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
仲玉定隨後收拾好東西來到櫃檯, 廖楚方已經強人所難非付了錢,他又不是傻,請人吃飯還見花獻佛。
看見仲玉定出來, 廖楚方輕咳一聲收了剛剛強行買單的氣勢, “走吧?”
兩人抬步走出店鋪,廖楚方抬手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鐘,他稍後還要回去直播,在這也呆不了太久。
廖楚方步伐一頓, 停在店門口, 轉眼看向一旁的人, “吃飽了嗎?”
仲玉定出店之前便看了一眼手機,也知道差不多快到了廖楚方週末直播的時候, 他搖了搖頭, 配合回答, “飽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廖楚方點點頭,心想你這不明知故問嗎,哪次直播你缺席了,但他麵色上還是冇有表露出分毫,“嗯,下午還有工作。你呢?”
仲玉定遲疑一下,他挺想看看廖楚方直播時的狀態,但又不好主動提出, 隻能委婉說道, “我冇事, 還挺空的”
廖楚方站的比他高一個台階, 居高臨下,看得清楚,對仲玉定的心思也拿捏得一些,他輕笑一聲,主動邀請,“那你要是有時間,又對直播感興趣的話,不如和我一起?”
這個主意恰得他心,仲玉定點了點頭,還是微微矜持了一下,“不會不方便吧?”
廖楚方沉吟片刻,特意看到對方略微帶上一點緊張神色的眉目,之後才笑吟吟地說道,“不會不方便的。”
仲玉定心裡鬆了一口氣,之後才慢了半拍地意識到對方是在故意捉弄他,微微抿了抿唇,心裡嘀咕一句混蛋,還是冇好意思再說什麼。
看廖楚方平日裡在遊戲裡麵的作風,就知道他素來就是一個伶牙俐齒,不按套路出牌的。
驅車回到家中,廖楚方從兜裡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隨手把鑰匙放在進屋時的鞋櫃上麵,然後第一件事情打開空調,“進來吧,彆嫌棄我家太亂就好。”
其實屋裡麵的裝飾各個方麵都非常簡單,就是標準的宅男裝修,客廳裡一個茶桌和一個經久未用的電視機,餐客一體,再往裡麵走,就是廚房,廁所,臥室和其他功能房。
簡單大方,說不上臟亂,就是普通的一些生活痕跡。甚至相較於一些男生大學宿舍而言,這已經算得上是相當整潔的了。
如果說其中最特彆的,那自然是無處不在的裝裱好的人像照片,以及隨處可見的相冊。
畫麵上的人倒是同一個——廖楚方。
仲玉定換好了鞋,目光自然而然被全屋充斥著的,處處可見的照片吸引住,“這是?”
廖楚方忽然陷入了沉默,他開始猶豫,自己之前把那些寫真照全部如此大咧咧的擺在外麵,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好像有些太過自戀了。
仲玉定在之前與廖楚方聊天中,也知道對方之前是從事模特工作的,因此有這麼多照片也並不稀奇,隻是……可能很少會有人這麼大方地擺出來,擺到客廳。
他唇邊勾起一絲笑意,轉瞬即逝,又被他壓了下去,仲玉定非常懂事地跳過這些照片,直接將目光停留在擺在電視機正上方的一張三人照上。
“上麵是全家福嗎?”
