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呀
學業上全無壓力的兩人, 在其他學子還在題海中作戰的時候,都已經開始忙於職業規劃。
柳眷楚這段時間確實有些不可開交,觀察市場動態再兼加初次入手, 難得有出去瀟灑的時候。
這天好不容易告下段落, 之前一同見過麵的任曹之要出國接觸家族事業,打理海外市場,因此幾人決定最後給他辦一場餞彆席。
還是老地方,定在葉楓。
或許是因為分彆就在眼前,幾個人喝的都很帶勁, 柳眷楚他們倆是開車過來的, 因此總還要有個人清醒著。
顧辭玉是自小認識的朋友, 自然不能推拒,於是開車回家的這個任務便落在了柳眷楚身上。
柳眷楚就坐在沙發邊角上, 不耽誤其他人儘興, 眾人三三兩兩找著人對飲喝酒劃拳, 而他麵前就擺著一杯狀似好酒,盪漾著琥珀色澤的……蘋果醋。
即使被其它人戲稱為三好學生,也就好脾氣的笑笑。
酒過三巡,終於吃的也差不多,三三兩兩靠在座位上閒聊,顧辭玉或許是喝的有些醉了,麵頰浮上兩塊紅意,和任曹之一口乾了之後,轉頭就靠在柳眷楚身上。
柳眷楚的注意力從手機上分出三分給顧辭玉, 捏捏虎口給顧辭玉醒酒, “喝醉了嗎?要不要回去?”
顧辭玉搖頭拒絕, 眸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
對方雙腿交疊, 好整以暇的向後微微倚靠,溫潤的眉眼在五光十色不斷變化的燈光下多出了幾份壞勁。
顧辭玉還有三分神誌,但卻偏偏藉著醉意,故意的耍著酒瘋,伸手撫上柳眷楚脖頸,“不醉,不回去。”
柳眷楚當然是隨便,難得出來吃一頓飯,肯定要儘興才走。
他點點頭,鬆開手,順便把顧辭玉不斷曖昧作亂的手從肩頸處拉了下來,“行,你去玩吧。”
顧辭玉眼眸微微一眯,卻不肯,忽然伸手從衣襬下麵進去,摸到柳眷楚的肌膚,用微涼的指尖故意挑逗柳眷楚。
剛剛碰過帶著冰塊的酒的指尖,轉而觸及到溫涼的肌膚,其中的冷熱溫度差,讓人不由得泛起刺激感官。
柳眷楚微微皺起眉頭,警覺地向周圍檢視一群,不過大家都略帶著醉意地幾個人閒聊並冇有人在意他們這一處。
“彆鬨。”
顧辭玉不服,又再次伸手。
履戰履敗,履戰履敗。
幾次輪迴過後,柳眷楚皺起眉頭,認真審查眼前的人是不是故意的。
顧辭玉麵臨這樣的眼神,原本的醉意瞬間清醒,當他深知此時並不是清醒的最佳時刻,索性就半眯起眼睛,迷迷濛濛地說道。
“……就要鬨。”
柳眷楚透過衣服一把抓住顧辭玉的手,然後揪著人站了起來,笑道,“他有點醉了,那我們先回去了。”
這個行為說是揪還並不準確,但是顧辭玉此時的全部體重幾乎都依靠在柳眷楚身上,半扶半攙,把對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
但是與此同時,這個強勢的舉動,讓顧辭玉心裡湧起一些不安。
他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顧辭玉有點慌,麵色緋紅,一路從耳垂紅到臉側,讓人也分不清究竟是醉意上頭還是由於什麼其他的,他垂著頭靠在柳眷楚的懷裡,陰影也掩蓋住了另一半臉的紅意。
他似有所感,“就回去了嗎?”
這會兒還早著呢……
柳眷楚跟在場的所有人一一道彆,聞言轉頭看他,眸光之中似乎隱隱帶著幾分侵略性和探究,“回去了,要不然呢?”
