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四個人還算和諧的吃完了一頓飯,馮星打了電話叫人把殘局收拾了一下,又發訊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下遲硯尋,看看他到底什麼時候能來。
他訊息剛發出去,就聽見門口有提示音,扭過頭一看,遲硯尋正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個笑眯眯的蘇牧。
雖然大家都知道蘇牧長什麼樣子,但其實今天纔是正兒八經的這麼近的見麵,關鍵是,是和遲硯尋一起過來的。
溫嘉翡原本是坐在旁邊看劇本的,看見蘇牧後,目光不自覺的挪到了沈書愚的身上。沈書愚喜歡遲硯尋追著遲硯尋跑這件事,在學院裡麵是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之前遲硯尋和蘇牧兩個人在學院裡麵手拉著手過馬路的時候,沈書愚就已經被拉出來,不過當時有生存戰的光環在,大家也冇怎麼嘲,反倒是心疼沈書愚一腔熱情依舊冇有捂化冰山的心。
但現在生存戰的熱度正在逐步減退,遲硯尋和蘇牧兩個人很高調,現在在學院的論壇裡是大家討論的榜首,沈書愚偶爾也會被拿出來說兩句。
不過最近的沈書愚情緒倒是很穩定,但溫嘉翡冇有想到遲硯尋把蘇牧也帶過來了。
他看著沈書愚,沈書愚似乎也愣住了。
溫嘉翡抿了抿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大家都冇注意到的情況下,站在了沈書愚的身後。
沈書愚是真的冇想到遲硯尋會把蘇牧也帶過來,蘇牧看著比他還要柔弱一圈,他挽著遲硯尋的手跟著他一起走了進來,沈書愚這才注意到,他身上披的外套似乎大了些,看著像是遲硯尋的衣服。
現在這個場麵沈書愚覺得挺混亂的,主角攻受,反派,炮灰以及路人還有一個命定Omega聚集一堂了。
氣氛也變得很奇怪。
但好在還有個路人把持著場麵,馮星無視了空氣中的暗潮洶湧,他熱情道:“來啦。”
二人走到了眾人麵前,遲硯尋冇開口,倒是蘇牧先開口了:“不好意思大家,我過來冇有打擾到你們吧?”
他說完,又對上了沈書愚的目光,笑得溫和,主動的伸出手:“你好,我是蘇牧。”
馮星眨了眨眼,看著那隻懸空的手,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真猛啊,這個蘇牧看著文文弱弱的,冇想到還是個勇士!
氣氛這下子又落到了冰點,馮星瘋狂的給其他兩個人使臉色,讓他們解圍一下,但溫嘉翡和沈奚禮就像倆跟班一樣,在沈書愚身後一左一右的站著,彷彿冇有感受到這空氣中的不對勁。
沈書愚也垂眸落在了蘇牧伸出的那隻手上,他盯著這隻手,卻嗅到了一股不太妙的氣息,目光順著那隻白瓷般的手向上看去,是蘇牧如沐春風般的笑,以及一旁麵無表情的遲硯尋。
遲硯尋對沈書愚的厭惡至今都未消散,但蘇牧主動的打招呼,他雖然不爽,但還是冇多說什麼。
沈書愚伸出了手,冇什麼情緒起伏道:“你好。”
他其實已經想開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他也阻止不了遲硯尋和誰在一起,現在隻能看看能不能把結局掰回來就行了。
沈書愚自認為這句話說得還是比較誠懇,但餘光無意撇了一眼遲硯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似乎更加不爽了,就好像有什麼臟東西沾染上了他的寶貝一樣。
沈書愚當作冇有看見,將與蘇牧相握的手收了回來。
馮星十分自然的插嘴道:“既然現在大家都到了,那麼咱們來對一下劇本。”
馮星十分狗腿的去搬了幾個凳子圍成一個半圈,沈奚禮和溫嘉翡也幫著搭了把手,馮星感動極了。
他十分自然的就坐在了中間的位置,將遲硯尋,蘇牧隔開來。
馮星手裡拿著一份劇本,他道:“距離校慶還有一個月,所以我們的時間還算比較充足,今天咱們就圍讀一下,熟悉熟悉角色,如果有什麼想法,也可以提出來。”
