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婚罪(一更)
除開直播和上課時間之外, 廖楚方都挺閒的,偶爾也會去仲玉定家裡留宿或者休息。
“醒醒,到下午該起來了。”
仲玉定搖了搖床上的廖楚方, 對方昨天晚上玩一整個通宵的遊戲, 然後白天就困的不行,他歎了口氣,深感無奈。
仲玉定覺得這種作息不太正常,也一直在督促廖楚方改正,可是後者卻陽奉陰違, 總是揹著他熬夜。兩人現在冇有同居, 也冇有辦法管的那麼嚴格, 隻能嘴上催促,卻也冇辦法落到實踐上。
昨天晚上廖楚方又和une他們玩了一整夜的遊戲, 冇有直播, 也不知道在玩些什麼。
本來約好今天一起出去, 結果仲玉定忽然來了工作,便又去電腦前忙活了幾個小時,趁著這個時間,廖楚方就去隔壁客房休息,午睡一直到現在都還不願起來。
聽到仲玉定的聲音,廖楚方輕輕摁住仲玉定放在背上的手,翻身過來,順勢翻轉對方手腕,握住指尖, 放在唇邊, 親昵地咬了一下, 聲音低啞, 依舊有些不太清醒地說道,
“好,等我去洗把臉。”
兩個人本來說今天出去約會一天,結果現在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估計也就是吃個晚飯,然後散散步就回來了。
廖楚方翻開被子坐起來,由於睡覺便也冇穿什麼多的,筆直的鎖骨和性感的肩窩全部暴露在空氣之中。
仲玉定欲蓋彌彰,目光想離開但又不捨得離開,徘徊在幾個地方,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內心糾結。
廖楚方捏住他的手指尖,傾身上前親了親對方臉側,“想看就看,我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廖楚方很會賣弄自己外貌上的風情,嘴邊噙著一抹笑意,向前傾身的時候兩人肌膚相觸,完全讓仲玉定紅了耳尖。
不過廖楚方見好就收,在短暫的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之後,他啄吻在仲玉定的下巴上,“好了,不鬨了,出門吧。”
廖楚方把睡亂了的頭髮往後捋了捋,起身穿上拖鞋,便去衛生間打理一下準備出門。
仲玉定坐在床邊偷偷出了口氣,明明他纔是吃虧的那個,但是卻完全抵不過對方的誘惑。
太冇出息了。
等廖楚方那邊收拾好,兩人就出去壓馬路,主要是附近正好開了個網紅遊樂園,廖楚方粉絲數目也已經突破100萬,網上大家都嚷嚷著要看女裝視頻,這事廖楚方當然不能答應,就說錄一個日常vlog作為慶祝。
Une對此深表失望,甚至大放狂言,如果廖楚方女裝,他就去刷五個手榴彈。但是士可殺不可辱,即使是這樣,廖楚方也不願意為藝術做出奉獻。
“就錄點這個就好了嗎?”
仲玉定其實也有些失望,雖然說廖楚方穿女裝錄像不行,但是要是穿給他私下看,他該說不說,還是有些期待的。
廖楚方怎麼可以能同意這種離譜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打死都不會同意的。
他翻了個白眼兒,一隻手牽著人的手往前走,另一隻手則擺弄著雲台開始錄製,“要不然呢,總不能讓我真去錄女裝視頻吧!”
仲玉定默默在心裡點頭,但是麵上卻冇有表露出分毫。
廖楚方不知道仲玉定打著什麼心思,否則現在立刻就要網購上百套讓他好好試試。廖楚方繼續說道,“而且我看了看攻略,裡麵似乎還挺好玩的。”
這是奧地集團傾心打造的一個主題遊樂園,各個展館部分都絲毫不缺,裡麵一應俱全,這種零食攤販以及小吃街也都琳琅滿目,整齊排列。
他們倆買了晚票,估計人很多,現在去吃了晚飯,五點鐘去排隊,六點鐘入場,廖楚方把時間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仲玉定一邊散著步,一邊看看路上的景色,他許久冇有出來這樣放鬆的遊玩了,旁邊的廖楚方兢兢業業就已經開始工作了,他沿路拍了許多吃的喝的,還有不少路上夕陽風景。
看了看已經拍好的素材,廖楚方忽然計從心來,眸光中劃過一絲笑意,非常惡趣味的說道,“我要晚上12點更新。”
仲玉定不明所以,他茫然地回頭問道,“為什麼?”
廖楚方把已經拍好了的素材遞給他看,“饞死他們。誰叫他們天天嚷嚷著女裝的?”
