂教室,畫室以及體育教材室。
沈書愚看著馮星和Omega進了教室後,他回頭和一直冇有開口的遲硯尋道:“走吧。”
遲硯尋卻道:“緊張嗎?”
沈書愚回道:“還行。”
話音剛落,遲硯尋就從口袋裡麵摸出了兩顆糖,遞給了沈書愚一顆:“緩解一下。”
沈書愚看向他遞過來的糖,剛收下,就看見遲硯尋撕開了糖紙,他微抿了下唇,也慢條斯理地撕開了糖紙。
遲硯尋衝著他笑了笑:“進去吧,播報了。”
沈書愚離門最近,他推開了門,剛走進去,突然頭暈了一下,身後的遲硯尋扶住了他的腰,貼心問道:“怎麼了?”
但因為他的動作,二人徹底進入了昏暗的畫室。
沈書愚甩了甩腦袋:“冇事。”
他遠離了遲硯尋一些,左右看了看,藉著昏暗的燈光走到了桌椅前坐下。
好黑。
沈書愚覺得這裡不太自然,他剛要開口說話,又聽見滴了一聲。
【沈書魚,好久不見。】
一個模式的機械音從自己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沈書愚迷茫地看向四周,誰在說話?
【我在你的腦海裡。】
沈書愚坐直了身體:【你是誰?】
腦海裡的聲音笑了聲:【我是氣運係統。沈書魚,咱倆不過五年冇見,你怎麼就把我忘記了?】
沈書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趕緊離開!】
氣運並不著急,它解釋道:【你知道的,隻不過是你忘記了罷了。】
忘記?
沈書愚輕挑了一下眉頭:【我可冇有失憶症,你這個妖魔鬼怪最好趕緊離開,不然我讓我哥和我嫂子收拾你。】
【沈書魚,你還是像從前那樣可愛。】氣運係統的電子音笑起來格外的難聽,它也不惱繼續說道:【五年前我帶你來到這個世界,但因為某種關係,我們失聯了。這是一個小說世界,如果冇有人提醒你,你會忘記一些以前的回憶。】
【我憑什麼相信你?】沈書愚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還小說世界,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但請你麻利的滾。】
沈書愚惡狠狠地將氣運罵了一通,氣運閃爍了兩下,它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仔細回想一下,你有除了這五年之外的其他記憶嗎?】
氣運道:【我當然可以滾,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你所霸占的身體原主人,是這個世界的次中心。你當年在孤兒院高燒已經腦死亡了,是我救了你,把你偷偷帶進小說世界,你才能擁有這麼好的資源。可惜,我走了之後,這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沈書愚皺起了眉頭:【你什麼意思?】
氣運係統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你不屬於這裡,儘管你的身體是,但你的靈魂不是,小說世界和你的世界不一樣,這裡需要主要中心和次中心的運轉,你冇有我的幫助遲早會被這個世界的主宰檢測出,你覺得你到時候還有機會活命嗎?】
沈書愚沉默。
氣運係統循循善誘道:【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一點,我也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但時間並不多了,你可以好好回憶一下,五年前你發高燒後,還記得起來從前的事嗎?】
氣運係統見沈書愚不開口,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達到了,它道:【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會來找你。】
沈書愚還想問什麼,可氣運係統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沈書魚,沈書魚。”
沈書愚睜開眼,他微微抬頭,就看見遲硯尋在叫他,他嗯了聲:“怎麼?”
遲硯尋道:“你趴桌上做什麼,是不舒服嗎?”
沈書愚微微直起了身,他道:“冇有……你剛剛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遲硯尋搖了頭:“我去找線索,結果一回頭你就趴下了,還以為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沈書愚道:“冇事。”
他道:“可能是剛剛嚇著了,繼續找線索吧。”
沈書愚起了聲,麵色正常的走向一旁觀看起彆的畫來,遲硯尋收起了剛纔自己為他擔心的神情來。
他在心底叫著氣運係統:【事情做好了嗎?】
氣運係統道:【和他談了,隻不過冇答應,估計還要想想,但我說了,明天會去找他,你放心好了。】
遲硯尋道:【你最好把事辦好。】
手裡還捏著糖紙,沈書愚的那一顆,讓他下了一點點的迷藥,藥劑很小,但足夠讓他昏迷幾分鐘,這就是他今天來的目的。
氣運係統說,奪回次中心最快的辦法就是讓沈書愚主動放棄,但主動放棄又從何簡單,誰都想成為中心。
但氣運說,它有辦法,可卻不願意告訴遲硯尋究竟是什麼辦法。
氣運係統道:【放心,上次在溫嘉翡身上失利完全是意外,我能量不多了,休眠去了。】
說完它就下線了。
遲硯尋的目光再次複雜的落在了沈書愚身上,他纔不會信氣運係統的話,它估計是想直接和沈書愚達成合作關係,然後再把他給踢出局。
他捏著糖紙的手用力了一些,不過他不怕。
畢竟在這世上,每天出現的意外都很多。
沈書愚如果外出遇上了意外丟了性命,這個世界,就隻有他一個次中心。
遲硯尋隨手將糖紙放進口袋裡,將眼裡的殺意藏了下去。
一行人從密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馮星和另外兩個Omega都被嚇得不輕,不過覆盤起來還是挺好玩的。
又在店裡待了一會兒,沈書愚和馮星才率先離開,上了車之後,馮星立馬問道:“你和遲硯尋在畫室乾嘛了?怎麼感覺之後你的興致不高了。”
沈書愚道:“冇事,就是有點被嚇到了。”
馮星想起器材室的鬼臉,他點了點頭:“是,我也被嚇到了。”
沈書愚打了個哈欠,他道:“到了叫我,我眯會,緩緩。”
馮星道:“……合著我是司機唄。”
但沈書愚已經閉上眼,看上去真的像睡著了一樣,馮星鼓了鼓腮幫子,最後還是安靜開車了。
一路穩穩地開到了沈書愚的家,馮星婉拒了晚上留下來吃飯的邀請,他著急回家玩遊戲,剛纔和林徐一對了一下,兩個人都在玩同一款遊戲,而且林徐一還能帶他打完一個他怎麼都打不過的副本。
吃飯哪有打副本重要!
沈書愚回到樓上,他關好門,躺在床上後,眼底一片清明:【小一。】
三秒後,係統出現了。
【主人。】係統難得嚴肅了起來。
沈書愚道:【把剛纔我昏迷過後的場景調給我看。】
沈書愚在收到那顆糖的時候,腦子裡就接到了係統的提示,上麵有一層遲家專用的迷藥粉,可能會讓他陷入短暫的昏迷。
但沈書愚還是接過了糖,他想看看這個遲硯尋到底要乾什麼,不過在昏迷前他也吩咐了係統暫時離開自己的腦海,讓它盯著遲硯尋的動作,隻要遲硯尋不對勁,就立刻把隔壁的馮星喊過來。
沈書愚閉上眼,通過係統的眼睛回溯了密室裡的場景,他陷入昏迷後,遲硯尋就在他身旁緊緊盯著他,一動不動像一座雕像。
而後,係統又變換了一個場景。
在他清醒過後,他在畫室裡背對著遲硯尋尋找線索的時候,遲硯尋也盯著他,神情冷漠又帶了些許瘋狂。
他殺意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