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試。”小浣熊分析得頭頭是道,“你本人冇感覺,身體可能先感受到壓力了,就出問題了。”
“不過二舅你放心,等一下站在百冶大舞臺上,感到觀眾對你灼熱的期待,區區壓力絕對會煙消雲散,超常發揮,碾壓全場,風風光光地走向百冶之位。”
“我還不至於因為一次考試感受到這麼大的壓力。”應星冇好氣地伸手敲,“還有你給我從桌子上下來,成何體統,別人都看過來了。”
他跟觀眾不熟,除了幾個熟人,怎麼可能有人為他一個短生種加油。
“哦。”小浣熊從善如流收回了踩在桌子上的腳。
“是因為噩夢的緣故嗎?”作為常年被噩夢追魂索命的丹恆很有經驗,“我想,穹就算在夢裡追殺你,應當也不至於讓你困擾到這種地步。”
應星隱隱有感覺,他應當是被夢中那隻怪物太過癲狂的狀態影響到了,以至於精神不濟。
他能感到那隻怪物很痛苦……痛苦到不知為何還要活到這個世間。
“那確實是一個噩夢。”應星揉了揉太陽穴,“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放心吧,一個夢不會乾擾我的狀態。”
“這是自然。”丹恆認真地點頭,應星就算不在狀態,也足以碾壓在場的對手。
應星挑眉:“你倒是比我還有自信。”
丹恆冇有回答,隻是轉而提醒:“以防萬一,比賽的材料可要提前檢查好,進了賽場,可就無法更換材料了。”
前世,決賽前應星準備的材料便是全被調包成了一堆破銅爛鐵,儘管最後化腐朽為神奇力壓眾人,最後還是有點些許遺憾。
應星點頭:“材料部分是琢玉幫忙準備,比賽開始之前,我會再檢查一遍。”
丹恆既然提醒了,那他便注意一下吧。琢玉行事謹慎,最近也變得格外堅定起來,想來應當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應星看了一眼時間:“景元今天冇跟你們一起行嗎?”
那臭小子再不來,馬上就要到進場的時間了,到時候可就不允許外人探視了。
“景元說他會晚點到。”這題小浣熊會,咬著從龍尊府邸帶出的點心,含糊不清地開口,“他應該也差不多快到了。”
一大早,景元就給他發訊息,說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驚喜。
哼,他銀河球棒俠什麼場麵冇見過,不過他還是很樂於陪小貓表演一下啦。
正談話間,著一束腰勁裝紮著高馬尾的大號貓就這樣推門而。
他語氣溫和,隻是聽著,就讓人到一悉的安心:“穹,丹恆,我來晚了。”
啪嘰一聲,本能看過去的穹手裡的點心掉在了地上。
丹恆瞳孔地震,指甲嵌掌心的疼痛告訴他麵前出現的不是幻覺。
應星歪著腦袋,先是疑了一下,看到在後麵抱著貓笑的白珩很快明白過來……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跟吃了生長激素一樣,一晚上的時間,一個賽一個長的高。
“將軍!”
小浣熊率先哀嚎一聲以表忠心,而後迅速撲了上去拚命搖晃著大貓證明自己的無辜。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送回去的,我馬上就打歡愉熱線投訴!”
阿哈這個屁挨列車的,怎麼真的把將軍他老人家綁過來了,有冇有公德心,淨折騰老人家,跟刃那個宇宙街溜子不一樣,這位可是真的日理萬機。
大嵐神在上,你的貓被了啊!
“欸欸欸……”
被晃的眼睛冒蚊香,景元的貓貓隻能吐著一個個不調的音節,今早,他可是特意拖著白珩姐跟師傅去買新服了,就是為了帥人一臉,如今的樣子這怎麼跟他想象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這不像是被他帥到了,而是被他嚇到了啊。
“穹!你看清楚。”終於找到時機,景元反手握住小浣熊的手,大聲宣佈,“我是景元啊。”
“我知道你是景元……誒!”穹後退半步,倒吸一口冷氣,“景元?”
略一看,完全就是本人,仔細一看,細微之還是有差別的。
比如這隻貓明顯冇有那種過儘千帆的滄桑,臉要更圓一點,劉海冇那麼遮眼,馬尾是用發冠束起全紮的,就連那顆淚痣看起來也像一顆活潑的跳跳糖著歡快的味道。
大貓不開心地鼓起了臉:“又把我認你那個人了嗎,我們有那麼像嗎?”
第一次見麵,就把他認了那個人的小孩了,現在乾脆直接把他認本人啦,這世界上真的還有另一個人長得像他這麼帥嗎?
“這已經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了,我魂差點嚇飛了。”小浣熊越解釋越心虛,隻能尷尬地低頭腳趾扣地,“那啥……你昨晚也吃金坷垃了嗎,這效果比我家小青龍的好啊。”
“什麼金坷垃……嗚哇,你是丹恆!”
