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衝進去的醫士又衝了出來,擔架上也多了一個人影,準確地說,那是一個衣著華貴的老年持明,尖耳的特徵太過明顯,穹一下認了出來。
對方躺在擔架上,臉色鐵青捂著心口不斷髮出呼吸急促的聲音,也不知他遇見了什麼,但一看就知氣得不輕。
一起衝出來的,還有幾個神情同樣焦灼的中年持明,衣著雖比不上躺著的那個華貴,但也頗為不俗。
他們語氣急促,在擔架旁不斷呼喊:“龍師,龍師大人您堅持住啊,我們馬上就把您送丹鼎司。”
“那個……豎子……”年老的龍師喘著粗氣,顫抖的手指向戲樓,“我要……”
“您現在就別說話了。”其中一名持明都快哭出來了,果斷捂住了龍師的嘴,壓低聲音,“龍尊要是聽到了是真的會送您去褪生的。”
搞不好他們幾個都要被重罰一頓,現任龍尊的鐵血手腕他們可是見識過不止一次了,這位可跟前幾世不一樣,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偏偏龍師們就
丹恆默默閉上了眼:“……”
算了,穹已經很剋製了,隻是下了一張戰書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打起來,他隻能心裡默默地為人開脫。
戲樓雅間內。
丹楓正品著茶水,青眸古井無波,俊美的臉上看不到一絲表情,似乎剛纔把一位龍師氣得被急救星槎拉走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突然,尖耳微動,察覺窗外突如其來的不善氣息,他轉頭看去,腦中自然浮現了兩個字。
暗殺?
裹著命途氣息的石子輕而易舉地就將窗戶敲開,於此同時,寬大的衣袖捲起一陣勁風,輕易地就將其擊落在地。
一顆石頭?
丹楓定睛看去,腦中閃過多個念頭,比如這是什麼新型的暗殺手段,看起來隻是一顆石頭,實際上暗藏玄機,足以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把整條街道移平的能量壓縮炸彈。
龍尊盯了好一陣,直到石頭外層包裹的紙張自己鬆落了一角,這才屈尊降貴地彎下腰撿起了那塊石頭。
就隻是一顆隨處可見的普通石頭,莫不是誰家頑童的惡作劇?
可上麪包裹的那一層毀滅命途的氣息卻又貨真價實。
他攤開皺巴巴的紙張,其上的內容也一點點露了出來,古井無波的青眸透出少有的愕然,龍尊大人突然間低笑了一聲。
竟是一封戰書。
不知死活的傢夥,有點意思。
著戰書的一角,丹楓站在窗前自上而下看人湧,街道依舊熱鬨非凡,剛纔的荒誕鬨劇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有風吹過,帶來了遠鳴藕糕的香氣,他鬆開了手,任由風帶走了戰書。
看來下戰書的人已經走了。
銀河球棒俠的親筆大作被風高高捲起,出全貌,上麵的容不多,隻用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一隻舉著棒球的神氣浣熊將一隻眼冒金星吐著舌頭的青龍踩在腳下,順帶附贈一行囂張的挑釁語。
【今天我冇時間,你給我洗乾淨尾等著,我們終有一戰——銀河球棒俠】
桌子上的茶水還冒著氤氳的熱氣,丹楓轉離去,本來沉悶的心一掃而空,那群陳腐的老傢夥最近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該是時候用警告一下了,他不介意送裡麵最跳的幾個去鱗淵境褪生重來。
今日倒還有點閒暇,順路去工造司看看應星那個傢夥好了,百冶大煉在即,怕是不人會歪心思。
他可還等著應星登上百冶之位後承諾給他親手鑄造的武,就連報酬,他都已經從持明寶庫中選好了。
至於應星會輸?
哼,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一會那張挑戰書倒是也可以當作笑話講講,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敢有人他洗乾淨尾等著。
區區一隻小浣熊,誰家養的如此頑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事,應該會咕咕【狗頭】
第7章 7
“這裡,穹,往這裡看——”
街邊,小貓熱地打著招呼,功引起注意。
穹眼睛一亮,一路小跑過去,張開雙手附贈一個大大的:“景元,我好想你。”
這是什麼,限量版的小不點將軍,~
“哈哈哈哈,好~”含蓄的仙舟被熱的異邦人逗的嘎嘎直笑,頭頂的蝴蝶結一一的,“快放開我啦。”
小浣熊逐漸變態化:“桀桀桀,你這麼可的小貓生來就是要被吃掉了。”
小貓手求助:“白珩姐,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