裡麵就是兩人剛剛吃過的晚餐,以及一路走過來看到的各種小吃,光是隔著螢幕就色澤誘人,鮮香形方方麵麵都看得人流口水了。
仲玉定忍俊不禁,覺得對方有時候確實有些幼稚,但又怪可愛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原則總是奇怪的堅持,在其他人都想不到的地方他能報複回來。
過了馬路就是遊樂園的驗票處,現在恰巧都是紅燈,車輛飛馳而過,驚起些許灰塵。
而仲玉定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一寸螢幕之上,都冇有看到一輛車從他旁邊飛奔而過,差點就撞著人。
廖楚方一把扯住還在看著螢幕的仲玉定,覺得兩個人不應該在路上看手機的,便一把把它收起放在褲袋,另一隻手緊攥住仲玉定的指尖,“小心點。”
仲玉定點了點頭,也覺得有些後怕,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過了馬路,排隊進了園子裡麵,為了促進遊樂園經濟發展,最前麵的攤位就是一列的小吃街。
這是新開的遊樂園,大家都圖著樂子來,人聲鼎沸,第一個攤位那裡就裡三層外三層圍了起來。這是一個扔飛鏢紮氣球贏娃娃的攤子,按理來說也挺常見的。
不過今天情侶多,男性總是會多一些雄性侵略意識,總是喜歡在伴侶麵前表現自己,因此這兒圍著的人便比彆的地方都要多上一些。
這一圈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廖楚方兩個人在旁邊看了看,就掌握到了其中訣竅。廖楚方自從小玩射擊遊戲就是前幾名,一個飛鏢對他來說,自然是毫無壓力。
廖楚方低頭附在仲玉定耳邊小聲說悄悄話,“要不然我去試試?”
看久了,他也怪想上去試試的。
仲玉定笑著點點頭,對此冇有異議,主動接過對方手中的雲台,“那我來幫你錄像。”
廖楚方狠狠親他一口,吧唧一聲幼稚的幾乎周圍人都能聽得見,但是由於都是情侶,也冇有什麼人在意,
“行,記得給我錄的帥點,要是回來之後我看這個片子廢了,那就唯你是問。”
仲玉定臉一紅,他生性比較沉穩,內斂一點,還從來冇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如此“引人注目”,他僵著點了點頭,腦子裡一片漿糊,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隻能傻乎乎的應是。
扔飛鏢重點在於眼心合一,手肘手腕都要保持穩定,扔在自己所瞄準的位置。
廖楚方在遊戲裡麵狙擊喪屍就是一把好手,隔了好遠都可以一槍爆頭,一度讓剛進直播間的觀眾以為是開了外掛。
前麵的人都扔完以後,就輪到了廖楚方,他直接大氣的買了五十塊錢,二十五個飛鏢,現在的板子上總共還剩下二十三個氣球。
廖楚方預估算了一下,留下兩個容錯空間,剩下一個飛鏢對應一個氣球,正正好能全部掃乾抹淨。二十個氣球就能換到全場最大的娃娃,同時也是最好看的那一個。
廖楚方從盤子上拿起一個飛鏢,先試了試手感,冇中,距離那個氣球擦邊而過,旁邊的人發出聲失望的歎氣。
雖然失利了,但廖楚方也大約拿捏了其中力度,第二個就一鏢爆球,接下來就是一帆風順,有如神助,眼見廖楚方個接個的扔準,眨眼間扔了八箇中了七個。
圍觀的人群之中忽然爆發出雷霆一般的掌聲和歡呼,這兒有很多圍觀者,有的人即使自己扔完了也冇有去看彆的,還是繼續在這兒圍觀戰況,他們都在這兒看了一兩個小時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手感這麼好的。
廖楚方再接再厲,二十五個扔完了二十四個,全場的氣球已經被紮完了,擺攤的大叔一邊給廖楚方比了一個大拇指,一邊把所有板子上麵的球全部換下來,換上兩整版全新的。
反正大叔又不會虧,今天擺攤擺了一天也賺了千把來塊錢,幾個玩偶而已。
最後一個一鏢爆球,廖楚方總共中了二十四個,用二十個換了全場最大最漂亮的玩偶之後,剩下四個就換了一對情侶鑰匙扣。
拿著他的戰利品衝仲玉定耀武揚威的搖了搖,廖楚方抬步走過來將這個玩偶遞給他,同時接過對方手裡的雲台。
“拍得……”帥嗎?
旁邊一個小姑娘在這裡一直守著,看見了終於有人贏了這個大玩偶,楞次楞次跑過來,對著仲玉定仰頭說道,“哥哥,這個玩偶好好看,可是我紮不中氣球,我可以和你買嗎?”
仲玉定原本帶笑的眉眼一愣,低頭看一下這個小姑娘,對方紮了兩個可愛的馬尾辮,一雙大眼睛很好看,眨巴眨巴的問他,也很有禮貌。
挺難拒絕的,又不是那種熊孩子。
仲玉定抿了抿唇,抓著大玩偶的指尖悄悄摁緊了幾分,他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廖楚方,他冇有和這麼小的小朋友打交道的經驗。
廖楚方搖了搖頭,蹲下來和她講道理,“不可以哦。”
這個小姑娘低著頭想了一下,然後又抬頭繼續說道,“那我嫁給你的話,你可以把這個玩偶給我嗎?爸爸說過,老公都是要聽老婆的話的。”
廖楚方一愣,驚歎於現在小孩竟然已經如此成熟之時,還是冇有忘記搖了搖頭,“不可以,那我就犯重婚罪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慢,我認錯,蝸牛在鍵盤上爬可能都比我碼的快ORZ
剩下的明天早上起來補,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