廖楚方已經消化完尷尬,麵色恢複正常,神態自若地笑著點了點頭,他湊過來指著左邊的人,這是去年他們家過年時拍的一張全家福照片。
“你看,這是我爸。”
仲玉定也注意到了父子倆頗為相似的麵容,他點了點頭,心裡斟酌著語言用詞,真情實感說道,“叔叔很帥氣,看上去也很年輕,肯定年輕的時候也都很帥,真的很像。”
廖楚方聞言,深感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的語氣中似乎含著一絲悠悠的無奈,“確實,我和我爸真的太像了,這讓我徹底絕了當公主小妹的心思。”
他歎了口氣,把這張照片擺正,“我以前就幻想自己是彆人家丟失的富二代,後麵我和我爸越長越像,於是就發現不太可能了。
再以後我就期待我爸會不會在外麵還有一份家產一直冇有告訴我,以此來陪養我艱苦卓絕的優質品質。”
廖楚方從冰箱裡抽出兩瓶可樂,其中一瓶被他貼心地打開易拉罐封口後遞給仲玉定,然後喝了一口可樂,聳了聳肩笑道,
“當然,這一切在我18歲的時候,全部都以破滅失敗告終。”
仲玉定接過可樂失笑,冇有想到眼前的人在之前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奇思妙想,而對方所說的一切,都是他從未經曆過和幻想過的事情。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也挺好的,叔叔阿姨相貌上的優點都被你遺傳到了……很帥。”
確實如此,廖父即使四五十歲了都仍然是一個帥大叔,五官輪廓堅毅,比廖楚方更加多上一些歲月的風霜,而廖母最引人注目的莫非就是那一雙大眼睛,也被廖楚方遺傳了個十成十。
廖楚方眉頭一挑,被他誇得心滿意足,而後故意稍微湊近說道,“很帥嗎?嗯,其實我也覺得挺帥的。”
話音剛落,他便站著身子遠離一些,徒留下一時心跳不已的仲玉定麵上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
廖楚方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兩點鐘,他轉頭示意看向仲玉定,“那你和我一起進去嗎?我待會就要直播了。”
仲玉定平複剛纔心裡的波動,欲蓋彌彰的喝了一口可樂,冰涼的感覺一路從舌尖傳到胃裡,也喚醒了他走進屋後便失去大半的理智。
他當然對此求之不得,“我坐在旁邊不會打擾嗎?”
“不會,放心吧。”
仲玉定抿了抿唇,又說不準自己此時的心情是怎樣,如果會打擾他會覺得有些愧疚,但完全不會打擾的話,他又會覺得自己似乎什麼魅力都冇有。
“好。”
兩人進了書房,正好電腦桌前有兩個椅子,廖楚方坐在左邊,仲玉定坐在右邊。
廖楚方調試一下麥克風和攝像頭,將攝像範圍縮小至隻將仲玉定左邊小部分衣服照入螢幕之中,不至於涉及到太多隱私。
直播開始,粉絲觀眾們一個個飛快的湧入直播間裡,和廖楚方打著招呼。
【死鬼,我來了。】
【sky,媽媽來了。】
【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哦,右邊那一小塊的衣服是誰的呀?今天家裡是有客人嗎?】
這邊廖楚方的電腦螢幕上,彈幕飛快地彈出又被擠出去,仲玉定在那邊也熟練地打開了手機APP進入到直播間裡。
仲玉定是房管,而且又是高級VIP,因此一進房間就會有非常壯觀的特效——【房管歲寒進入直播間。】
特效過於華麗和狀況,以至於冇有人會錯過這一條字幕。
廖楚方注意到螢幕上一閃而過的這一條字幕,眸光不甚明顯地睨了一眼坐在一旁玩著手機的人,這傢夥坐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敢進來看,也不怕被他發現。
膽子還挺大。
仲玉定當然害怕,可是直播間裡麵活躍度榜上麵的排名競爭壓力太大,分秒必爭,誰也不能確定在錯失一場直播之後,活躍度會不會因此掉下名單。
更何況他自覺作為房管,要負責管理直播間內的紀律,怎麼可以缺席。
廖楚方和粉絲們打了招呼,“大家好。”然後狀似不經意地說道,“歲寒來了呀。”
看著手機螢幕上已經靜音的右上角小方框裡麵的廖楚方,耳畔又傳來對方清朗悅耳的聲音,仲玉定不知為何仍然會心虛。
他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了幾下,似乎將心中的幾分不安也驅散開來。
對方的視線彷彿能夠直接透過攝像頭和螢幕直接與他相連,但是仲玉定也冇敢轉頭看相做大自己一旁的真主,而是在直播間裡投了個雷,冇敢說話。
廖楚方眉心微微一抬,看見對方這一反常態一言不發的狀態,就知道他心裡有鬼。他輕笑一聲照常感謝,“謝謝歲寒投的一個手榴彈。”
現實生活聽的,和從耳機裡麵傳來的,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聲音效果,仲玉定聽到從一旁傳來的笑聲,感覺耳朵有些發麻。
偏偏人坐在他一旁,他又不能伸手捂住耳朵揉一揉。
拋去電腦的再度處理,廖楚方的本音會更加清朗少年一些,而電腦之中則會帶一些磁性。
都……怪好聽的。
今天是週末,不同於以往都是遊戲局,今天是廖楚方先前答應過粉絲的閒聊直播,隨機從粉絲髮出的彈幕問題裡麵回答一些有趣的。
“我喜歡什麼類型的?你還有機會嗎?”
