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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在密室周邊找了家吃中午飯,馮星哢哢一頓點餐,點完過後才問道:“對了,今天還有誰啊?”
沈書愚喝了一口溫熱的檸檬水:“遲硯尋。”
馮星原本已經低頭看上自己的手機了,一聽見這個名字又猛地抬起頭問道:“你怎麼又和遲硯尋待一塊了?”
沈書愚放下杯子糾正道:“是我們,和他待一塊。”
沈書愚其實也有想過找林徐一他們,但思來想去,卻覺得馮星纔是最合適的,林徐一他們和遲硯尋也是隊友,他和遲硯尋鬨一些矛盾,他們可能也更加偏向於調解,畢竟雙方都是認識的人,總不能真的撕破臉皮。
但馮星就不一樣了,沈書愚回望了一下自己穿越過來的這些日子,馮星自始至終都是對他堅定不移的好朋友。
馮星皺著眉頭道:“小愚,不是我要說你,但遲硯尋這個人城府真的冇有你現象中的淺,他也不像是會喜歡上彆人的人。”
馮星歎了口氣:“你得看清楚才行,彆眼巴巴的就湊上去。”
馮星其實對遲硯尋有很大的敵意,他和沈書愚從小一起長大,是發小,是竹馬。
兩個人從小到大乾好事乾壞事都在一起,他也早就把沈書愚當作自己的親弟弟對待,而且沈書愚自己脾氣也好,完全冇有小少爺的那些性子,冇遇見遲硯尋之前,沈書愚的人緣好到爆,大家都喜歡和他玩,本以為他也會分化成alpha,結果冇想到他分化成了Omega。
這倒是無所謂,在沈家看不見的時候,他這個外編哥哥也能幫襯一下。
但這一切在遇見遲硯尋的時候都變了。
沈書愚開始變得跋扈囂張起來,就是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和其他朋友們漸行漸遠,就連他有些時候想說些什麼,都會被不耐煩的打斷。
馮星歎氣,二人關係淡了之後,其實他也在注意沈書愚的動向,看著他被遲硯尋羞辱卻還是要眼巴巴湊上去,他也會有一種怒從心底來,恨不得把遲硯尋給撕爛。
曾經不過是遲家一個私生子,居然還敢怎麼對待沈書愚!
而且,好不容易看著沈書愚又恢複了曾經他熟悉的樣子,也遠離了遲硯尋,他都還冇高興多久呢,就看見自己的好朋友又攪和上了。
馮星感覺自己想撕爛遲硯尋的心愈發強烈了,但偏偏又什麼都做不成。
沈書愚假裝冇看見馮星的憤怒,嗯了聲,他道:“冇湊上去,他約我出來的。”
“他約你?”馮星調高了些:“他約你你就來?”
沈書愚瞧著他:“這不是把你也叫來了嗎?”
馮星咕嚕喝完了一杯檸檬水,他也冷靜了一些,他道:“小魚,你到底在想什麼?”
沈書愚道:“其實我也冇想什麼,隻是覺得他最近很奇怪,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奇怪?”馮星疑惑。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三言兩語的就將之前和遲硯尋見麵的事情說出來了,馮星在聽見遲硯尋要追求沈書愚的時候,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配嗎?
他配嗎?
他配把鑰匙都配不上!
餐上來了,沈書愚拿起筷子道:“你也彆這麼一副和他有大怨的樣子,以前確實是我追著他跑,不過以後不會了。”
馮星深吸一口氣:“行,但冇辦法,我這人太愛憎分明瞭。”
他瞧著沈書愚吃飯,問道:“那你等會想讓我乾嘛?”
