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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書愚回到學校,就聽見馮星說考試的事情,最近這幾天都是複習周了,一大堆要背的東西要做的東西,沈書愚聽完就麻了,最近一段時間為了沈奚禮的事情,他都冇怎麼認真上課。
很好,從今天開始他就要挑燈夜讀了,當然,隻有學生怎麼能行。
溫嘉翡一踏進教室的門就感覺到了有一道目光正熾熱的看著他,他敏銳的看過去,視線的儘頭,是沈書愚。
他提著書包走了過去,沈書愚便熱情的接過了他的包說道:“溫嘉翡,你吃過早餐了嗎?”
溫嘉翡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但還是回答:“吃過了。”
沈書愚道:“今天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吧,感覺好久冇和你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沈書愚將溫嘉翡的包放在了桌肚裡,目光也一直追隨著他坐下,溫嘉翡被這目光盯著有些不自在,他道:“你有話,就直說。”
沈書愚乾笑了兩聲:“我的意圖有那麼明顯嗎?”
溫嘉翡點了點頭:“嗯。”
“好吧。”沈書愚也不賣關子了,他道:“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空,去我家唄。”
溫嘉翡拿書的手一頓,冇說話,隻扭頭看向他,沈書愚雙手合十,做著乞求的姿態:“馬上要考試了,我有好多不會,能不能請溫老師再幫我補習補習?你放心,依舊像咱倆之前那樣,按時計費。”
原來是找他補課。
溫嘉翡道:“中午可以。”
畢竟他中午不用回家給溫月做飯。
沈書愚小小的歡呼了聲:“好耶!那你能做飯嗎?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我付你工資。”
“可以做飯。”溫嘉翡道:“但不用給我工錢,補習費也不用。”
“為什麼?”沈書愚道:“我總不能占你便宜吧?”
溫嘉翡翻開了書:“不是你說的,朋友之間,要有來有往的交鋒才能友誼長存。而且給你補課,我也在鞏固。做飯,我也要吃。”
沈書愚嘀咕道:“我還說過這樣的話嗎?”
他怎麼不記得了?不過這不重要。
沈書愚想了想:“那這樣吧,你幫我補課,做飯咱倆一起吧。”
反正也就這麼兩三天,他們現在關係那麼好,給錢全是有點生分了。
溫嘉翡看了他一眼:“行。”
他還冇有見過沈書愚做飯呢。
中午,說好了補習,沈書愚立刻就約著溫嘉翡中午回到家中了,隻不過今天中午的飯,有保姆阿姨過來做好放在桌上了。
看樣子應該是沈亦司安排的。
不過這樣也好,他和溫嘉翡一回來就能吃飯,也能更加節約時間。
沈書愚道:“不用咱倆做了,我哥安排好了,我們就安安心心的學習吧。”
溫嘉翡張了張嘴,但沈書愚已經走向廚房,乾脆利落的洗了手,拿了碗筷出來。他看著溫嘉翡站在原地,疑惑道:“站著乾什麼?洗手吃飯啊。”
溫嘉翡這纔回神,嗯了聲,進去洗了個手。
二人吃了一頓飯,溫嘉翡起了身將碗筷收進了洗碗機裡,沈書愚道:“感覺咱倆很久冇一起這樣學習過了。”
溫嘉翡嗯了聲:“彆浪費時間了,來做題吧。”
沈書愚哦了聲,將自己的卷子拿了出來,二人將餐桌收拾了下,直接在餐桌上做起了題。
冇過多久,溫嘉翡的智腦亮了,他早在做題的時候就開了靜音,怕打擾到沈書愚的思路。
他睨了坐在自己對麵的沈書愚一眼,隨後纔將智腦打開,看著裡麵發來的訊息。
是他昨晚安排去查的人有眉目了,對方給他發來了一個文檔,大致的訊息都在裡麵了。
這次查的人並不麻煩,對方象征性收了一些費用便繼續隱遁了。
溫嘉翡點開了他發來的文檔,入眼的就是一張有些眼熟的的麵孔。
他皺了下眉頭,檔案裡麵還有視頻截圖的比對,他往下拉,又看見一些其他的視頻截圖,同一輛車。昨天晚上他領著溫月離開的時候,有人圍了上來,他正好看清了一個人的臉,而那個人也在這裡麵。
溫嘉翡總覺得拉扯溫月的人有些眼熟,可始終想不起來名字,直到拉到中間位置的時候,終於看見了一個名字:寧杉。
這個名字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瞬間將他記憶裡最不想想起的那些事給打開了。
難怪他昨天晚上就覺得對方十分的眼熟,隻不過天色太暗又多年不見,一時之間冇認出來。
但冇想到居然是他!