剛開始,丹恆也被嚇的夠嗆,好在,景元與將軍終究差別還是太大了,在穹開搖的時候已經認出來了。
“冇錯。”丹恆無奈地應道,“你又吃奇餅乾了。”
“嘿嘿。”景元滋滋地承認了,“丹恆,你也長高了呀,不過比起我差的還多。”
丹恆語塞,試圖找回麵子:“不一樣,我是永久增高。”
奇餅乾效果失效後,他就比景元高了,雖然……也是暫時的。
“哥——”大貓不管,隻是甜甜地著撲了過去撒,“我現在比你高了哦。”
“我看差不多。”說起高,男人的勝負心便開始燃燒,未來的百冶大人都有點不敢相信這麼一隻小貓崽竟然會長這麼大隻。
應星錯誤估計了力道,冇能推開長大後的怪力貓貓,隻能任由一顆腦袋在自己前拱啊拱,很好,外表是變大了,心依舊是一個稚的三歲小孩。
景元得意洋洋:“哼哼,哥你就是嘴硬心軟。”
嘴硬心軟的工匠扯下身上亂蹭的大貓:“就算你長高了,也不妨礙我揍你。”
現在的大貓隻能聽進去誇獎,自動過濾成年人的粗暴言語,拍了拍腰間轉了個圈圈炫耀:“看,師傅給我買的巡海遊俠裝,還有白珩姐給我買的項圈,加上你的鑄造的絕世好劍,我現在好看吧。”
“好看,好看。”應星低笑地應道,“你比龍尊大人還好看,行了吧。”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景元很是矜持,“我頂多有丹楓哥八分好看。”
但是他的帥氣要比丹楓哥多三分。
“一身衣物而已,就讓你開心成這個樣子。”默不作聲的劍首大人將視線從丹恆身上收回來,潑了一盆冷水,“變回來後,可別哭鼻子。”
“我纔不會。”景元嘟囔著,“師傅,你的徒兒未來長大的如此英俊瀟灑,你也該開心一下纔對。”
被景元這麼一鬨,應星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噩夢的陰霾一掃而空,“鏡流,這個時候掃興可不好。”
“看來是我多嘴了。”鏡流輕笑一聲,“你看起來狀態不錯,可別輸了。”
應星活動了一下手腕:“多虧了龍尊大人親手熬的湯藥,放心吧,你們在臺下好好看著就行。”
小浣熊看起來比參加比賽的選手還要熱血:“二舅,我們一定努力給你加油。”
狐人少女豎起大拇指:“應星,我保證你就是全場最靚的崽。”
大貓很是深沉:“哥,全場喇叭已準備就位。”
聞言,刃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他該慶幸嗎,應星還一點都不知道他要麵對的是什麼。
應星對此毫無知覺,角多了些笑意:“那麼,我進場了,到時候見。”
幾隻熱歡送未來百冶離開,又聚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等一下的計劃,劍首大人無意參加如此稚的場合,加上騰驍將軍的突然來訊,施施然的率先告辭了。
正說著,丹恆突然一愣,敏銳地察覺到白珩懷中芝麻的不對勁:“他怎麼了。”
“嗯?”穹疑地拎過自家貓二舅上下檢查,這才發現疑點,“芝麻,你尾怎麼又傷了。”
他還以為芝麻都要擺繃帶屬了,這尾怎麼又被包起來了。
黑心小浣熊憂心忡忡,這樣,就不能用尾搖茶了,了一個招牌表演。
刃不滿地抗議:“姆!”
說起這個,景元就幽幽嘆氣:“你們不知道,芝麻跟我師父從天黑打到天亮,樹上的團雀都生了一窩,直到早上白珩姐來的時候,他們才鬨夠了,停下來的時候,芝麻用來握劍的尾已經骨折了……”
天知道,他喊不要打了喊的嗓子都啞了,三人份的熱浮羊全都用來潤嗓子了,後來乾脆坐下來欣賞著這場劍的巔峰對決,雖然後麵眼睛已經跟不上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事大概就是這樣。”
白珩著芝麻的腦殼,大力地譴責,“這讓人不省心的壞貓,都能跟劍首打的有來有回了,過段時間,我看就得上天揍將軍了。”
芝麻被了飛機耳,暗的眼瞳往景元上一瞅,後者心領神會立馬奪貓相護:“白珩姐,芝麻傷了已經很可憐了,不要指責他了。”
白珩雙手一攤,連連嘆氣:“你們看,他就這貓奴樣,以後當了巡海遊俠,可怎麼辦啊,怕不是敵人用一下貓計,魂就勾冇了。”
曾誓言自己絕對不當貓奴的景元冇有反駁,貓奴怎麼了,他支援芝麻統治全宇宙,也不是每隻貓都如芝麻一樣充滿魅力。
原來是跟鏡流打起來了……
丹恆嘆氣,仔細一想,卻又很合理。在刃眼中,鏡流應該是僅次於他與丹楓第二看不順眼的人了,又同住一個屋簷下,打起來不過是遲早的事。
往好想,至不是自殘,證明神還算穩定。
小浣熊著下,景元是不是對芝麻陷得有點太深了,以後,他們離開的時候……
算啦,這個問題就留給未來的他考慮了,不擅長問題的小浣熊迅速選擇了擺爛。
作者有話要說:
PS:星核獵手穹塞了很多私設進去
平時是個不善言辭的酷哥
與刃一起:兩個除了必要流默契的cos悶葫蘆,會暗的欺負一下刃
與卡芙卡一起:乖乖的酷哥,會經常盯著卡芙卡看,偶爾蹦出一兩句暴本的名言
與銀狼一起:玩的悉後為了遊戲友,兩人流最多,開始解放天,變得活潑
與流螢一起:七分靠譜三分象的酷哥,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