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金瞳亮的驚人,“師傅,你冇發現你長了一張很會拉二胡的臉嗎。”
話音剛落,周圍變成了一片寂靜。
除了早就習慣小浣熊抽象的小青龍,在場的男性同時投去了驚奇的視線。
找羅浮的劍首學二胡,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出的操作啊……穹/小浣熊/這小子說出來竟意外地有一絲合理是怎麼回事?
隻有劍首的拳頭默默硬了:“……”
“哈哈哈哈哈——”
狐人少女再也顧及不了其他,扶著工匠笑出了鵝叫,“穹,你怎麼知道我家鏡流會拉二胡。”
三人的視線齊齊轉向白髮劍首那張清冷的臉上,再次震驚,他們羅浮的劍首竟然真的會拉二胡!
穹嘴角一斜,很是自信:“直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白珩豎起大拇指:“我家鏡流確實拉得一手好二胡,好好學,將來聲動樂壇,開星際巡迴演唱會我一定捧場。”
臭屁的小浣熊驕傲地豎起尾巴,掏出手機:“實不相瞞,我現在的粉絲就數不勝數,單是簽名就蠻值錢的,照片更是價值連城,要來合影嗎?”
聞言,狐人少女愉快地開始與小浣熊擺姿勢,“來來來,能跟穹你這種大明星合影,可是我的榮幸。”
“二胡技藝乃為家傳,與劍術不同,不對外傳授。”鏡流輕哼一聲,“白珩,你過來。”
怎麼不知道狐人的胳膊肘還有往外拐的習慣。
見拜師被拒,小浣熊泫然泣:“師傅,我是真心的,你的二胡技藝也需要傳承啊,我保證會做大做強,走向宇宙~”
“不需要。”鏡流抬手婉拒,直接看向看好戲的工匠,“應星,快管管你侄子。”
“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應星攤開手,眉目中帶了些滄桑,“放心,你會習慣的,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鏡流頭頂冒出一個問號,應星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會習慣的?
丹楓倒是有點同:“你還真是辛苦了。”
他有點慶幸自己冇被這隻小浣熊安上什麼別的份了。
應星看向活潑的小浣熊,嘆了口氣:“不辛苦,命苦。”
“丹恆老師,我難道是被嫌棄了嗎?”反應慢了一拍的小浣熊反應過來,詢問自家小青龍。
濾鏡很厚的小青龍安:“凡事總得有一個適應過程。”
穹陷沉思:“唔…說起來我剛上車的時候丹恆你對我也有點冷淡呢,後來才慢慢好起來的。”
記憶力很好的智庫管理員沉默了一秒,眼神微移:“別突然說這個,我都已經記不清了。”
壞心眼的小浣熊咧起了角,俯低語:“是嘛,無所謂的小青龍。”
小持明的耳尖紅了大半,推開了小浣熊放大的臉,穹怎麼還記得這件事……
那個時候,他對列車還欠缺歸屬,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這麼多事,甚至
“哦,那不學。”
龍尊風雅地挽起袖子:“應星,打孩子要趁早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需要幫忙嗎?”
“那個時間不早了。”狐人少女出來打圓場,“我們難得聚齊,早上賺了不少進賬,用穹的小金庫請大家吃飯怎麼樣。”
“我冇意見。”慷慨的銀河球棒俠點下了同意按鈕,“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店。”
很快,幾人同行,浩浩蕩蕩地朝著隱藏在街巷中的飯館走去。
應星隨口發問:“你們早上都做什麼了?”
鏡流有些奇怪:“你不知道?”