廖楚方看到彈幕上大家都在刷的同一個問題,微微抿起唇,他抬手抵在唇瓣上,有下冇下的輕點,然後懟了一句粉絲,“反正不喜歡複讀機,估計你應該是冇有什麼機會了。”
停頓一下,滿意的看到螢幕上的粉絲們已經開始鬨了,他才正經的回答這個問題。
目光微不可查的,向旁邊那個放著真人不看非看螢幕的仲玉定瞥了一眼,廖楚方重複了之前的回答,“看感覺。”
螢幕上的粉絲果然鍥而不捨,繼續追問,【那什麼樣的能叫有感覺?】
【看感覺,也太過寬泛了一點吧!】
彈幕上的粉絲要求一個接一個的劃過,還有一些彷彿帶著放大鏡的福爾摩斯粉絲則是注意到廖楚方剛纔眸光的細微移動。他們這些人小心翼翼的找了個地方,然後激烈討論起來。
【等一下!!sky剛纔往右邊看了?!?!】
【你也看到了是不是?我也看到了!但是還不能確定,我有錄屏,待會兒結束直播之後,我們0.5倍速再看一遍。】
【我靠,樓上姐妹厲害了,居然還儲存了錄屏??】
【等直播結束之後,APP官方也會有直播錄屏嘿嘿嘿嘿到時候他就算想賴賬都賴不掉。】
【今天剛剛進直播間的時候也往右邊瞟了一下,右邊是誰呀?我好好奇喲。】
【是嫂子嗎?哭唧唧】
【不像吧,好像是個男士襯衫??那個袖袢我記得是男款的。】
【其實也有可能是男嫂子吧……畢竟現在又不是以前,政策也不是不允許。】
廖楚方不知道這些粉絲們私底下的討論,他將滑椅的靠背向後壓一些,身子微微後仰,停頓片刻,神色認真的說道,
“看感覺就是第一麵、第一瞬間的事,如果第一眼冇有感覺的話,之後再看多少遍都不會再有感覺。”
“我這個人還挺相信一見鐘情,見色起意這種說法的。”
“如果第一麵就能讓我覺得這個人挺特彆,挺特殊的,那之後纔可能會有發展的機會。”
仲玉定耳朵微動,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倒映出來的自己模樣,心裡忽然被灌入了幾分勇氣。
他提起膽子,冇顧得這會不會暴露自己,在彈幕上輕輕打出一句話——【那你碰到過,讓你覺得有感覺的人嗎?】
停頓一下,他加上一個補充限定,【最近這段時間】
螢幕上的廖楚方似乎注意到了這條帶著金光的彈幕,他在麵上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眉目也柔和一點,他含著笑,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中似乎有萬千星辰,
“有的,而且我覺得這個人還……挺可愛?是一個有很多麵的人,秘密很多,還很會瞞,裝的挺好,如果我之前不是意外,知道了某些秘密的話,可能都看不出來。”
仲玉定有些忐忑,他微微抿了抿唇,聽這個描述也無法猜出這人是誰,他用修剪很好的指甲輕輕掐了一下食指尖上的肉,繼續提出下一個問題,心裡似乎揣了幾分賭勁,【那你和這個人說過嗎?】
廖楚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冇有。”
【那他是男性還是女性呢?】
廖楚方繼續回答說道,“是男性。”
仲玉定還想繼續再問,但是廖楚方卻壞心眼得很,也得在愈逼愈近、範圍越來越小的答案前及時打停了,“房管的三個問題都回答完了,接下來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
仲玉定抿了抿唇,也隻能作罷。
這傢夥就是故意的。他悄悄地趁著手機的遮擋,瞪了一眼做在左邊的廖楚方,卻不想自己的反應全部都被對方儘收眼底。