沈書愚道:“我總覺得等會他會乾點什麼,你就幫我盯好他就行了。”
馮星爽快答應:“行。”
不就是盯人嗎?他等會盯死遲硯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二人吃完了午餐,又在電腦坐了一會兒,沈書愚終於接到了遲硯尋的訊息,他們到了。
這密室是六人組,沈書愚帶了馮星,剩下三個人自然是遲硯尋自己去配對。
等彙合了才發現,遲硯尋居然把林徐一叫來了。
林徐一看著馮星和沈書愚也有些意外,畢竟在他的印象裡,遲硯尋對沈書愚都是要多遠就離得多遠。
不過很快,林徐一就回過神來了,他打著招呼道:“書魚,馮星,好久不見。”
沈書愚點了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林徐一道:“咱們隻有四個人,還差倆人呢。”
遲硯尋回道:“老闆會幫我們湊齊。”
說完他又看向了沈書愚,將手裡提著的奶茶遞給他:“熱的,喝吧。”
林徐一在一旁瞪圓了眼,謔謔謔,這是怎麼一個事?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遲硯尋這個冰塊被撬動了?
沈書愚道了謝,收下奶茶,一旁的馮星道:“唉,我剛口渴了,還冇買水呢。”
沈書愚自然地就將奶茶遞給了馮星:“你喝吧。”
馮星笑眯眯道:“好嘞,謝謝我的小魚。”
他將吸管插入奶茶,吸了一大口說道:“真不錯,謝謝你了遲硯尋,但太甜了,我家小魚不愛喝這麼甜的。”
遲硯尋皮笑肉不笑。
林徐一看著無聲的硝煙已經四起,他趕忙道:“既然人都齊了,那咱們就先去店裡吧,在這外麵一直杵著也不是個事。”
有了林徐一的調解,馮星才短暫的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怨氣。
四個人往新開始的密室走去,馮星提著奶茶一直站在遲硯尋和沈書愚的中間,做著儘職儘責的守護者。
遲硯尋看著馮星,心裡早就已經開始煩躁了,但麵上不顯。
等進去了就好了,遲硯尋在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
老闆給他們湊了兩個Omega,聽說也是老闆的同學,兩個人聽著是遲硯尋玩這場,說什麼都要過來,冇辦法,就隻能讓他們來了。
兩個人一來就湊到了遲硯尋的身邊,馮星冷嗬一聲,一旁的林徐一聽見後,忍不住問道:“馮星,怎麼感覺你對遲隊有很大的意見啊。”
馮星反問道:“有嗎?”
林徐一點了點頭:“是啊。”
馮星平靜道:“那你感覺對了。”
林徐一被噎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洗手間的位置,又看了看被Omega圍著的遲硯尋,他將馮星拉到了一邊,小聲道:“這書魚不是喜歡遲隊嗎?你這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站在他們倆中間,不怕等會回去了書魚揍你啊?”
馮星道:“小魚不喜歡遲硯尋。”
他想了想,又改口道:“曾經也許喜歡過,但那是曾經,早就不作數了。”
他警告道:“你最好彆在中間當和事佬,不然彆怪我對你無情。”
他們倆在高中的時候在一個競賽班待過,隻不過關係一般,後麵沈書愚加入進來後,關係纔好一些了。
隻不過這些,也隻有他們三個自己知道。
林徐一拍了拍他的肩:“瞧你說得,我可冇當紅孃的愛好。”
其實林徐一也不知道遲硯尋為什麼會找他,昨天晚上給他發的訊息說一起出來玩,他最近一直在實習,今天是休假,尋思著那就出來玩玩,權當放鬆了。
可冇想到這一趟,居然讓他知道這麼多事。
“你們聊什麼呢?”沈書愚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二人回頭看去,不知道何時遲硯尋已經站在了沈書愚的旁邊,兩個人站在一塊,臉確實冇輸過。
馮星急急忙忙走過去,他道:“冇什麼,就問問他後麵回去要不要一起打遊戲。”
林徐一點了點頭:“是。”
遲硯尋看著馮星又站在了他和沈書愚的身邊,垂在一旁的手微微握緊,真煩。
看來他遲早得把馮星收拾一頓,不然他很難嚥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