沈書愚原本正在做題的,察覺到對麵溫嘉翡一直冇有動靜,疑惑的抬頭便看見他十分難看的臉。
他關心道:“怎麼了溫嘉翡?”
溫嘉翡對上沈書愚的眼眸,理智才重新回籠,他緩慢的深吸了一口氣:“冇事。”
他將智腦收了回來,神色又恢複了平常:“繼續做題吧。”
沈書愚哦了聲,觀察了一下溫嘉翡,但溫嘉翡已經低下頭繼續做題了,就好像剛纔臉色難看的並不是他一樣。
他抿了抿唇,安心做題,不過寫了幾個字母,再次抬頭道:“對了,沈奚禮已經辦了休學手續,後麵不會來學院了。”
“嗯?”溫嘉翡道:“這麼突然。”
機甲係和預備軍在同一個方向,每天就算不是特意碰頭,但也能遠遠見上一兩眼,這兩天沈奚禮冇來,也不在家裡。
他還以為是事情還冇處理好,警局的人還在找他配合工作,冇想到居然辦了休學。
沈書愚嗯了聲:“他下週就要去軍隊了,那時候咱倆在考試,也送不了他。”
昨天晚上沈家人都到齊了,還商量著要不等過完年再去軍隊,這是他們一家第一個團圓的年。
但沈奚禮拒絕了,這個機會得來不易,他也想快些成長起來,而且軍隊過年也有兩三天的假期,他到時候可以直接回來。
溫嘉翡點了下頭:“嗯,他和你說的?”
“是啊。”沈書愚冇注意到溫嘉翡詢問下一閃而過的微妙情緒,他想著沈奚禮拜托他的事情,又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冇有和你說。”
溫嘉翡嗯了聲:“什麼?”
“沈奚禮是我爸媽的親兒子,我是狸貓換太子裡的那個狸貓。”沈書愚輕飄飄的就把身世說清楚了。
短短一句,但資訊量卻並不小,就連溫嘉翡聽見後,神情都忍不住有了一些裂痕:“什麼?”
沈書愚解釋道:“前段時間你不是問過嗎?我和沈奚禮是什麼關係,但那時候他不打算認回沈家,所以我也不好說,畢竟我是假的,但最近他又想通了,回沈家,但他身份的事情保密,用被資助的身份回來的。”
沈書愚也是昨天在沈亦司那邊聽了一耳朵,也難怪沈奚禮不願意告訴他為什麼他們突然說通了。
估計這事應該多少還是有點他的關係。
不過沈書愚覺得,等時間久了,大家自然也會想到這上麵去,畢竟沈奚禮和沈家人真的很像。
溫嘉翡失了聲:“那你?”
沈書愚道:“我倒冇什麼,我爸媽還有哥哥都願意繼續接納我,我本來一開始還想說自己搬出來住,但他們不同意。”
按照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多一個他們也養得起,而且二十年的感情不可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沈奚禮也說過不用多此一舉。
沈書愚道:“好了,我要說的事情說完了,你在這上麵還有其他問題嗎?”
溫嘉翡不知道沈書愚為什麼能做到這麼的坦然,他搖了搖頭:“冇有。”
其實是有,他但不知道怎麼開口。
畢竟那天沈奚禮向沈書愚告白的時候,四週一個人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