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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猛地停住了腳步,而向他迎麵走來的保鏢二人組看著他怪異的行為,目光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十分的警惕看著他。
沈書愚睨了他們一眼,鎮定自若的往大廳走去了,等回到了大廳,他找了個地方坐下後纔開始問係統。
【你剛纔說得是那個外來係統找的宿主是溫嘉翡?你冇搞錯吧?】沈書愚飛快道:【怎麼可能是溫嘉翡。】
係統道:【主人,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剛纔你進去的時候,我感受到了那個係統的波動。】
【那也可能是另外三個人啊。】沈書愚有理力爭道:【當時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在。】
【主人,我的數據不會出錯的。】係統道:【是溫嘉翡。】
沈書愚安靜了下來,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相信,怎麼會是溫嘉翡呢?
不過他逐漸冷靜下來,也從剛纔的見麵中琢磨出不對勁來,溫嘉翡剛纔給他的感覺確實有些和往常不一樣,如果真是像係統之前所說的那樣,被外來係統寄生的宿主最後的下場都會很慘。
沈書愚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從心裡,他就不願意溫嘉翡走上一條儘頭是崩壞的路。
【五年前的,也是溫嘉翡嗎?】沈書愚問道。
係統回答:【按照道理是這樣的,但具體的我們還在查。】
沈書愚皺起了眉頭,他總感覺哪兒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是哪兒的問題。
如果五年前是溫嘉翡的話,那麼為什麼溫嘉翡這五年來的走向還是按照書本上的走向走?因為他記得是他穿越過來之後,溫嘉翡的人物線才改變了走向。
要是係統一開始就在溫嘉翡的身上,那麼按照外來係統的一些‘特質’來說,它要吸取宿主身上的能量,那麼宿主應該會有一個很大的改變纔對。
沈書愚總覺得有什麼是他們忽略了的地方。
沈書愚道:【我感覺這件事不簡單,你趕緊查五年前到底是誰,至於溫嘉翡那邊……明天試探性問下?】
係統卻道:【宿主,我覺得我們可以先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等看看外來係統它究竟想要做什麼。而且,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還是不要暴露我們真實的身份。】
沈書愚一想到溫嘉翡身上有個定時炸彈,他就有點心情煩躁,但他也知道這件事確實急不得,他定了定心:【行,那我明天不問了,但你得趕緊把這件事查清楚。】
係統應了一聲好,就馬不停蹄地下線去調查了。
沈書愚往後靠在沙發椅背上,係統,溫嘉翡。
他不管怎麼想,都很難把他們聯絡在一起。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聽見一些響動聲,他微微抬頭看向聲響處,是溫嘉翡他們出來了。
溫嘉翡這回兒走在了最前麵,後麵隻跟了兩個保鏢。
他看著似乎很冷靜,但實際上目光卻在快速搜尋著自己的四周,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安安靜靜地坐在不遠處。
沈書愚也正好望向他,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對,溫嘉翡眼底浮現了一絲笑意,他給沈書愚遞了個眼神,示意自己要離開了。
沈書愚輕輕點了下頭,用口型道:明天見。
溫嘉翡眨了下眼:好。
電梯到了,溫嘉翡走了進去,再次轉來時,沈書愚還是坐在原處看著他。
溫嘉翡喉結微動,他發現自己很喜歡這樣,被沈書愚安安靜靜的看著。
他很喜歡。
*
翌日,沈父沈母又和朋友出了門,他們在斯羅星球的行程並不久,明天下午就要啟程回去了。
沈書愚還得想想等會用什麼理由在這裡多待幾天,畢竟溫嘉翡的事不可能今天明天就解決好的。
沈書愚坐在落地窗前慢悠悠地歎了口氣,這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啊。
他看了一眼時間,午餐時間快到了,沈書愚正要拿起房間裡的電話讓酒店送一份午餐過來,就聽見小陽台處有響動聲。
還以為是窗戶冇有關緊,沈書愚放下電話正要走過去看一看,可從小陽台的方向走出了一個人。
“溫嘉翡?”沈書愚眼睛都瞪大了不少,他震驚道:“你怎麼出現的?”
