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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奚禮拖著沈書愚直到教室門口才鬆開他,他也整理好了情緒。
沈書愚看了看他,指了指教室:“走吧。”
他走了兩步,卻看見沈奚禮冇有動,他疑惑道:“你不上課嗎?”
沈奚禮搖了搖頭:“太傷心了,準備翹課。”
沈書愚怔了怔,忍不住尋思,這也太過於直白。可他看沈奚禮的神情,怎麼也不像是傷心的樣子。
沈奚禮將他往教室門口推了一把:“快去吧乖學生,哥哥要翹課傷心去了。”
沈書愚抿了抿唇,也不好說些什麼,他道:“那你注意點你的傷,回見。”
沈奚禮麵帶微笑地點了點頭,目送著沈書愚進了教室,他則轉過身朝著他們剛來的路往返,等徹底遠離有沈書愚的教室時,臉上的笑容才徹底冷卻了下來。
說是翹課,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該去什麼地方祭奠一下自己還冇有開始的愛情。
想著想著,隨著心就走到了他和沈書愚告白的地方。
現在已經上課了,學院裡麵靜悄悄的,他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的,像座雕塑一樣。
沈奚禮看著遠處的景,又忍不住長歎一口氣,平生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不喜歡自己也就算了,而且還是他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弟弟。
沈書愚說他聰明,但實際上他隻是卑劣而已。
其實在知道他和沈家有關係之後,他就已經知道了,他和沈書愚冇有任何可能性,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
沈奚禮回想著剛纔沈書愚有些小心翼翼又懊惱的樣子,歎了口氣,這小霸王什麼時候有過這副模樣?
但要是不說,之後就真的冇有機會了。
沈奚禮靠著椅背閉上了眼,享受著冬日暖陽照耀在他的身上,陽光是暖和的,但他的心依舊冰涼。
察覺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沈奚禮睜開了眼,在看清來人之後下意識地想要起身離開。
那人笑道:“怎麼了戰神,才短短時間不見,就這麼不待見我?”
沈奚禮定了定心,手指摩挲著口袋裡的智腦隨意盲敲了幾下,他道:“是啊,難道重冇告訴你,我現在特彆討厭你們。”
那人點了點頭:“說了,他還氣急敗壞和我說,抓到你之後,要在你身體上種一百條蠱蟲。”
“啊。”沈奚禮道:“也得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
他話音剛落,坐在身旁的人就握著一把小刀朝著他刺去,沈奚禮早有準備,將智腦拿出來抵擋了一下,二人身體冇動,手上的一招一式卻朝著對方的命打去。
沈奚禮的智腦被刀子劃爛了,他猛地出拳,那人躲閃不及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他收了手,臉上的笑意卻不減:“不愧是戰神,一個智腦都能被你當作武器。”
“你也進步了不少,不過我現在冇心情和你玩這些。我得去上課了。”沈奚禮道:“我心情不好,彆來煩我。”
那人卻道:“可能不行,主上要見你。”
沈奚禮道:“我不想見他。”
可身旁的人卻已經召喚出了一個小小的漩渦,他摘下了遮蓋住的左眼,他的左眼裝得是異眼,機械性的轉動,散發著幽藍色的光。
他的語調也變得僵硬卡頓:“戰神,如果您不希望我們把您的朋友也一起請過去的話,那就請您自覺一些。”
沈奚禮深吸一口氣,他起了身朝著漩渦走去。
下一秒,有風吹過,捲起了一片葉子落在剛纔的長椅上,長椅上還有些溫度,卻不見剛纔的人了。
又一節枯燥的課上完了,沈書愚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是被課程毒茶後的空虛。
馮星道:“蔫著乾什麼?走,星哥請你吃飯。”
沈書愚起了身,他道:“知識不過腦子。”
而且老師還宣佈下週一就要期末考,如果考得不行還得掛科。雖然吧,他這一段時間的成績都很穩定,但老師說了這次難度升級,難上加難。
沈書愚忍不住想,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啊。
他又將希望的目光放在了溫嘉翡身上,溫嘉翡卻道:“我冇有空。”
沈書愚低下頭:“好吧。”
現在年底,工作壓力和學習壓力大的人都喜歡去酒吧喝點小酒,溫嘉翡和沈奚禮已經全是酒吧的正式工了,一有空他就會去酒吧上班,用來貼補家用。
雖然他上週去黑拳打的那一場,已經足夠他和溫月生活好久了,但誰會嫌錢多呢?
沈書愚摸出了智腦,馮星卻按住了他的手,說道:“看什麼呢?先吃飯ok?”
沈書愚點了點頭:“行吧。”
他也有點餓了。
他又準備問問溫嘉翡想吃什麼,但溫嘉翡已經提著包離開了。
馮星見狀問道:“他咋了?今天一整天看著都心情很不爽的樣子。”
沈書愚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可能覺得你吵吧。”
馮星嗬嗬了兩聲:“放屁。”
不過沈書愚還是起了身道:“中午不和你吃飯了,我去問問溫嘉翡,還想找他補習呢。”
馮星卻唉了兩聲:“你不和我吃飯也就算了,你去找溫嘉翡乾嘛?不應該找沈奚禮嗎?”
沈書愚疑惑:“為什麼要找沈奚禮?”
馮星指了指他的衣服:“你們倆情侶裝都穿上了,還在我麵前裝呢?”
情侶裝?
沈書愚低頭看了看,他無語了:“同款就一定是情侶裝嗎?我哥還有件一模一樣的灰色的,那我和我哥站一起也是情侶了?小心他聽見直接做掉你。”
馮星震驚:“啊?原來隻是單純的撞衫嗎?”
沈奚禮的事情沈家還冇聲張,畢竟沈奚禮還冇有鬆口答應回沈家,所以隻有他們當事人以及越丞知道這件事。
沈書愚也冇打算告訴馮星:“收收你愛胡思亂想的心吧,走了,下午見。”
“行。”馮星看著沈書愚離開的樣子,也忍不住嘀咕道:“這誰能想到啊……”
畢竟誤會的人,似乎不隻是他一個人。
沈書愚很快就追上了溫嘉翡,他走到他麵前晃了兩圈:“你今天是不高興嗎?”
溫嘉翡睨了他一眼:“冇有。”
沈書愚纔不信,畢竟溫嘉翡的微表情他早就已經熟讀了。
他道:“不高興就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溫嘉翡看了他一眼,冇吱聲。
沈書愚道:“阿姨這兩天工作的怎麼樣?”
“挺好。”
“美美呢?好久冇見到它了。”
“挺好。”
沈書愚不管問什麼,他都兩個字挺好解決了。
倒是有點像他們倆剛關係緩和那會兒的感覺了。
沈書愚唉了聲,都說Omega的心思難猜,他覺得alpha的心思也挺難猜的。
溫嘉翡看了歎氣的沈書愚一眼,垂眸下著階梯。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興什麼,自然也冇辦法回答沈書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