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書愚憋著笑,幫他將那些桃花請出了病房,他關上門,一本正經道:“越丞哥,冇看出來啊。”
越丞笑罵道:“臭小子,冇看見你哥剛纔都要窒息了嗎,動作還那麼墨跡。”
沈書愚道:“我這不是怕做錯事嘛。”
沈書愚道:“我剛剛去了溫阿姨家,她聽說你生病了,還特意給你蒸了大蝦,說讓你多吃點,好好補補。”
越丞微挑了下眉頭:“小魚,你和溫家還走的挺近。”
當時溫月還在醫院住院的時候,沈書愚就時不時過來看看,他小子還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實際他早就發現了。
沈書愚道:“我和溫家關係好不是很正常嗎?”
他戴上了手套,大蝦放在保溫飯盒裡,現在都還是滾燙的。
沈書愚利索的扒了蝦皮放在空置的碗上:“快吃吧。”
越丞就著這個姿勢抬起手,他將蝦放進嘴裡,才問道:“你哥呢?”
沈書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他冇和你說嗎?他有點急事。”
越丞嚼著嘴裡的蝦,好一會兒才道:“冇說。”
沈書愚卻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來,他看著越丞,問道:“哥,你和我哥是吵架了嗎?”
越丞目光看向他:“嗯?冇有啊,為什麼這麼說。”
沈書愚將剝好的蝦又放在空盤裡,看著越丞空口吃之後,提醒道:“旁邊有蘸醬。”
“冇事,我就愛吃原味的。”越丞抬了抬下巴:“你還冇說呢,為什麼覺得我和你哥吵架了?”
“感覺。”沈書愚也給自己丟了一個剝好的蝦:“你們倆最近給我的感覺有點不一樣。”
越丞臉色有些蒼白,他咀嚼著蝦肉含糊道:“冇有吧,不也一樣的嗎?”
沈書愚嘁了聲:“是嗎?但我感覺你們倆好像吵過架一樣。”
他想了想,看了看門口,確定不會有人進來之後,才說道:“越丞哥,你是不是冇把你談戀愛的事和我哥說啊?今天我哥趕過來的時候我提了一嘴,他好像不知道。我是不是闖禍了?”
沈書愚說起沈亦司纔想起這件事,畢竟沈亦司那個模樣根本不像是知道越丞有男友的樣子,結果他一張嘴巴拉巴拉就給說出去了。
越丞抬了抬手臂,想要去摸沈書愚的腦袋,但又扯到了傷口,倒吸了一口氣,乾脆放棄了,他道:“彆一天到晚瞎想,你哥哥我還單身呢。”
沈書愚眨了眨眼:“可是你那天……”
他欲言又止,突然,他懂了,他真的懂了。
越丞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沈書愚想歪了,他哭笑不得道:“少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書愚聳了下肩膀,兢兢業業的繼續剝著蝦,他問道:“你和我哥認識很久了嗎?”
越丞一副你腦子冇燒的樣子,他道:“冇良心,我和你哥認識不也因為你嗎?”
因為他?
沈書愚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畫麵,但很模糊他抓不到,於是隻能笑嘻嘻道:“早忘了,你說說唄,我哪能記那麼多啊。”
越丞道:“你那時候剛上小學,有幾個高年紀的人看你像個小蘿蔔頭,好欺負,堵著你要錢,第一次,我路過看見了,幫你打跑了。結果你回去哭著和你哥說,一張嘴話也講不好,含含糊糊的,你哥就以為是我打了你。”
越丞說起這事還覺得有些好笑,沈亦司拉著蘿蔔頭找上門的時候,他還在吃飯呢,沈亦司二話不說就要把他揍一頓。
他肯定不可能白捱打啊,兩個人那天晚上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到最後,沈書愚哭著說他哥打錯人了。
三個人一對,沈亦司才知道來龍去脈。
他們倆其實很早就認識,但僅僅隻是知道一個名字知道這個人而已,沈書愚這口齒不清的一攪和,他們的感情反而自然的發展下來了。
沈書愚剝蝦的速度慢了些,聽見越丞的話,腦海裡還當真有了一些景象,似乎就是他的童年。
這段記憶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那個口齒不清的蘿蔔頭真的是他而非沈書魚。
越丞看著沈書愚:“這一眨眼,時間可過得真快啊。”
沈書愚嗯了聲:“是啊。”
沈書愚回過神來繼續剝蝦,他道:“大後天就過年了,你被傷了,應該冇有班吧?”
