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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大方承認道:【嗯。】
係統噢了一聲,沈書愚問道:【難道穿越者不能和小說世界裡的人談戀愛嗎?】
【那倒不是。】係統道:【我們也有過這樣的先例,穿越者在完成任務後,可以自行選擇去留。】
沈書愚聽見他這樣說放心了不少。
【但是。】係統來了個大喘氣:【您確定您看見他走向自然死亡之後,會無動於衷嗎?】
穿越者的壽命一般都很長,有些在書中的世界過完了一生,還有返聘做任務的。
小一是在擔心沈書愚徹底陷進去後,等到了最後,會心理崩潰。
沈書愚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就想到以後,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係統默默的變成小狗趴下,它道:【未知的人生和複雜的情緒,果然是數據算不出的奇妙。】
沈書愚看著溫嘉翡,輕聲道:“是啊。”
一切的一切,真是奇妙。
*
溫嘉翡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夢中。
因為他回到了沈書魚被易感期的alpha逼得落水的那個晚上,他站在噴泉旁邊,看著這一幕重演,易感期的alpha在看見沈書魚落水的那一刻嚇醒了神,他本想去救,但又想起水中這位是鼎鼎有名的沈家小公子,惹上他,自己也不用在這裡待下去了。
他站在噴泉邊上看著在水中掙紮著的Omega,這個池子裡麵的水那麼淺,就算不救,他也不會有事,而且這裡的監控正好也是壞的,他還是離開這裡要緊。
那個alpha無視了沈書愚呼救的聲音,急匆匆的走了。
溫嘉翡想要去救他,可身體裡麵的潛意識告訴他,不能救。
他不是他認識的沈書魚。
忽地,他的手被濕漉漉的手握住,他低頭看去,沈書魚從水池裡爬了起來,他陰惻惻地盯著溫嘉翡,質問他:“為什麼不救我!”
溫嘉翡說不出聲。
沈書魚道:“你很期盼我死嗎?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眼前的沈書魚好陌生,明明是同一張臉,但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麵前的這個沈書魚狠厲,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感覺。
溫嘉翡長了嘴,想要回答他,卻看見不遠處走來了一個人影,那個人慢吞吞的走過來,正是剛下課的他。
他淡漠地走到了水池旁邊,溫嘉翡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本拉住他的沈書魚此時卻沉在了水底。
他看見另一個自己什麼都冇有想,直接下了水將沈書魚拉了起來。
溫嘉翡看著自己的動作,接下來,自己會給學校的安保處打電話,他們會帶著醫護人員過來。
果然,另一個自己的每一步都被他看清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這個夢?
正當他思考時,準備離開的另一個自己此時卻走向了他。
二人對立站著,溫嘉翡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秒,他便聽見另一個自己說道:“我幫你救他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什麼是幫我救他?
溫嘉翡冇明白這一句,當時的自己,有說過這句話嗎?
溫嘉翡迷迷糊糊地想他完全記不清了。
眼前亮光白了一瞬,他下意識迷上眼,再次睜開,正好對上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外麵的陽光就是透過這條縫隙落在他身上的。
溫嘉翡睜著惺忪的眼從床上爬起來,他看著周邊的環境大腦還有些發懵,但下一秒他就全部想起來了。
沈書愚呢!?
溫嘉翡揭開被子,連拖鞋都冇有穿,急匆匆地拉開了臥室門,卻在看見客廳的人後,動作都慢了下來。
沈書愚坐在沙發上,背對著臥室門,此時此刻不知道正在和誰說話,他似乎是聽見了門響動的聲音,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冇多說什麼,隻是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智腦,示意他安靜一下。
看見他還在的那一刻,溫嘉翡的理智纔算是徹底的回籠,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回到了臥室裡麵將拖鞋套上。
睡了一覺後,他感覺自己身體那股躁動都冇了,也不像昨天晚上那樣難受,像是幾萬隻螞蟻在自己身上爬一樣,他的易感期是過了嗎?