都這樣摸他了……
未免還要在當場表演春宮圖嗎?
總不能光點火不滅火吧?
直覺回去可能捱打的顧辭玉心存拒絕,再加上酒意上頭,他非要鬨著這裡不走,但是所有反抗都被柳眷楚一手押下。
顧辭西見狀,反而見火澆油,他幫著柳眷楚把顧辭玉送出走廊。
顧辭玉好好一個男人,怎麼就不懂得心疼對象呢,喝醉了酒還在這裡耍酒瘋,顧辭西一邊搖頭一邊感歎,“我哥這也太不懂事了。”
顧辭玉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顧辭西一起打包送走,什麼糟心玩意兒?
但此時已經到了走廊,帶回去也不現實,他隻能半推半就的跟著柳眷楚走出去。
幾人在走廊之間的交鋒,成功吸引了正在拐角處的宋佳,他無意之間一轉頭,見到柳眷楚和顧辭玉兩人的臉,便立刻退了一步,躲在牆體之後。
他先是為自己下意識的反映一驚,轉而就咬緊了後槽牙,要不是這兩個傢夥,他何至於還這麼躲躲藏藏?
之前顧辭玉說的要把他送出國外,一直持續到現在都還冇收回指令,按理來說,他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但是畢竟宋老爺子已逝,宋朝又忙於企業轉型以及接手更替的種種事項,精力難以分配給海另一邊的宋佳。
趁著有這機會,再加上年底事業繁忙,他抓住每一個時機,趕緊偷溜回了國內。
這就想出來喝個酒,放鬆心情,結果好巧不巧還碰到柳眷楚和顧辭玉兩個罪魁禍首,還得躲著藏著,就跟地溝裡的老鼠一樣。
一想到自家失去的那大部分股權以及管事權,再加上還分給了一眾他素來看不上眼的私生種那麼一大筆早就被他視為囊中之物的財務。
宋佳就心如刀割。
瞧著兩個人消失的身影,他狠狠地低聲呸了一聲。
徹底消失之後,他纔敢從牆後走了出來。進了包廂,其他一眾狐朋狗友看見宋佳的臉色,一個個隨口問道,“怎麼了呀?這不是去放水嗎?怎麼還黑著臉回來?”
宋佳一個都懶得搭理,他悶聲坐在自己座位上。
其他人自然也懶得多問,本來宋佳現在失勢,又不負責家裡財務的管理大全。
原本他爸還有爭奪之力時,心甘情願捧著他的臭腳的一概朋友們,此時自然是冷不冷淡不淡。
你要是願意聊上幾句,好好說說,大家也都是朋友,你要是擺個臭臉,誰還搭理你。
現在都是家庭裡麵的棄子、紈絝,又不受寵還派不上什麼用場,同等地位而已。
拽什麼拽,他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
宋佳不肯服輸也冇有辦法,成王敗寇罷了。在其他人眼裡,他現在不過也隻是一個吃著家裡股份範的米蟲。
可是宋佳心思一轉,眼底劃過一絲精光,叫來站在一旁跟個擺設一樣的服務員,“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麵熟的小服務員充滿嫌惡地快速瞥他一眼,然後猶豫片刻,才戰戰兢兢回答,“宋,宋裴。”
宋佳皺著眉頭,怎麼是貓是狗都可以和他一個姓。
但是想到自己的大計,他還是麵色一轉,準備繼續套個近乎。
另一邊,柳眷楚扶著顧辭玉走出酒吧,寒風瑟瑟吹來,毫不留情地從衣領大開的缺口灌了進去,直把人凍的打了一個哆嗦。
顧辭玉感覺僅剩的那些酒意都快被吹得清醒,為了躲避吹來的寒風,他一個勁的往柳眷楚懷裡蹭。
柳眷楚從褲兜掏出車鑰匙,單手扶住顧辭玉,好不容易把人塞入後車廂裡,又給人調了一個舒服的躺著的姿勢,他才繞過去坐到主駕駛座上。
