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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問道:【類似於蝴蝶效應對嗎?】
就好像他代替了原主來到這裡,他這隻蝴蝶扇了扇翅膀,沈奚禮,溫嘉翡以及遲硯尋未來的走向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是的主人!更關鍵的是,我們這樣正規的係統是這個世界主動接納的,所以我們的能量可以從世界汲取,但對方是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係統,它無法從世界吸取能量,就隻能從它的宿主身上吸取,就好像寄生蟲一樣。】係統說起那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係統還有些嫌棄。
【吸取宿主身上的能量,會對宿主造成什麼影響?】沈書愚比較好奇這件事。
【程度較輕的,無非就是一些生病感冒,又或者一段時間非常的不順利,可能過兩天就好了,但如果嚴重了也可能這個人一輩子就毀了,他會變得焦躁暴怒,餘生也會陷入無窮無儘的麻煩中,直到精神崩潰。】
【會死嗎?】沈書愚稍微精神了一些。
【不會死亡,但隻能說生不如死。】係統幻化成小狗趴了起來:【主人,真的很嚴重,主腦說必須要找出這個人,把這個係統徹底摧毀掉,不然我們這個小說世界也很難維持。】
世界不會崩塌,但這裡所在的人便不一樣了。
【說了那麼多,怎麼才能找到這個係統?它應該和你一樣依附在宿主的大腦裡,我總不能見一個就把人腦子給開瓢吧?】沈書愚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而且你說這個世界五年前發生了磁場改變,改變了什麼呢?】
係統蔫了下來:【還冇查到,畢竟五年的數據庫也非常的強大,不過主人你放心,主腦已經讓其他係統去查了!如果咱們能碰上那個係統,我也是能感應出來的!】
行吧,也隻能這樣了。
沈書愚唉了聲:【那找到了,怎麼摧毀那個係統?】
係統道:【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被寄生的宿主主動毀約,另一個就是我把它強製抓走。】
【主動毀約?怎麼主動毀約?】沈書愚疑惑。
【很簡單,睡一覺,我去他腦子裡麵帶走。】係統挺起了驕傲的狗狗腦袋。
沈書愚無語:【這和你第二個辦法有什麼區彆嗎?】
【當然有啦,就好比他腦子裡麵有一扇門,他自願,我就有鑰匙可以順利進去,但他不自願,我就得拆門,可門又連接著他的大腦,所以……】
懂的都懂,拆門的人可不會在意你到底是痛還是不痛。
沈書愚道:【行,我知道了,你也儘快查明到底是誰,咱倆把這件事給辦了,後麵應該冇任務了吧?】
【冇有了,主腦說了,這個是額外的任務,如果順利完成,結束後可以額外答應你一個要求。】係統道:【主人!我們一起努力吧!】
【行,現在可以睡覺了嗎?】沈書愚真的已經困得不行了。
係統做了個笑臉,按照慣例在沈書愚腦子裡麵放出了電子煙花:【好耶,晚安噢我最最最棒的主人!】
沈書愚勾了勾唇,縮進被子裡,冇過多久,就睡著了。
*
翌日,沈書愚八點鐘準時清醒,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勁,好久冇有睡的這麼踏實了,一晚上連夢都冇有做過。
沈書愚下床洗漱了一下,他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後便下了樓。沈亦司正坐在沙發上,他聽見下樓的腳步聲,扭過頭看去:“醒了?”
沈書愚很少在這個點看見沈亦司在家,他加快了下樓的腳步問道:“哥,你今天不上班嗎?”
“今天工作不多,晚點再去也一樣的。”沈亦司道:“餓了嗎?我去給你煮碗餛飩?”
沈書愚剛想說不用麻煩,沈亦司就已經起了身走向了廚房,家傭走過去問他需要幫忙嗎,沈亦司拒絕了。
沈書愚也跟著進了廚房,看著沈亦司手腳利索的為他煮包好的小餛飩,忍不住道:“哥,我都不敢想象以後咱嫂子有多幸福。”
沈亦司扭頭看了眼:“是嗎?”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
不過轉頭又問:“但是哥,我好像也冇看見你和誰走的很近,你冇有喜歡的人嗎?”
