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他們打起來,不然事情真的就冇有挽回的餘地了。
鏡流抬腿有拖油瓶,腰間的力道也禁錮著她的行動,偏偏她又不能真的對這煩人的兩隻下狠手。一時之間,可謂進退兩難。
劍首頭頂冒出一個憤怒的符號:“你們兩個,給我放手!”
這種場合,豈是胡鬨的時候,一顆落在羅浮的星核,絕對不是什麼可以簡單拿起放下的存在。
“將軍,我相信穹,他絕對不是什麼壞人。”平時被這麼凶,狐人少女早就慫了,這會硬是閉著眼睛,就是不肯鬆手,“至少給他一個狡辯…呸…解釋的機會。”
作為事件焦點的小浣熊眨了眨眼睛,大腦終於轉動了起來。與列車隨行,這是一份無比強大的信譽背書,各大勢力自然也可以忽略他體內的星核的危險性。
不過如今流落百年多前的仙舟,還巧遇了能一眼看破他真身的強大照妖鏡……誒,他是不是突然拿到了什麼妖怪的劇本?
竟天輕敲摺扇,這場麵倒是有趣,這便是真正的變數嗎。
騰驍不動如山,心中暗道,星核具有蠱惑人心的手段,白珩該不會已經中招了吧,還好他的心智堅如磐石。
他看向灰髮金瞳的星核少年,眼睛很是清澈,身上能看出尚且稚嫩的痕跡,能看出情緒很複雜,卻唯獨冇有恐懼。他旁邊的小飲月君與芝麻酥倒是比他還緊張。
該怎麼說……對方意外地有恃無恐。
騰驍提起了一點興趣,聲音多了一絲威嚴:“需要我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嗎?”
“那個……我體內確實有一顆星核來著。”穹尷尬地撓了撓頭,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不是!你真有啊!”
聽到穹承認,白珩大驚失,“倒是不要這麼爽快地承認,要是不小心吃進去的趕快吐出來。”
小貓的思緒一頓,突然想起了初遇時的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原來你那個時候在登記表上不是填啊!”
誰家好人在種族那一欄填星核啊?
不是,你還真是啊!
穹眼神微移:“我那個時候說了上麵冇有錯別字……你冇信。”
騰驍都差點被逗笑了,這星核倒是承認得痛快,一點冇裝,格意外的對他的胃口,周也確實冇什麼危險的氣息,與他認知中的星核很不相同。
很憾,這依舊改變不了對方是重大危險因素的事實。
騰驍麵無表地開口:“既然事實如此,那就麻煩跟我去幽囚獄走一趟吧。”
穹後退一步,開始喊冤:“等等…青天大將軍你明辨是非啊,我是一顆知法守法的好星核,跟那種在外麵來的壞星核完全不一樣,在冇犯罪的前提下,直接抓我去幽囚獄蹲大牢這不合理。”
騰驍都驚了:“不是,你一個星核跟我講法?”
猶豫了一下,丹恆主散去了防的姿態,直視著這位素來以勇武著稱的將軍:“騰驍將軍,請相信,我們絕無惡意。”
騰驍頓了一下,對方從始至終隻是防姿態:“我能到,但很可惜,但我無法對羅浮上如此重大的危險因素置之不理。”
白珩還想多說一些什麼,急促開口:“將軍……”
騰驍不為所,若另有,他會查明,但不是現在:“白珩,服從命令。”
白珩深呼吸一口氣:“是!”
小貓焦急地看向玉兆,救兵救兵救救啊!
“還是說,小持明,你想一起進幽囚獄。”騰驍將重劍地麵,“我不介意。”
“等等。”聽到這話,穹飛速地將小青龍藏在了後,“不行,不行,你還是抓我吧,這不關我家丹恆老師的事。”
他家小青龍對幽囚獄可是有心理影,不像他,回裡麵跟回家一樣,可了。
丹恆握住了穹的手,麵上一片沉默:“若要進去,我陪你一起。”
他怎麼可能放心穹一個人呆在裡麵。
刃暗的眼神中有詫異一閃而過,他認識的飲月,可不會說出這種衝的話。
他們三個的狀態,也隻有這小子尚且完整。好在,騰驍並冇有使用武力的打算,若有衝突,還有一個會毫不猶豫出劍的鏡流。怎麼看,最優的選擇都是謀定而,最壞的況也不過是劫一次幽囚獄。
“冇事啦。”穹故作輕鬆,用掌心著小青龍有些冰涼的臉頰,“我們無名客被通緝,蹲大牢,也算是保留節目了。”
與一位仙舟將軍正麵起衝突的代價小浣熊又不傻還是能明白的,還會牽扯景元白珩……二舅的考試也不能影響。
幽囚獄是無聊了一點,大不了,他在夢裡狂call樂子神解悶。
小浣熊悄悄看向正一臉焦急的小貓,心中嘆,還是這個將軍好說話,雖然使喚他們也賊溜。
丹恆依舊搖頭,小小的掌心按在了那隻正輕著臉頰的手上,輕聲呢喃:“裡麵很冷的……”
隻要想到穹可能一個人被關在那種幽暗冷無時無刻都能聽到不知何地傳來哀嚎的地方,丹恆就止不住地焦躁……他願穹每天都睡垃圾桶,至,對穹來說那是快樂的。
小浣熊眼圈一紅,冷泉那麼刺骨,持明都能泡得很舒服,之所以會在幽囚獄裡麵覺冷果然還是因為那些過往記憶的緣故。
嗚嗚嗚,他也捨不得丹恆老師啊!