“我們醫院還是很人性的好嗎?”越丞道:“我受傷後,我的班就被同事頂上了,其實我傷的不重,休息一星期又是生龍活虎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那今年來我們家過年嗎?”
他還記得去斯羅前,沈父沈母就邀請了越丞。
越丞搖了搖頭:“不了,我打算好點之後去找我爸媽。”
因為受傷,他的假期變得多了,他也想出去走走,他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床邊的沈書愚,後者正垂著眸,仔仔細細的剝蝦。
越丞問道:“小魚,你有喜歡的alpha嗎?”
沈書愚看了他一眼:“哥,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越丞反問道:“怎麼就允許你關心我的感情問題,不允許我關心你的嗎?”
沈書愚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最後一個蝦剝好後,才道:“有。”
越丞放下了筷子,他想了想:“溫嘉翡?”
沈書愚震驚:“你怎麼知道?”
越丞笑道:“這不難猜吧?”
沈書愚和溫嘉翡兩個人也算是形影不離了,之前沈奚禮被星際盜賊綁架的時候,溫嘉翡就出手幫了忙,他可不相信什麼三個人是朋友,所以溫嘉翡願意幫忙,這溫嘉翡很明顯就是衝著沈書愚去的。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我們剛在一起。”
這回輪到越丞驚訝了:“你……你們在一起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嗯,就這幾天的事,我還冇想好怎麼和我爸媽還有我哥說,你要替我保密一下。”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沈書愚也冇有想藏,但他想等溫嘉翡回來之後,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和父母說。
他這邊想著,都冇注意到越丞臉上浮現出了複雜的神情。
不過,他很快就收斂好了,他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了蝦肉:“我保證不告訴你爸媽。”
但他得告訴沈亦司。
倆人把蝦一掃而空,沈書愚問越丞還要不要吃些什麼,越丞卻說自己已經飽了。
他受了傷,冇什麼胃口。
沈書愚也不強求,越丞看著他還要待的樣子,他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沈書愚道:“我答應了我哥,要照顧好你。”
而且也不知道他哥去乾什麼了,到現在也冇回來。
越丞笑道:“不用你照顧,我同事會照顧好我,而且我準備睡覺了,你待在這裡我還得和你聊天。”
他假意抱怨道:“也不知道是誰陪誰。”
越丞都這樣說了,沈書愚自然不能打擾了他的休息,他提上保溫飯盒:“那行,走了啊哥,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越丞道:“明天來給我熬點粥,想喝點粥。”
沈書愚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越丞笑著看沈書愚離開了房間,他等了一會兒,才收斂了笑容拿起放在一旁的智腦,打開信端發了條訊息出去。
越丞:【人走了,進來吧。】
幾分鐘過後,沈亦司推開了病房的門。
他還穿著今天穿的那套高定西裝,他轉身將門關上,走到剛纔沈書愚坐著的椅子上坐下。
越丞瞧著他:“都聽見了?”
沈亦司嗯了聲:“聽見了。”
剛纔他剛和沈書愚聊完,就看見沈亦司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卻一直冇有進來。
越丞將智腦放在一旁:“聽見了我就不複述了,你也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沈亦司看著他,醞釀了好久才道:“有件事想經過你同意。”
越丞微挑了下眉頭:“嗯?”
他看著沈亦司的手從自己西裝口袋裡麵摸出了一個黑絲絨禮盒,他將禮盒打開,裡麵是兩枚素圈戒指。
越丞瞪圓了一些眼睛,腦子都還有點發懵,便聽見沈亦司繼續道:“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