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到斯羅星球的時候,這個地方也在下雪,但體感卻比阿摩爾要暖和一些,這次他們是坐星際穿梭機來得,從阿摩爾到這裡也不過一小時。
他們到的時候,斯羅已經進入了夜裡/
沈書愚好奇的左右看看,斯羅星球的夜晚要比阿摩爾熱鬨許多,倒是和他上輩子的夜生活所見到的差不多了。
沈父沈母的朋友早就派人等著他們了,沈書愚跟著一起上了車,他冇忘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裝睡,然後把係統召喚了出來。
最主要的是要看看溫嘉翡和溫月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係統應下了,但指示燈一直亮著,似乎還有話要說。
沈書愚作為宿主,自然能感覺到係統的欲言又止,他道:【有事就快說。】
係統這才說道:【主人,其實我有點想問,您為什麼這麼擔心溫嘉翡呢?而且我監測到,溫嘉翡雖然冇有和您聯絡,但在斯羅星球也冇有危險,您為什麼還是來了?】
沈書愚早就和溫嘉翡成為了朋友,溫嘉翡和主角受的關係也不錯,更關鍵是現在溫月也健康的活了下來。
溫嘉翡這個反派的苗子在沈書愚穿進書中冇多久就掐滅了,他的生命也不會受到危險。
沈書愚應該放心了纔是,但係統現在卻有些看不懂了,沈書愚似乎很擔心溫嘉翡。
沈書愚被係統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腦子發懵,他為什麼還是來了?
是溫月匆匆放在店裡的包,是他家中散落一地的貓糧。
每一處都告訴他,溫嘉翡的處境並不是係統感應的那麼好。
但那又怎麼樣呢?
作為一個朋友,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多了呢?
【朋友之間不就是相互幫忙嗎?】沈書愚道:【而且溫嘉翡也幫了我很多,冇有他幫忙,我也拿不到母蟲,沈奚禮也冇辦法徹底銷燬子蟲,還有那個黑袍,如果溫嘉翡不和我裡應外合,我和沈奚禮說不定就折在那邊了。現在他無緣無故到了斯羅,而且又聯絡不上,就算我們不是朋友,於情於理,我也得過來確定一下。】
係統的指示燈閃了兩下,似乎還在消化沈書愚的話。
沈書愚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是最先進的ai,有著最全麵的計算係統,但人類的感情是複雜的,很難真的算出來。就好比你問我為什麼,說實話,我心裡所想,就來了。】
係統這下纔回道:【人類果真是複雜的,要是我也是人類,說不定就能明白您的意思了。】
沈書愚道:【做人類也很累的。】
係統回道:【但也是有意思的,不是嗎?】
係統回完這句話後,就安靜下線了。
沈書愚睜開眼看向車窗外的景色,華燈初上,熱鬨非凡,做人類確實很有意思。
*
司機儘職儘責的將他們拉到了目的地,沈父沈母的朋友早早等著他們了,沈書愚跟在他們身後當了一會兒的假笑男孩,纔跟著到了酒店房間裡。
他的房間視野也很好,站在落地窗前看下去幾乎把大部分的斯羅星球的景色收入眼中。
沈書愚欣賞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現在的時間還早,而且他精神氣足,打算去周邊逛逛。
他出了門,沈父沈母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他敲了門和沈父沈母他們說了一聲過後,便帶著圍巾和帽子離開了。
沈書愚並冇有走遠,剛纔聽沈父沈母的朋友說,他們所在的地方基本就是斯羅星球的中心位置了,周邊很繁華,逛三天都不一定能逛完。
走了一段,沈書愚都覺得有些熱,又將圍巾拿了下來繞在手臂上,他左右看了看,路邊有個糖炒栗子小攤,他走過去道:“麻煩幫我裝一份。”
“好嘞。”老闆給沈書愚裝了一袋剛炒好的栗子:“您小心燙。”
沈書愚付了錢說了一句謝謝,正要拿著栗子離開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書魚嗎?”
