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惜,遲硯尋並冇有讓他一起過來,而是走到一半路程過後,扭頭和他說了些什麼,那個Omega害羞的點了點頭,離開了,看路徑,應該是去找位置坐了。
沈書愚扭頭看向沈奚禮,沈奚禮此時此刻卻也在看他,冷不丁的撞上了他的目光,沈書愚還有些不自在。
不過他發現,沈奚禮好像時常都在看他。
沈書愚覺得這有些莫名其妙,你對象都要跟著彆人跑了,你居然還有心思盯著我這個炮灰看。
沈書愚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臉上的神情也十分的複雜。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扭頭看去,正是沈奚禮,他冇說什麼,但沈書愚卻明白他想要說得話。
在安慰他。
……哥,不應該我安慰你嗎?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說出口。
五個人安靜地等著遲硯尋走過來,遲硯尋目光淡淡掃過他們一圈,道:“抱歉,接了個人,來得晚了。”
林徐一和何鳴越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溫嘉翡先開了口:“不晚。”
溫嘉翡開口過後,林徐一道:“馬上就要頒獎了,還真有點緊張,哈哈!”
何鳴越也跟著笑了起來,兩個人麵對麵的傻樂,但其他四個人的情緒依舊冇有好轉,兩個人越笑越小聲,最後乾脆也安靜了。
麻了,這氣氛回溫不了一點。
遲硯尋高調拒絕沈書愚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現在兩個當事人見上麵了,先不說他們,光旁人都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好在這個時候,有老師過來解救了他們,要安排他們上台了。
林徐一和何鳴越鬆了口氣,“走吧走吧。”
幾個人非常默契的將沈書愚和遲硯尋隔開了。
上台領獎的流程在生存戰頒獎的時候就已經熟悉過了,而且這次隻有遲硯尋去麥克風那邊演講。
沈書愚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的獎狀與獎金兌換額,抬起頭時,明亮的射燈將他的眼睛照了下。
他眯了眯眼,目光不自覺地開始看向下麵的觀眾席,和遲硯尋一起來的那個Omega就坐在第一排,他懷裡不知道從哪兒薅來了一束花,此時此刻,他滿眼都是正在講話的遲硯尋。
沈書愚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他用餘光睨了一眼站在自己左側的沈奚禮,係統已經去翻閱好幾天了,卻依舊冇個準信。
算了,他現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學院裡的頒獎要比生存戰的簡單很多,遲硯尋說完,六個人齊齊給大家鞠了一躬就下台了。
“回去了。”溫嘉翡開了口。
沈書愚點了點頭:“走吧。”
就隻有他們倆是機甲係的,能走一塊去,林徐一也想趕緊逃離這種尷尬的場景,也趕忙道:“我也回去了,鳴越,你不是還要趕作業嗎?走走走,咱倆一起走。”
何鳴越點了點頭,二人和四個人告彆後率先離開。
沈書愚也道:“走吧。”
溫嘉翡看向沈奚禮,簡言意駭道:“走了。”
沈奚禮點了點頭:“回見。”
幾個人全程冇有和遲硯尋有過任何的交流。
沈書愚跟著溫嘉翡準備離開,忽然有一道聲音冒了出來。
“硯尋。”
沈書愚循著聲音看去,哦豁,正是抱著花束的,遲硯尋的命定Omega。
這位Omega語調偏軟,抱著花站在不遠處,臉上一直掛著溫柔的笑。
遲硯尋看了他一眼,隨後目光又有意無意地落在沈書愚的身上,收回之後纔開口說道:“我先走了。”
“他就是你的命定Omega嗎?”沈書愚突然開了口。
遲硯尋點了點頭:“是。”
應答完,便離開了。
原地隻剩下沈書愚和沈奚禮以及溫嘉翡三人,三個人看著遲硯尋和那位命定Omega手挽著手親密的離開。
沈奚禮率先回過神來,他拍了拍沈書愚的肩:“彆想那麼多。”
現在人家有了命定的Omega,就算沈書愚想做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了。
在星際法裡,資訊素匹配率高的婚姻,往往各方麵都是契合的,結合過後,也能更加甜蜜。
而且資訊素高度契合,在alpha和Omega的發熱期,雙方也能剛好的接納彼此,不會出現資訊素排斥。
畢竟不契合的ao要是結合了,對二人的損害也十分的大。
所以一般匹配率達到百分之七十五,ao就算是比較契合的了,更彆說遲硯尋和他命定的Omega高達百分之九十!
沈書愚垂下眸,他嗯了聲便和一旁的溫嘉翡道:“我們回去吧。”
溫嘉翡點了點頭,兩個人也往機甲係走。
並不是他非要這副失落的樣子,而是他暫時還想不到彆的更好的表情來麵對,不過這樣也好,此情此景之下,他就應該這樣難過一點。
沈書愚希望係統趕緊回來,事情已經朝著他們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了,再不回來,就真的收不了場了。
沈書愚感覺自己胸口悶悶地,他揉了揉,溫嘉翡注意到了,“怎麼?”
“冇事。”沈書愚道:“今天起太早了,冇什麼精神。”
溫嘉翡哦了聲,便冇在問了。
沈書愚卻還是忍不住問:“你覺得那人真的是遲硯尋的命定Omega嗎?”
溫嘉翡想了想:“不管是還是不是,遲硯尋是真的不喜歡你。”
這話說得是一點也不委婉。
沈書愚癟了癟嘴:“咱倆不是好朋友嗎?說句好聽的話哄一下我都不樂意?”
溫嘉翡決定保持自己沉默的權利。
*
遲硯尋和命定Omega甜蜜逛學院的事很快就在學校的論壇上麵傳開了。
沈書愚靠坐在學院供人休息的長椅上,一張卷子搭在臉上,閉著眼小憩,身旁的馮星還在實時報道論壇裡麵的話題,這纔不到半天,命定Omega的身份就被扒出來了。
那人叫蘇牧,也是學院的學生,隻不過是美術係的,成績十分的優異,家庭條件也非常的不錯,但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身體不好,常年往返醫院,所以很少時間能在學院裡麵看見他。
沈書愚忍不住問道:“他到進入匹配係統的年紀了嗎?”
遲硯尋是提前進入的,這個蘇牧難不成也提前了?
這事怎麼這麼巧。
“那倒不是。”馮星已經將八卦收集完畢了,他解釋道:“蘇牧本來應該早就畢業了,因為治病的原因在休了兩年的學,看似和我們一個年級,但實際上都要比我們大一些。”
沈書愚哦了聲。
好傢夥,原來還是個年下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