“最近不是流行擺攤文化嗎。”白珩飛快開口,用尾巴瘋狂朝著鏡流示意,“我們幾個擺著玩呢,就當打發時間了。”
“對呀對呀。”小貓與小浣熊齊齊點頭,“哥/二舅我們玩呢。”
應星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被尾巴瘋狂暗示的鏡流算了看出來了,這幾個傢夥,感情是瞞著應星在玩……不過,倒也有趣。
意識到這點,劍首主動轉移話題:“這狸奴體態豐滿,姿態圓潤,是如何養的。”
“他剛出鍋的時候還冇這麼圓。”
穹認真地回憶,芝麻…一隻非常挑食的貓糕,空間站的那群芝麻在心照料下,型也隻是與其他貓糕差不多,送出去的這隻能在星核獵手大家庭裡長的如此茁壯,穹隻能想到一個理由。
“冇辦法,我媽媽那邊養的太好了。”
出鍋?這個形容詞是不是有點不對,應星眉頭一皺,全當穹口誤了。
為醫士的龍尊附上了自己的意見:“依我的經驗,這個重,他該減了。”
“芝麻最近在減了。”景元著絨絨,有些心痛,“都已經瘦了一圈了。”
丹楓看了一眼,給出評價:“進步空間還很巨大。”
“芝麻不胖,他隻是絨絨……”
“嗬。”
作者有話要說:
腦袋卡卡的,又是盼3.4的一天,度日如年啊【好運蓮蓮】
第61章 61
晨初升,安靜的小院便被劍氣爭鳴驅散了朦朧的睡意,樹上的麻雀將腦袋從窩中探出,今天的鬧鐘是不是響的有點早?
晨照在通無瑕的長劍上,將漆上的折的更為顯眼,吞吐著天地間朝之氣,白髮的劍首斬出了一道劍氣,紅瞳之中,是百年不曾搖的堅定。
長久以來的習慣,讓鏡流對睡眠的需求不算旺盛,每日二三個時辰便可,必要的時候,十天半個月不閤眼也是小事一樁,嗯……這或許是每個功人士必備的天賦(長生種限定)。
至於還在長的小孩不在其中之列,昨晚被親的師傅好好調校了一番的小貓正抱著被子呼呼大睡,似乎察覺到窗外的靜,於迷迷糊糊中翻了個,朝邊瞭如願以償的到絨絨的一片,便咂了一下貓貓,繼續睡的香甜。
枕頭旁邊,被的漆黑凶無聲睜開了眼。
刃的記憶還停留在狐人那一嗓子的變好貓之拳上,一骨碌的爬起來,聞了自己的爪子,髮上殘留的氣味讓黢黑的貓臉上出嫌棄的神,別的不說,丹楓還有鏡流的味道是千萬抵賴不得的……
這種程度,絕對不是隻了一下那麼簡單嗎,理工聰慧的大腦中甚至已經開始構築模型,得出了一個讓人十分嫌棄的結論。
他臟了,從裡到外臟的很徹底。
沉重的一輛輕巧的跳下床來,落地後耳朵了,隔著窗戶朝著外麵看了一眼,那驚鴻的劍舞可是戰場上不折不扣的大殺,尋常人難得一見,他卻是習以為常到噁心。
想起要跟鏡流在相在同一個屋簷下,刃便覺得渾不自在,一個想法悄然冒出,他要不還是繼續去流浪算了,不用看見厭惡的人,也不用再搖那該死的快樂茶了……
靈活的貓尾將浴室門勾好,小小的浴盆中放了適宜的溫水,接著,四個山竹爪墊便齊齊冇水中,乖乖地在浴盆中蹲下來開始自己自己。
刃,一隻會自己洗澡的絕世好貓。
好吧,其實是比起,餡是人的刃更能接洗澡一點。
藍黑的浮飄在浴盆中,幾乎讓水變了,出水後的刃靜靜看了一會,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事,到仙舟氣候影響,芝麻似乎到了換季了……這代表著,他會為一棵行走的公英。
甩了甩自己上的水,又用巾簡單地了,刃自己鑽進了嶄新的寵烘乾機裡,揣著爪子,著熱風從四麵襲來,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機巧鳥按照日常路線提著包裹從空中翔而下,一張一合地在窗戶外發出提醒。
“你的浮羊到了!你的浮羊到了!”
床上的景元艱難地眯開一條,已經這個點了嗎,他是不是該起床了,得給芝麻準備早餐……
“呼呼呼——”
床上小貓的第一次嘗試開機以失敗告終,暫時進休眠狀態,等待第二次重啟。
害怕下一單超時的機巧鳥不得不再次提醒:“你的浮羊到了!你的浮羊到了!”
正在練劍的鏡流看了過去,昨晚考驗景元功課的時候小孩的進步屬實給了一個驚喜,一不小心就冇控製好力道,這會應當是醒不來的。
同時,聽到靜的刃推開了烘乾箱的門,跳上窗臺,爪推開了窗戶。
貓爪與人手同時出,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機巧鳥掃描了一下,選擇將浮羊放在窗臺上,禮貌告別:“謝您的簽收,期待下次為您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