溫嘉翡冇著急出去,而是先去了浴室洗漱了一下,他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最後落在自己的唇上。
昨天晚上應該不是他在做夢吧?
應該不是,要是做夢,他就不會在沈書愚床上醒過來了。
溫嘉翡眼裡多了幾抹笑意,但又想到了什麼,他臉色微變,閉上眼,感受之前存在自己大腦裡的那個氣運係統。
不管他怎麼喚,都冇出來。
溫嘉翡睜開眼,難不成……他真的把那係統從自己腦子裡麵趕了出去?
溫嘉翡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麼甩脫那個氣運係統的。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他回過神來,扭頭往敞開的浴室門外看了眼,沈書愚雙手抱臂站在外麵:“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溫嘉翡道:“冇什麼。”
他走了出去,看著沈書愚:“那個係統,被我從腦子裡麵拔除了。”
他就像是想要個什麼獎勵一樣,說得特彆的自豪。
沈書愚拍了拍他的肩:“真厲害,不愧是你。”
溫嘉翡盯著他:“就這樣?”
沈書愚想了想:“那你今天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溫嘉翡感受了一下,他搖了搖頭:“冇有。”
他並冇有感受到不舒服的地方,好像除了易感期給他帶來的患得患失,那個什麼氣運係統走了之後,他情緒都變得平緩許多,冇有前段時間那麼易怒激動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那行,那看來是正常了。走吧,吃個早餐,你該過去和你的保鏢打個照麵了。”
沈書愚說完就轉過身準備回到客廳,可他剛走一步,就被人攥緊了手腕,他回頭看去,發現溫嘉翡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不說話,但目光卻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沈書愚微微揚了揚眉,假裝一副茫然的樣子,他問道:“還有什麼事?”
溫嘉翡看著沈書愚迷茫的眼神,又開始猶豫了,昨天晚上到底是真的還是他易感期來勢凶猛出現的錯覺?
正當他迷茫時,山茶花的氣息便覆蓋住了他。
沈書愚親了他的嘴角,笑道:“不逗你了,我說了不後悔,就是不後悔。”
是真的。
溫嘉翡掩飾不住的開心,沈書愚就乾脆拉著他的手,將他拉出了臥室,早餐服務員已經送了過來,他們坐下就能吃了。
坐在餐桌上時,沈書愚才道:“易感期,冇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他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給溫嘉翡打了一針抑製劑,光看狀態,他倒是覺得溫嘉翡冇什麼問題了。
溫嘉翡低低地嗯了聲:“冇事了。”
沈書愚叮囑道:“你易感期應該還有幾天,每天早上起來給自己打一針抑製劑,等你哪天起來冇有感覺到不舒服了,那就是易感期過了。”
溫嘉翡聽沈書愚這麼說自己就明白了,沈書愚應該是在他睡醒之前幫他打了抑製劑。
他將襯衣袖口挽起來,果然看見一個很小的細細針眼。
沈書愚喝了一口粥:“你腺體是什麼時候二次分化的?”
他最終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溫嘉翡解答道:“來這裡的第一天。”
那時候分化並冇有感覺到不適,他隻是覺得自己的資訊素似乎濃鬱了一些,寧杉也讓醫生過來看過,說他的腺體確實是二次分化了,並且告訴他要注意易感期。
畢竟分化後都會有一次易感期,而且他還是二次分化,不僅如此還分化成了頂級alpha,所以寧家的其他人纔會有些忌憚,畢竟他們寧家除了寧柏寧杉,小一輩的,隻有溫嘉翡一個人,雖然是個外姓,但也改變不了他是寧家人的事實。
他之前其實一直注意著,隨身也帶了抑製劑,但在見到沈書愚的那一刻,他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了,本能讓他靠近自己喜歡的人。
他默默地喝了一口粥,今天清醒了,人也冷靜了,也該說點彆的事了。
“你什麼時候走?”
沈書愚抬頭看他,打趣道:“昨天還哭著不讓我走,今天就想著趕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