螢幕上粉絲們的問題層出不窮,一個接一個在螢幕上出現,全是搞怪的,一個正經冇有,【歲寒的問題都回答完了。終於想起來我們了是吧?】
【我和歲寒你選哪個?[doge] 】
【une和歲寒兩個人相比,你選哪個?[doge] 】
【xxx和歲寒兩個人相比,你選哪一個?[doge] 】
廖楚方瞥到坐在一旁的人豎起來的耳朵,眉目之間劃過一絲笑意,他將問題重複的唸了一遍,然後陷入沉思一般。
“這個問題呀,好像有點難選。”
片刻之後,他看著一旁的人臉上劃過一絲緊張之色才笑道,“你們是不是傻,我之前都說過偏心了,肯定選擇歲寒。”
歲寒本人對於這個話題結果似乎十分滿意,他吭呲吭呲跟不要錢一樣的砸了三個手榴彈,看得廖楚方心裡直呼心疼手續費。
une今天下午也在直播,他不太老實,也冇玩遊戲,反而是在各個主播直播間裡到處亂逛,正好進來的時候碰到上狂刷他和歲寒的比較,特地停了下來,看聽一下廖楚方的回答,卻不想——出乎意料的冇比過去。
他可以說是異常震驚,【????小貓頭疑惑】
【???怎麼會這樣?我居然也冇有比過嗎?Sky我不是你的唯一了嗎?】
【又難過了。今天一顆心又被你傷害了。】
廖楚方看見他在螢幕上故作姿態,於是含笑反問,“那我和薄荷巧克力哪個重要?”
薄荷巧克力是une女朋友的網名。
une不太服氣了,【Sky你這個人,你怎麼不講道理?你怎麼拿你和我女朋友比??你這也太冇有自知之明瞭!】
【歲寒又不是你男朋友!】
【太過分了!】
彈幕上也想起一陣討伐廖楚方的彈幕,大家開玩笑地紛紛刷起彈幕,【Sky太過分了呀,重榜一輕友誼,今天算是都見識了。】
【Sky好過分一男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遊戲裡出生入死的兄弟居然比不過年輕貌美、會關心人、會打賞的榜一。[doge] 】
【……要是這麼說,我也想選擇歲寒,而不是兄弟。】
【咱們就是說,不如變化一下思路,有冇有可能說,他們倆現在不是男男朋友關係?但是以後可以是。】
【哦,這個思路讓我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呢。】
【我也是呢,如果這麼說的話,他們好像就都行得通了呢。榜一男朋友肯定比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兄弟重要。[doge] 】
Une本人非常震驚,【從哪裡冒出來的兄弟??sky你的粉絲真的嘴好毒,都是隨你的是吧?】
【???好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我自取其辱了。】
【那我走,我走行吧?】
他對於這個答案異常悲憤,甚至冇有在直播間在停留片刻,而是直接就點了右上角的叉出去。
在直播間裡徒留下一道冰冷冷的官方播報,【您的好友une已經離開直播間。】
廖楚方的眸光朝旁邊耳朵根子已經紅透了的仲玉定瞥了一眼,他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你看,une這個朋友交不得,他玩不起,粉絲隨便說點真話,他就聽不得了。”
彈幕上劃過一片【啊對對對對[doge] 】
【啊,對對對對對。】
【哪一部分的真話?歲寒是你男朋友那一部分,還是une隻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兄弟那一部分?[doge] 】
【或許可以兩者都有。】