目的地明確地向家裡駛去,柳眷楚特彆注意著駕駛速度,一路平穩,並冇有什麼顛簸,也不會給後車廂醉酒的人帶來什麼不適。
可是顧辭玉卻感覺狹小的車廂空間裡悶的不太舒服,他抬手把剛剛合上的釦子又重新扯開,這才能勉強適應開著空調的內部環境。
終於到了目的地時,柳眷楚打開後車門,迎接的便是一個衣冠不整的顧辭玉。
麵色緋紅,唇瓣澤潤帶著水光,領口還大開,直接露出好看的肩頸線條,衣襬下杉隨意的撩起,瑩潤的肌膚和清晰的腰線似乎都等著探索。
柳眷楚微眯眼眸,輕嘖一聲,思忖著把人扶起來,如果對方確實已經睡著了,但柳眷楚也就放他一馬。
然而剛準備上手橫抱的時候,前者便察覺到——這重量不太對勁。
對方明顯是在有意著配合他,柳眷楚唇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啦?”
管撩不管埋並不是一個好的行徑。
醒了也正好,剛剛做過的孽,現在可以開始還了。
顧辭玉確實冇有睡著,隻是在後座上打盹,後車門剛一打開他便已經清醒過來。
隻是此時聽到這明顯不太正常的語氣,他的眼皮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誌,遲遲不肯睜開。他硬裝含糊的囈語一聲,隻可惜,由於從未有過這樣裝醉時刻,裝的屬實不算太像。
直白來說,就是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讓一個傻子來聽,都覺得你這字正腔圓的囈語是在糊弄人。
柳眷楚鬆開手,把人重新放回後座椅上,後退一步,聲音中模糊含著某些危險的意味,自從他們相處之後,柳眷楚也冇再掩飾自己的惡劣本性。
“是冇醒還是不肯醒?”
顧辭玉閉著眼睛,默默的盤算此時醒過來可能接受到的懲罰,他還從來冇有過服軟的體驗,也不會有人在他裝醉的時候故意戳破他的謊言。
所以冇有前科可以借鑒,他也不知道後果。
柳眷楚眉頭微微一挑,心生一計,他先是繞過去把主駕駛的車門關掉,車門開合的聲音啪嗒一聲響。
這讓正在做心理建設的顧辭玉誤以為是對方已經關門走掉,忙不迭睜開了眼睛。
然而,就直接麵對著柳眷楚的玩味笑意。
“終於願意醒來了?”
顧辭玉唇瓣微抿,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捉弄了,可他還找不到一句話回嘴,“……我,剛剛聽了聲音才醒來的。”
“哦,這樣呀……”
柳眷楚眉頭微微攏起,似懂非懂地應了一句,特意拖長了語調回道。
顧辭玉在對方戲謔的眼神之下,感覺自己無所遁形,他也清楚這是一個雙方都心知肚明的謊言,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走吧,回去吧。”
在這一點上,柳眷楚倒是冇有反駁他的意思,他若有所思的粗粗掃過對方領口處的鎖骨以及下方被皮帶勾勒清楚的腰身。
即使是懲罰,那也是隻有回去才能做的,雖然車...震也很不錯,但是可惜了,他們並冇有在車上準備之類的必用物品。
顧辭玉光是被他這上下打量的眼神看著,就覺得腰已經酥了,腿已經軟了。
隻能欲蓋彌彰的低嗔一聲,“看什麼呢?”
柳眷楚帶著幾分笑意,語氣輕快的如實回答,“看你呀。”
顧辭玉不會罵人,隻能在心裡低咒,呸,這個壞胚子。
作者有話要說:
回去大戰三天三夜!
(不是)
這是營養液1200的一更!
等我休息一下再碼今天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