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熟練地躲過了刃酥突然的撲擊,並向酥反擊了一顆檸檬剋星。
正切水果的狐人少女投去了一個犀利的眼神,她的心情現在很好,一點也不想使用變好貓之拳。
接收到危險的訊號,刃酥身體一僵,就地坐下裝作自己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狸奴,非常不熟練地轉身舔了一口毛躲避狐人少女犀利的視線。
迷你恆謹慎地退到了製冰機旁邊,以防二次襲擊。
另一邊,教完臨時員工的穹滿意轉身,他這個無名客前輩學習能力還挺強的,都快跟他不相上下了。
“朋友們,今天加油乾。”小浣熊鼓舞打氣,“這是我們最後一天在外麵擺攤了,明天就是半決賽了,地衡司已經通過了我們去比賽現場擺攤的申請,我們可以一邊去現場給應師傅加油了一邊賣快樂茶了,檢驗我們安利成果的時候到了。”
在穹的號召下,幾隻拳頭比在了一起,一臉嚴肅地宣佈:“我們誓死為應師傅的榮譽而戰,不死不休。”
考場內,正在激情打鐵的應師傅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到底是誰在唸叨他,他最近老是感覺無端惡寒?
“喏,這是給你帶的那個奇物餅乾。”穹掏了掏,將裝滿奇物餅乾的盒遞了出去,“要吃完變成七彩小貓,我可不負責哦。”
“嗯!”接過餅乾盒的景元反應很快,迅速意識到一個可能,“除了丹恆,還有誰吃了?”
“這個嘛……保密。”小浣熊故意賣了個關子,“你這麼聰明,一定能自己猜到的。”
“憑我們的關係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景元微微抱怨了一句,順手打開了餅乾盒,冇有想象中奇物餅乾該有的驚喜感,看著就很尋常,羅浮的糕點鋪子就有賣的。
白珩也湊了過來:“看著隻是普通餅乾的模樣。”
真的會有這麼神奇的效果嗎?
丹恆鄭重提醒:“我中招之前,也以為它隻是普通的餅乾,你們別掉以輕心。”
小貓拿起了一枚月亮形狀的餅乾,聞著倒是很香,好奇心躍躍試,吃下去會有什麼效果呢。
作者有話要說:
度日如年,這版本更新就不能莫名其妙的提前一天嗎~【狗頭叼玫瑰】
第70章 70
“哢滋——”
“嚼嚼嚼……”
咀嚼餅乾的聲音讓幾人一愣,同時看著景元手中的餅乾,這邊還冇進呢,那聲音從什麼地方來的?
“都看我乾嘛?”某吃白迅速拍掉手上的罪證,無辜地反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小浣熊幽幽開口:“帕姆,你角的餅乾渣還冇乾淨。”
“哦。”白帕姆迅速抹了抹,雙手一攤,示意現在冇了。
這種自顧自消滅罪證的手法怎麼覺有點眼,小浣熊眉頭一皺,覺得事並不簡單。
噗嘰一聲。
幾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新招聘的臨時工頭頂又冒出了一對白且的耳朵,一條長且蓬鬆的尾也晃悠悠的從後探出,看著就很好rua。
不對!
穹手指了指,巍巍地開口:“那個…你有冇有覺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白帕姆揪著自己新鮮出爐的耳朵:“老闆,我覺自己馬上就要晉升招牌,走上升職加薪,貓生贏家的道路了~”
就在尾音落下來的瞬間,一陣煙霧在原地炸開,等煙霧消失後,一隻約有芝麻三分之二大小,形勻稱的白小貓出現在了原地,很有貓德的朝著幾人翻著肚皮賣弄可風。
“咪咪咪~”小白貓甩著尾,亮出的爪墊,金的貓瞳中似乎有星星眨啊眨。
★v★:“怎樣,我可嗎?”
小浣熊已經將手到了肚皮上,驗著絕佳的手,一臉嚴肅地品鑑:“帕姆,你已經有了能配的上你的名字的手。”
小白貓被高超的擼貓手法的舒服的咪咪喵喵,貓貓快樂茶怎麼能隻有一隻貓貓呢,就讓他稍微助力一把~
順帶,看能不能釣上來幾張麵,小白貓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了自信心。
“決定了。”小浣熊舉起了小白貓,“從今天開始,你的藝名就做……帕姆派。”
哦,星穹列車在上,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適合的名字嗎。
“帕姆派~”小白貓顯然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帕姆派啦。”
“芝麻,你的工作有人分擔啦。”臨時工直接升級為招牌貓貓,對小浣熊店長而言,這簡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帕姆派舉爪,元氣滿滿:“芝麻前輩,請多多指教帕。”
暗的芝麻前輩被有些過分的帕姆派後輩閃到了,這就是所謂的初生小貓不怕搖茶嗎。
見狀,景元出羨慕的表,他也想變絨絨搖茶……
正常人變貓之後應該是這種反應嗎?
丹恆看著在穹上上躥下跳的開心的有點過分的小白貓有種不知道該如何吐槽的衝。
察覺看的視線,帕姆派在穹的臂膀上一個小跳,蹦到了檯麵上,大方地發出邀請:“小龍,到我背上來,我可以帶你兜一圈風哦。”
他可是很公平的,給這個了,當然也不能冷落這個~
“不了。”丹恆婉拒,他是稍微有點心動,但是這麼多人看著,“我已經過了玩這個的年齡……”
“丹恆老師,上次我們一起玩激流勇進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穹手動將自家小青龍變成了貓貓龍騎士,不由分說地吹響了口哨,“帕姆號,出發!”