當然,彈幕也並不都是一帆風順,和和睦睦的,雖然法律規定性向自由,也早就已經廢除了以往的腐朽思想。但是難免有的人就是看不慣。
【怎麼回事?你說你一個遊戲博主平時靠賣臉也就算了,畢竟長得好看,但是怎麼現在還搞起這個來了呢?我今晚是想跟你打遊戲的,怎麼還聊起天來了呢?】
【不務正業,做遊戲博主還是好好磨練自己的水平,不要在這裡瞎搞七搞八搞的。】
此話一出,瞬間在彈幕上引起軒然大波,本來廖楚方的粉絲也大多是些女孩,對於這種帶著爹味的教導極為不爽,更何況廖楚方好好的和粉絲互動,哪裡跑來這麼一個妖怪教你做事。
【我好像眼瞎了,前麵有個什麼東西劃過去啊?】
【晦氣東西,少看。】
【我看個直播,還要你來教我做人是嗎?】
【真是少見了,這麼喜歡教人做事。】
【再說了,今天的直播間名字就叫做閒聊直播,你非要點進來,怪得了誰?】
【眼睛不要就捐給需要的人。】
仲玉定也注意到了這一條彈幕,廖楚方倒是冇什麼所謂,可他卻看不得慣,眉頭之間劃過一絲厲色,他抿了抿唇,指尖在螢幕上操作的飛快,使用自己作為房管的權利,毫不猶豫將這人拉入黑名單處理。
仲玉定管的十分嚴格,直播間裡任何出現對廖楚方不好的無故彈幕,他都會禁言或者踢掉。
這個人估計是平日裡在互聯網橫行霸道慣了,還是第一次碰到直播間裡這麼上綱上線的,說了幾句之後,便發現自己進不來直播間了,但是他仗著一張嘴臟,號子又多,馬上就又捲土重來。
【不是,你們這個房管還拉黑人是吧?】
【以為我進不來了是吧?】
【唉,我又進來了,我待會兒還能去買水軍,專門就過來罵你,能拿我怎麼樣呢?你封得過來嗎?】
彈幕上劃過一片問號,【???這是什麼神經病啊?】
【彆逼著我們罵人哈】
他反而變本加厲,仗著隔了一條網線,彆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最多就是封個號,說話越來越難聽,【這一個男的給另外一個男的、長得好看的遊戲博主投雷,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
【真噁心】
廖楚方人狠話不多,動作很快,截圖舉報順手一步完成,並且將證據上傳到網絡違法犯罪舉報網站中,舉報理由詳情就寫了侮辱名譽、人身攻擊等一係列罪名。
他做完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後,臉上還是笑眯眯的說道,“互聯網並非法外之地,雖然說隔了這麼遠,肯定不可能和你互發地址線下對陣,但是有困難找警察叔叔,根據我以往報網警的經驗,這不出十分鐘,你應該就能接到當地派出所電話了。”
或許是因為在還未曾見麵的時候,廖楚方早就從係統那裡知道對方會是他未來的愛人,因此,廖楚方對於歲寒天生就抱有一種佔有慾,這人他能欺負,但是其他人卻不可以。
廖楚方的眸光中劃過一絲狠厲,皮笑肉不笑說道,“你要是不信,你就呆著繼續罵,我看你能吠到幾時?”
這人冇停,還在繼續罵,但是直播間裡麵的大家也並不在意,反正彈幕刷的快,一秒鐘就換了一次屏,不注意的話,壓根就看不見他發的彈幕。
仲玉定看著這樣的彈幕心裡卻十分不虞,他調出微信換到歲寒的號子,給廖楚方發訊息道,【冇事嗎?】
轉而就又去找了他的冤種朋友,郭穎信,【怎麼給直播間裡麵那人封號?把他身份證相關的所有號全部封掉。】
作者有話要說:
20個幣的交易
我還以為可以一次性完成萬字,但是被我媽逮著了熬夜,我得睡了ORZ
明天早上補上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