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龍抬頭看天,今日藍天白雲,清風拂麵,很是宜人:“今天天氣不錯,空氣中似有一股香甜的氣息,不知從何而來。”
鏡流鼻尖輕嗅:“好像是賽場下麵有人買爆米花與棉花糖。”
丹楓來了興趣:“味道如何?”
鏡流貼心地為不食人間煙火的龍尊大人解答:“大部分是甜的,味道不錯,白珩
生意如戰場,自古以來,都是如此的殘忍。
將腦袋搭在同伴的頭頂,穹不知道第幾次發出感嘆:“無名真可靠啊,一個人頂我們全部了。”
小青龍以單薄的身軀撐起冇骨頭的小浣熊,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無名身上有一股奇特魅力,不知不覺,就讓人信服了。”
他觀察過,這種魅力尤其是對仙舟人而言極為特殊,對一些異邦人反而效果平平。
金瞳遊移,看著藍髮青年忙前忙後,依舊遊刃有餘地接待顧客,時不時還要應付一下來自四麵八方的火熱眼神,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讓人安心的感覺。
同樣將腦袋搭在小浣熊頭頂的景元,眼中燃燒起決心:“以後無名就是我的榜樣,我長大後,也要成為他這樣的巡海遊俠。”
白珩看了一眼在玩疊疊樂的三人,捏著芝麻酥的耳朵,發出靈魂疑問:“我們是不是有點太悠閒了,活全都讓無名乾完了。”
“想我們好歹也都算俊男美女靚貓,在無名麵前,全都平等地化為了小透明。”小浣熊摟著小青龍的脖子,搖搖晃晃,“冇辦法嘛,大家眼裡,隻有無名。”
某種程度上,他們也算被迫悠閒了,隻能幫忙打點下手準備一下後勤,無名乾活的效率也堪稱恐怖,用到他們的地方很少。
他親愛的顧客上帝們,與其說是買東西的,不如說是來趁機欣賞無名的美色的,就算一開始不是這個目的,後麵也變成這個目的了。
白珩將芝麻酥放下,舉起帕姆派,嚴肅審問:“帕姆派,老實說,你手裡是不是握著無名的什麼把柄。”
帕姆派無辜地歪著腦袋:“白珩,你誤會我啦,我怎麼可能是那種壞貓~”
“難道不能是因為愛嗎,畢竟我如此帥氣,無名愛上我,不是理所當然……哇呀呀呀呀——”
自天而降的霹靂,將口出狂言的小白貓劈了個心涼,隻能齜牙咧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好在,這霹靂足夠智慧,隻劈貓,不劈狐狸。
饒是如此,白珩也嚇了一大跳,不免有些心虛,小心翼翼地看向天空,這無緣故的怎麼會突然天降雷霆,還專門隻劈帕姆派。
等等,狐人看向忙碌的另一邊,該不會……
無名依舊在忙碌,似乎剛纔的晴天霹靂隻是個巧合。
見有突發事件,小浣熊拿了樹枝,了正搐的小白貓,深深嗅了一口烤的香氣,啊,突然間就有點饞了。
“你還好嗎?”這會的帕姆派,真的有香香脆脆帕姆帕姆派的味了。
“嘎嗚……七分……”帕姆派艱難地舉起一隻爪子,“不太好帕……醫生……我還有救……嘎……”
話音未落,帕姆派已經冇了聲音,腦袋一歪,安詳地閉上了眼。
“帕姆派!”小浣熊悲鳴出聲,搖晃著一不的帕姆派,口水都差點溢了出來:“嗚嗚嗚……帕姆派,你不要死啊……咕嘟……冇了你我可怎麼辦啊。”
景元捂著芝麻的耳朵,生怕再劈下一道對貓神雷,同時投去狐疑的眼神,帕姆派,有這麼脆弱嗎?
以及,穹,你這表演的也太浮誇了。
躺在地上的小焦貓一臉安詳,看起來,確實被劈的夠慘。
景元不太確定地開口:“冷靜,先送帕姆派去看醫士吧。”
“冷靜,先冷靜。”穹眼睛亮的驚人,“冇錯,事到如今,隻能先試試人工呼吸了。”
“等等,我是說先去看醫士,你到底有冇有在聽啊!”
啪——
很快的,丹恆一下捂住了小浣熊剛噘起的,冷靜地開口:“他是被雷劈了,人工呼吸應該不起作用。”
小浣熊試圖辯解:“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人工呼吸就是萬能的,包治百病的,不是經常有那種橋段嗎,生死危機之際,一個‘人工呼吸’便能瞬間激發的所有潛力,完升級。
躺在地上的帕姆派點頭如搗蒜,對啊,不試試怎麼知道,小浣熊人工呼吸上了他馬上就活。
“不行。”丹恆眼神微移,“賽場這邊會配備專門的丹鼎司醫士,人工呼吸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還是給專業人士吧。”
帕姆派,剛剛是不是了……白珩撓了撓臉,最終還是冇有穿。
畢竟帕姆派被劈,或許要承擔那麼一點連帶責任。
白珩輕咳一聲:“穹,丹恆說的對,還是給丹鼎司醫士比較靠譜,我去人過來。”
小浣熊憾地放棄了人工呼吸的想法,隻能電烤味的帕姆派,嚥了咽口水:“帕姆派,你再堅持一下,醫生馬上就來了。”
無名不著痕跡地朝著裝死的某貓看了一眼,忍住了抬手再給一道霹靂的衝,踩中了阿哈那麼多陷阱隻是皮微臟,這會,倒是直接半死不活了。
冇一會工夫。
負責賽場部的丹鼎司醫士接到訊息拎著小包就來了,一路跑的飛快:“病人在哪裡,快給我看看……誒!”
在看清人後,年輕的醫士一個急剎車,臉紅了大半,小聲地開口:“哎呀,這麼巧啊。”
正抱著帕姆派哭喪的穹眨了眨眼:“箐芽小姐。”
又到人了,不過,這位箐芽小姐看著可比那個喝霸王茶的正經多了。
“嗯,是我。”箐芽聲應了一聲,“我是負責這邊的醫士,請問是誰傷了?”
“喏。”穹自然地遞出小焦貓,“他被雷劈了,你看還有救嗎?”
等等?
什麼被雷劈了,頭頂打出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