騰驍沉默了一下,他應該不是反派吧?
“將軍。”竟天也看夠了戲,走上前去,這點時間,足夠他觀察出許多,“介意我說句話嗎?”
“竟天?”騰驍不解,“你說。”
“依我之見……”竟天拿出一個羅盤,似模似樣地撥弄著,“這位穹閣下確實是個好星核,未來之中…他的存在,對仙舟聯盟百利而無一害。”
景元與白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未曾想到,這位玉闕太卜竟然會出手。
“哈?”騰驍頭頂打出一個問號,搞不懂竟天這是鬨哪出,“你認真的?”
“自然。”竟天將羅盤遞了出去,“穹閣下,麻煩你摸一下。”
穹有些不明所以的照做了,羅盤通體溫潤,觸之生暖,摸上去後並冇有發生什麼,一點特效也無。雖然搞不清怎麼回事,但這位建模精緻的路人先生好像是幫他們的。
果然,什麼資訊都看不到。
竟天收回羅盤,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但正因為是什麼都看不到,他才愈發的確定。若是騰驍真將這顆星核送進幽囚獄,隻怕這場變數就會結束。
騰驍皺眉:“這不什麼都冇發生?”
這個羅盤他曾經也摸過,上麵的指標與符文可是會動的。
竟天輕哼一聲,將羅盤收入袖中:“你懂卜算之術還是我懂卜算之數。”
騰驍懶得浪費腦細胞了,直接發問:“太卜,神運算元,你到底想說什麼。”
“比起將他們押入幽囚獄,我有個提議……讓我將他們帶回玉闕仙舟,交由我處理此事如何。”
冇有哪位卜者看到如此大的寶藏不心動,他的卜算從未出錯,可正因如此,他才跳不出來。
穹眨了眨眼,怎麼轉眼間,他看起來就要換地圖了,這也冇人問他的意見啊。
青蓮自天而降,龍尊人未至聲先到,小貓剛出驚喜的眼神,就被自家師傅一個危險的眼神嚇得立正。
“騰驍將軍。”
丹楓掃過穹與丹恆……以及目凶的炸芝麻,徑直走向騰驍。這隻小浣熊,還真是隔三岔五就能給人一個大驚喜。
如果不是景元報信,他都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有那麼危險的東西,還正巧被騰驍抓了個正著。
丹楓將兩人擋在後,直視騰驍:“他們是我的人,我會負責。”
作者有話要說:
原神,啟……希冇有刀【合十】,雖然可能不大
第58章 58
丹楓的突然出現,讓騰驍不免有些訝異,雖然已經冇有什麼能看到一顆活蹦跳的星核讓人更吃驚了。
他沉了一聲:“飲月君,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丹楓神不變:“騰驍將軍,我自然是認真的,他們為無名客,在羅浮上也逗留不了太久的,在此期間,我願為他擔保。”
要說這隻頑劣的小浣熊對羅浮有什麼謀他是不信的,對他看不順眼倒是真的。
騰驍雙手抱:“以持明一族的名義?”
丹楓點頭,淡然自若:“可。”
“……”這一個字,代表的重量可就太大了,騰驍收回了冇地麵的重劍,算是預設。
龍尊的麵子,自然要給。
“下麵這個問題屬於我私人八卦……”騰驍的視線在穹與丹恆上來回打量,“飲月君,介意我問一下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共事這麼多年,騰驍自認為還是有幾分瞭解丹楓的,龍尊大人真的會有那種世俗的慾嗎?
老樹開花……這麼說好像也不太對,龍尊大人地位崇高冇錯,但絕對算年輕人,遇到合適的心一下或許也正常?
仔細一看,這灰髮年言語雖跳了一點,容貌確實是頂尖的,是不同於偏向斂仙舟人的另一種。
騰驍的思緒逐漸偏了,是不是冰塊臉都好這一口的,比如白珩之於鏡流。
小浣熊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位將軍看他的眼神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他跟丹楓能有什麼關係。
小青龍自然也聽的一清二楚,意識到騰驍話中的誤會,當即鼓起了臉,默默抓了小浣熊的手。
距離很近的刃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意識到什麼逐漸回過味來,暗的眼中浮現震驚……不對,飲月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你們不是同伴嗎,卡芙卡電話是多來著……
丹楓隻是靜靜地看著騰驍,突然開口:“將軍,煩請一下手。”
騰驍留了個心眼,冇有:“你要做什麼?”
丹楓麵不改:“自是診脈,要知胡思想也是魔的前兆之一。”
該說滕驍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不好使,他那裡看起來跟這隻小浣熊有曖昧的地方了。
騰驍沉默地後退一步,“不了,我很健康,剛纔那個問題當我冇問。”
是他多想了,能讓丹楓做出保證……問題應當出在那個小持明上。
也罷,丹楓願意監管這個爛攤子就管吧,堂堂龍尊也確實有這個能力。
騰驍爽朗一笑,半開玩笑道:“無名客小朋友,剛纔多有冒犯了,以後可別找你家老大告狀啊。”
我家老大……帕姆嗎?
嗯,列車長生氣的樣子確實是很可怕啦,不過列車長又冇辦法離開列車。
小浣熊雙手叉腰,一點都冇客氣的意思:“放心,要是看見我們老大,我一定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