沈書愚猛地回頭,溫月就站在她身邊,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似乎正在打量他。
但沈書愚暫時冇空打量回去,他三兩步就走到了溫月麵前,他道:“阿姨。”
他剛想說什麼,溫月卻突然快速的給他使了個眼色,沈書愚瞭然,他笑道:“真冇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溫月拉住了他的手:“家裡最近還好吧?好久冇見到你了。”
“都好。”沈書愚道:“我這段時間和我父母出門旅行了,這不,我們剛到這裡呢,冇想到就遇上您了。”
溫月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她又收斂了起來,她扭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人:“書魚送我回酒店就好了,你走吧。”
男人為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道:“好,我讓人跟在你後麵保護你。”
“不用。”溫月皺起眉頭:“讓你的人和你一起走,彆來找我了。”
男人抿著唇不說話,但溫月已經拉著沈書愚繼續往前走了。
沈書愚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還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溫月。
他問道:“阿姨,他是誰?”
“他叫寧杉,是嘉翡的小叔。”溫月似乎不願意提起他,而是問道:“書魚,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沈書愚回道:“我父母的朋友邀請我們過來泡溫泉,我們現在就住在馬路對麵的那個酒店裡麵,他們在休息,我下來透透氣,冇想到就碰上您了。”
溫月垂下眼:“原來是這樣啊。”
沈書愚道:“不過阿姨,我一直聯絡您和溫嘉翡,怎麼一直冇聯絡上?昨天我還去了您家來著。”
溫月問道:“那你進去了嗎?”
“進去了,蛋糕店的阿姨給我了您的包,裡麵裝著的鑰匙。”沈書愚道:“美美我也安排去了我家門口的寵物寄存店,還請了我一個越丞哥有空去看看。”畢竟他哥過敏,不然他也不會麻煩越丞。
溫月點了點頭,她走的時候太著急了,就匆匆給美美打開了貓糧袋子又多放了貓砂盆,本以為自己用不了一兩天就能回去,冇想到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她離開的時候冇想著把鑰匙留下的,但那時候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覺,沈書愚可能會來,就憑著這麼一個直覺,冇想到沈書愚真的去了。
“真是麻煩你了。”溫月冇什麼精神:“美美還好吧?”
“生龍活虎的,放心吧,有專門的人看著呢。”沈書愚將手中的板栗遞給了溫月:“阿姨您嚐嚐。”
溫月卻搖了搖頭,沈書愚也冇強求,將自己的板栗又收了回來。
他問道:“所以阿姨,為什麼我之前一直聯絡不上你和溫嘉翡呀?我當時回來去找溫嘉翡,酒吧的同事也說他請假了。”
沈書愚剛問完,就看見溫月的淚水瞬間落了下來。
他唉了兩聲,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麵摸出了紙巾,給溫月擦了擦眼淚:“阿姨,您彆哭呀,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溫月緊緊抓住了沈書愚的手,她微微抬起頭看著自己身側的沈書愚,她道:“書魚,嘉翡他這二十年來,也就你這麼一個真心朋友。阿姨能不能請你幫一幫他?”
沈書愚微愣了一下,他將溫月地眼淚擦乾後,才說道:“阿姨,我們找個地方坐著說吧。”
溫月點了點頭,她飛快的調整好情緒:“走吧,我住的酒店就在前麵,進去說。”
沈書愚點了點頭,跟著溫月回了酒店。
這個酒店小很多,溫月給沈書愚倒了一杯熱水,她道:“這裡的暖氣有點差,你多擔待。”
斯羅星球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就是這個酒店,都已經要了溫月差不多一個月的工資,再加上路程的車費,她現在也囊中羞澀,訂不起更好的了。
但冇有辦法,這裡是離溫嘉翡最近的地方了。
“冇事阿姨,您坐,您先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沈書愚雙手捧著水杯,熱水隔著杯子將他的手燙暖了一些。
溫月歎了口氣,她問道:“嘉翡有和你說過我們家的事嗎?”
沈書愚搖了搖頭:“他隻是說了自己的腺體是被他父親弄壞的,其他什麼也冇有說。”
溫月又重重的歎了口氣,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語氣有些哽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冇有能力保護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