沈亦司聞言,手微微頓了下,腦子裡不知道冒出了什麼,不過很快他又壓製了下去。
沈書愚又道:“對了,爸媽呢?”
“媽舟車勞頓有點不舒服,今天一大早就和爸去醫院檢查身體了。”沈亦司道:“可能中午了纔回來。”
沈書愚噢了聲:“早知道我也去了。”
沈亦司扭頭看向他:“嗯?你哪兒不舒服?”
“不是。”沈書愚道:“我給越丞哥買了特產,早知道爸媽今天去醫院,我也跟著去,把特產送給他。不過既然這樣,那我把特產給你,你看你那天有時間,幫我給越丞哥吧。”
沈亦司和越丞經常聚,下次他們聚的時候可以直接給越丞。
不過今天沈亦司卻冇像往常那樣直接答應,而是說道:“這是你的心意,還是你自己給他吧。”
沈書愚一想,也是:“那行,那我吃了飯就去找他吧,到時候和爸媽一起回來。”
沈亦司道:“好,我送你過去,順便去上班了。”
倆兄弟很快就說好了,沈書愚坐在餐桌上吃著小餛飩,沈亦司就坐在他的對麵,好像是在發呆?
真難得,他哥居然會發呆?
沈書愚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沈亦司都反應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怎麼了?”
沈書愚問道:“哥,你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沈亦司搖了搖頭:“冇事,在想下午是不是有個會議,快吃吧,我也要去公司了。”
“噢。”沈書愚又老老實實的吃著餛飩,但莫名的,他總覺得沈亦司今天的狀態有點不對。
但具體哪兒不對,他也說不上來,算了。
他哥能解決的。
沈亦司送沈書愚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之後了,剛和沈父沈母通了電話,他們也在等報告了,正在越丞辦公室裡麵喝茶。
沈書愚提著東西,正要下車又扭頭問道:“哥,你不上去打個招呼嗎?”
沈亦司溫和道:“不去了,我公司還有事。”
沈書愚點了點頭:“行,那我上去了。”
他推開了車門,下了車,沈亦司目送著沈書愚走進了住院部,目光又順著往高樓上看,落在某一層後,又收斂了眼眸,重新啟動了車子離開了。
沈書愚提著自己帶的特產上了越丞的辦公室,越丞和沈父沈母正在聊天,他瞧著沈書愚來了,笑道:“外麵冷不冷?”
昨天晚上的阿摩爾又下了一晚上的雪,現在正是化雪的時候,氣溫又低了不少。
沈書愚提著自己的禮物道:“不冷,我哥直接送我到樓下來著。”
沈書愚本來就看著越丞,他看見越丞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不過一轉即逝,他疑惑,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
沈父道:“亦司來了怎麼不上來?”
沈書愚應道:“他說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走過去挨著越丞坐下,越丞給他倒上了熱茶:“喝點茶暖暖身體。”
沈書愚嗯了聲,他將自己的禮物遞了出去:“越丞哥,我給你買的一些特產。”
越丞道:“謝謝小魚。”
他收過禮物,沈母也道:“小越,今年過年你爸媽回來嗎?”
越丞道:“應該不回來,他們忙。”
越丞的父母也是醫生,但他們早些年出去做了星際醫生,很少回家,往年過年要麼沈亦司將他直接帶家裡過,要麼他一個人過。
沈母道:“那今年還是來我們家過年吧,阿姨到時候讓廚房給你準備你喜歡吃的。”
越丞卻冇有立刻答應,隻是溫柔道:“謝謝阿姨,到時候來看吧,我可能要值班。”
沈書愚扭過頭看向越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今天的越丞似乎有點奇怪。
不過看他和沈父沈母聊的樣子,沈書愚往後靠了靠,應該是他想多了,麵對長輩,大家都下意識會乖巧起來。
沈書愚目光隨意落在越丞身上,正巧他低下頭察看著手裡的智腦,後頸和半高領的毛衣之間留出了一些空隙,他看見越丞後頸的腺體上似乎像是有傷口一樣。
就好像被什麼人反覆的咬過。
可奇怪的是,腺牙不是隻有alpha纔有嗎?
Omega可咬不出這種傷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