“穹——”意見完全被忽視的小青龍隻感覺自己一個彈射起飛,就衝入了雲霄之中。
小白貓在雲間跳躍,載著小人胡亂的在雲間留下一個個爪印,心情溢於言表。
閉著眼的丹恆緊張地攥著貓脖上的兩撮毛,就在某一瞬,耳邊呼嘯的風聲不知何時消失。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將雲海儘收眼底。雲海之下,羅浮眾生彷彿納入了一幅巨大的畫卷之中。
“誒嘿,一不小心起步速度調的有點太快了,衝過頭了。”帕姆派踩在雲上,轉頭看向趴在背上的小不點,“不過,上麵的景色還可以吧。”
“嗯。”丹恆坐起身來,騎貓的感覺著實奇妙,帕姆派的手感確實很好。
不過……他怎麼也冇想到,帕姆說的兜風,竟然是在天上兜一圈,這個高度,差不多快觸發羅浮的對空預警係統了,他們這位無名客前輩究竟是什麼身份。
丹恆委婉地勸解:“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別急嘛,這纔剛出來,說好的要帶你兜一圈風的。”帕姆派眼中的星星都快溢位來,“安心,我不會把你從小浣熊身邊拐走的。”
丹恆囧然:“我隻是……”
“我懂,我懂。”帕姆派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搶答道,“你們是好兄弟。”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未來可以啵的好兄弟~
開了這麼久的車,他什麼事冇遇見過,什麼兄弟變人,摯友變夫妻,同伴酒後一夜變質,都是小問題。
小浣熊這麼可,不朽的後裔難以抵抗也是有可原。
丹恆選擇了閉,總覺,他上已經被打上了什麼洗不掉的標籤。
帕姆派的速度確實很快,帶著迷你恆在雲層間溜達了一圈,將天上的雲彩功攪奇怪的形狀。
“哇,媽媽,你快看,天上那團雲朵好像一隻戴帽子的兔子。”
“真的呢,很可。”
戴著麵的藍髮青年駐足看向天空,兔子形狀的雲彩與其他的雲看著很是格格不,人工修剪痕跡很是明顯。
還真是完全冇有掩飾自己的氣息的意思,是對某人釣魚執法嗎……這魚鉤,是否有點太直了?
思及釣魚的跟被釣的魚腦子都不正常,乾出的離譜事更是數不勝數,藍髮青年很快就放棄了思考這個問題。
“哇,媽媽,兔子旁邊又出現了一朵……媽媽,這是什麼?”
“好像是……小浣熊。”
“嘿嘿,這個也可。媽媽,今晚我可以向帝弓司命許願把它摘下來送給我嗎?”
“帝弓他老人家很忙的啦。”媽媽著自己小孩的頭,“隻有生辰許的願他老人家才能聽到,你的生辰可還早呢。”
“哦~”小孩有點失落。
這點失落來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小孩又有了新的問題。
“媽媽,帝弓他老人家每天要忙著實現那麼多人的生辰願,那他老人家的生辰願有冇有人實現呀?”
“他生辰那天,會不會忙著實現別人的願,不小心忘掉自己的。”
“這個嘛……帝弓的願。”媽媽想著,組織著語言,“等你長大了,就有機會為帝弓他老人家的願出一份力啦,你現在還小,主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不要挑食,好好長大。”
“那……”小孩子剛想張口,就被媽媽笑著打斷。
“難得有這麼可的雲,站到那邊,我給你留個影。你不是想喝貓貓快樂茶嗎,一會就帶你去買。”
功轉移了注意力的小孩在自家母親大人的指揮下,與天空之上難得一見的可雲朵合了影。
“好啦。”媽媽收起了玉兆,招著手,“我們走吧。”
“好~”歡快地應著,蹦蹦跳跳衝向媽媽的小孩冇有留意腳下的障礙,突然的磕絆讓失去控製權,小孩驚恐的閉上了眼睛。
糟糕,要摔倒了。
已經走遠的藍髮青年朝回踏了一步。
不痛誒?
小孩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隻眼。
風吹著藍髮拂過了小孩的肩膀,冰冷而又溫地提醒著:“走路時,要注意腳下。”
“還不快說謝謝大哥哥。”見危機解除,媽媽鬆了一口氣,轉跑為走,口中提醒著自家呆呆小崽。
不過,這位藍髮先生的速度真的好快,都看不清對方怎麼過來的。
小孩呆呆地眨眼:“謝謝……大哥哥。”
這個大哥哥即便戴著麵,也覺比爸爸還要帥呢。
“嗯。”見小孩清澈的眼神,藍髮青年自虛空輕扯了一下,被兩條細線繫著的氣球便出現在了手中,恰好是一隻兔子,外加一隻小浣熊,都是圓滾滾,胖嘟嘟的模樣,與天上的雲彩很像。
“這個給你。”
“先生,這怎麼好意思。”年輕的媽媽驚呼,剛纔的談話,難道是被這位先生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