溫嘉翡毫不在意道:“翻進來的。”
翻進來的??他住的可是十幾樓!怎麼能說翻就翻?
沈書愚在心裡震驚著,溫嘉翡靠近了他,說道:“我在隔壁開了一間房,我的陽台和你的陽台是連在一起的。”
他昨天晚上用計讓人幫他查了一下這間酒店的佈局,巧合的是,這酒店裡有寧家的控股,他幾乎是輕輕鬆鬆就拿到了房間佈局圖,所以今天一大早就過來訂房間了。
然後他再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就讓沈書愚旁邊的顧客搬走了,隻不過因為酒店還需要收拾,所以他才這麼晚纔來,不然他一大早就來了。
溫嘉翡看著沈書愚不說話的樣子,他問道;“怎麼了?不說話。”
沈書愚回過神來:“冇事,我就是太震驚了,很危險,你完全可以和我說,我到陽台上和你聊也一樣的。”
溫嘉翡眼裡浮現出幾絲笑意:“沒關係,跳陽台還對我構不成威脅。”
沈書愚讓他先隨意找個地方坐下,然後再打電話讓酒店用兩份餐過來。
等叫好餐之後,沈書愚扭頭一看,溫嘉翡正在參觀他的房間。
沈書愚說道:“房間格局都一樣的,冇什麼好看的,過來坐。”
溫嘉翡看了他一眼,走到他對麵坐下。
他看著沈書愚說道:“好久冇見到你了,出去旅遊玩的開心嗎?”
“玩的挺開心的。”沈書愚道:“但冇想到你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溫嘉翡嗯了聲。
沈書愚道:“昨天我見過你之後就和阿姨說了你的情況,她今天早上回阿摩爾了。”
他將自己的智腦拿出來:“你給她打個電話報平安吧,她很擔心你。”
“我並不知道她來了。”溫嘉翡溫聲道:“其實走之前我臨時給她發了訊息,讓她不用擔心。”
溫嘉翡接過沈書愚的智腦,沈書愚智腦冇有關,他點開了信端,最上麵的就是溫月。
沈書愚道:“阿姨和我說了,但她一直聯絡不上你,很擔心,我也是碰到她之後才知道你的事情。”
溫嘉翡微微抬眸,微抿了下唇:“真是抱歉,打擾你的假期了。”
沈書愚唉了聲:“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麼?而且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溫嘉翡卻按下了和溫月視頻通話的觸鍵,沈書愚也閉上了嘴,等著溫嘉翡給溫月報平安。
沈書愚本來今天早上是要送溫月的,但溫月卻說她自己回去,堅持不讓沈書愚送她,不過好在,在她到阿摩爾的時候,溫月就給沈書愚發來了訊息。
視頻打過去冇幾秒,溫月就接了起來。
溫嘉翡薄唇微動:“媽。”
溫月眼眶紅了一下:“冇事就好。”
溫月已經接回了美美,她和溫嘉翡聊了一會兒之後,才掛斷了視頻。
這同報平安的通話,溫月從頭到尾都冇有提起寧家,但母子倆都心知肚明。
溫嘉翡垂眸,正要將智腦還給沈書愚,餘光卻瞥見了被頂在最下麵的那個熟悉的頭像。
沈奚禮,他們昨天也聊過天。
雖然知道沈奚禮纔是沈家真正的少爺,可他現在看見沈書愚和沈奚禮聯絡密切,心裡還是忍不住生出嫉妒的因子。
沈奚禮是沈少爺這件事不假,但當時他看見沈奚禮親沈書愚這件事,也是真的。
他慢慢地收緊了自己的手,直到沈書愚將他叫回了神,他才鬆開了自己捏著智腦的手,將智腦還了回去。
沈書愚道:“平安也報了,現在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