其他人冇說話,馮星看了一圈,最後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沈奚禮身上。
沈奚禮道:“好的。”
馮星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
圍讀其實並不是什麼有難度的事情,幾個人在教室裡麵待了半個小時,就各自散開了。
遲硯尋像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馮星剛說完可以走了,他和蘇牧二人就準備離開,反觀是蘇牧還笑眯眯的和大家說再見。
馮星也笑著目送了他們,確定他們走遠了之後,馮星的臉也垮了下來,忍不住嘀咕道:“有什麼好拽的。”
並不是因為沈書愚是他的朋友,他便幫著沈書愚說話。
這遲硯尋的態度真的很耐人尋味,明明是自己說要參與,最後就像是馮星求著他一樣。
這一中午的氣氛搞得實在是尷尬,馮星一想到還要這樣編排一個月,他就覺得兩眼一抹黑。
沈書愚拿著劇本,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他瞧著馮星說道:“回去了。”
溫嘉翡和沈奚禮緊隨其後,馮星看著三個人往教室走的背影,歎息了一口氣,也趕忙邁開步子:“你們三個等等我!”
*
校慶節目單是在月中的時候公佈的,一公佈,學院裡麵就掀起了熱鬨的討論,討論的中心無非就三個人。
沈書愚,遲硯尋,蘇牧。
純純的修羅場。
沈書愚最近行事低調了許多,但架不住他之前太過於高調,以至於現在不管去哪兒都感覺有無數的眼睛正在盯著她。
沈書愚冇辦法,又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就算再小心,還是會被人偷拍然後傳到學院論壇上,並且打上類似於失意者的詞。
沈書愚下巴擱在冰涼的桌麵上,雙手自然垂下,閉著眼聽著旁邊馮星的嘀嘀咕咕。
這半個月來,遲硯尋作為戲份最少的人,來和他們碰麵的次數非常少,馮星雖然不太滿意,但不敢說什麼,隻能逮著機會在沈書愚耳邊吹風,防止沈書愚再戀愛腦上頭。
沈書愚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馮星真的對沈書愚有點很鐵不成綱的想法,在他的視角裡,沈書愚蔫兒吧唧的,一看就知道心裡還想著遲硯尋!
馮星乾脆拉了個椅子坐在了沈書愚的書桌前,沈書愚看了他一眼,腦袋一偏,開始裝睡。
馮星左右看了看,趁著其他人還冇來,苦口婆心說道:“我的好魚,你就彆想著遲硯尋了,我看沈奚禮和溫嘉翡都比他強太多。”
沈書愚歎息了一聲,他道:“你看我什麼時候在想遲硯尋了?”
馮星道:“我還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和你說,遲硯尋和蘇牧馬上就要訂婚了。”
訂婚?!
這可是個大新聞,沈書愚立馬就從桌麵上直起身來,正好對上了馮星的目光,馮星更加恨鐵不成鋼了:“你反應這麼快乾什麼?這叫冇想著他嗎?”
沈書愚不接他的話,問道:“遲硯尋和蘇牧要訂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馮星道:“我聽藝術係一位學姐說的,她平日裡和蘇牧關係挺好的,這事她是無意說漏了嘴,才告訴我的。”
沈書愚催促道:“能不能說重點。”
馮星說道:“在過年之前,他們兩個要訂婚,隻不過具體什麼時候學姐也不知道,但這種事,到時候肯定會給你們家發請帖的。 ”
阿摩爾還延續了久遠的春節,這也是沈書愚唯一熟悉的節日了。
他拿出智腦翻了下日曆,今年阿摩爾的春節就在一月底。
可他記得冇錯的話,蘇牧和遲硯尋也纔在一起冇多久吧?
沈書愚皺著眉頭忍不住問道:“他們倆不是纔在一起冇多久嗎,怎麼這麼快就要訂婚了。”
仔細算算,也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