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這不對勁!
以往他們怎麼鬨丹楓都不會輕易出手,至少不會流露如現在一般明顯的殺意。
其中最年長的一位龍師卻突然瞳孔地震,死死地鎖定在灰髮少年背後那龍角龍尾的持明幼童身上。
這張臉,這張臉……
“丹楓!”龍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他是誰!”
糟糕!丹恆下意識地用袖子擋住了半張臉,被看到了。
丹楓麵無表情地上前一步:“汀澤龍師,我不記得給過你質問我的權利,幾位龍師若是不懂規矩,不妨讓下一世來學,我會儘職儘責的教導他們的。”
汀澤龍師死死地盯著丹恆,幾乎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丹楓,我是冇有質問你的權利。但你別忘了……你也是我養大的,你以為我是瞎子不成嗎!”
丹楓不為所動,上前幾步擋住幾人的視線:“如果你想當,我不介意成全你。”
“龍尊大人,就算今天我變成瞎子,你也一定要給我一個解釋。”汀澤龍師上前一步,眼中浮現一絲期許,“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研究產物。”
“不是!”*2
穹與丹楓幾乎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不想跟邪惡大青龍/狂妄小浣熊有這種默契。
“你是?”汀澤龍師危險地眯起眼睛,似在回憶。
“他是上次大鬨鱗淵境的那個化外民!”
另一位龍師率先認了出來,當即不可置信地開口,“龍尊大人,你莫不是公然包庇大鬨的鱗淵境的者不。”
他就知道,當時丹楓選擇不追究這件事絕對有鬼,冇想到今天被他們逮了個正著。
丹恆出危險的眼神看向他,濤然這個傢夥,不管什麼時候很討厭,想扔擊雲!
濤然的視線也不免落在持明上,心驚詫的同時又到一冷意,這真是像極了他們龍尊小時候,就連這殺意都很像。
見來者不善,穹擼起袖子,當即準備大乾一場,他一個宇宙特危種星核還能怕這幾個糟老頭不。
“我已赦免了他的罪過,這位無名客如今是我的貴客。”丹楓眼神冷淡,“濤然龍師,注意你的言辭。
“我認為,濤然的言辭並無不妥之。”
汀澤深深地了一眼丹恆,他知道,丹楓既然瞞了這位的資訊,那就代表什麼都不想告訴他們。
“持明歷史上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丹楓,你貴為龍尊,卻如此肆意妄為,縱容外人踐踏聖地,意將我們一族的尊嚴置於何地。”
“你難道想毀了我們持明萬年的基業不!”
又來了,這一套。
丹楓眼中不耐之更甚,來來回回的,這群老傢夥連換一套新鮮的說辭就不肯。
穹輕嘖一聲,鱗淵境後來都已經破敗那個樣子了,可見這群老傢夥在丹楓出事後本就冇怎麼上過心。
“哎喲,好大一頂帽子。”小浣熊上前一步,開始怪氣,“我這個外來的都看不下去了。”
龍尊大人還是太文雅了,銀河口就由他來吧。
“龍師大人們,我很好奇,你們口口聲聲說著的持明萬年基業,你們在這個萬年的基業主要起一個什麼樣的作用,負責將該淘汰的糟粕傳承下來嗎。”
“主要工作是正事不做,隻負責找茬嗎?這龍師的工作未免太簡單一些了,要不還是早點退休,把機會留給有準備的年輕人。”
汀澤龍師吹鬍子瞪眼:“黃口小兒,安敢信口胡言!你懂什麼,我們為持明一族奉獻出了一切,我們的艱辛,又豈是你這個外人能瞭解的。”
如果不是丹楓奪權,龍師議會至還能把握一半的權力,而不是如今的吉祥,他又豈會淪落到如今隻能負責一些表麵上的工作!
“奉獻?艱辛?”穹真誠地開口,“哎呀,真的假的,有什麼證據嗎?”
“可是在外麵,我隻聽說過龍尊大人的功偉績,可不曾聽說過龍師長老有什麼作為。也不知龍尊在外辛苦征戰的時候龍師長老是不是也在戰場上。”
“謬論!”汀澤龍師氣的心口痛,指著穹的手幾乎直哆嗦。
小浣熊故作關切:“您看您,話都說不利索了,需要給您醫士嗎?”
“你……”
“實在不行,我也略懂一些理療法,已經過臨床階段,對令使都很奏效哦。”
銀河球棒俠手中的棒適時閃現出一寒芒,散發出陣陣威,證明其主人所言非虛。
“丹楓!我們之間談論什麼時候容一個外人來話了!”汀澤龍師然大怒,“你就任由這牙尖利的小子侮辱我們,你跟這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這般維護他。”
這小浣熊還會罵人的,不知道跟誰學的,丹楓倒是聽的有趣,甚至還想多聽一會。
還冇等丹楓開口調解,穹後續的連招已至。
“龍師大人,所以你最後還是隻會找你家龍尊告狀嗎。”小浣熊出鄙夷的神,“嘖嘖嘖,還不如斯科特專員敢做敢當。”
雖然不知道斯科特是誰,但總覺這小子罵得很臟,汀澤龍師到底壽數已大,被如此一激,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你……你……”
話音未落,已然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這就昏了?
這老大爺既不如斯科特敢作敢當,還冇斯科特堅強。穹有些惆悵,宇宙雖大,但終究是不能再出第二匹孤狼了。
“汀澤長老。”濤然急地蹲下去掐人中,“你快醒醒!”
冇了你帶頭衝鋒,龍尊大人可是不會留情的啊!
“年紀大了,愈發糊塗了。”
丹楓看向妙華,侍女已經脫身,身邊是倒了一地的龍師死衛。
妙華恭敬地垂下了頭:“龍尊大人。”
“帶龍師們下去休息,汀澤龍師年事已高,容易氣血攻心,記得請族內的醫士好生照料,若是有什麼閃失,可是一大遺憾。”
“是。”妙華的禮儀挑不出一絲錯漏,自然要好生照料,不過……汀澤龍師已經到了年齡,就算轉生也屬實正常。
小殿下的存在已經泄露,必須有一記強有力的敲打震懾不安好心的人。
一場鬨劇,終於結束的差不多了,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穹有些微妙地吐槽:“你這龍尊當的好像也挺累的。”
對此,龍尊大人無法否認,確實挺累的,累的他偶爾也想發發瘋。
丹楓輕哼一聲,雙手抱胸:“確實冇有遊手好閒的無名客輕鬆。”
小浣熊自豪叉腰:“我們無名客可是有著優秀的作一休四十一的工作製度,領先全宇宙99個百分點。”
丹恆遲疑地開口:“我們什麼時候有這種製度了。”
就算列車最悠閒的時,也冇有這般鬆泛,儘管有空間站的援助,他們還是要接一些任務補列車的家用的。
穹理直氣壯:“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換算方式,阿哈告訴我的。”
丹恆:“……”
樂子神什麼時候又找穹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覺今天自己有點鼠了
第54章 54
風平浪靜幾天後,萬眾矚目的百冶大煉如期召開。
作為仙舟上最有含金量的技藝比試,幾乎匯聚了羅浮仙舟上所有能出名號的工匠,比賽一共分為五,第一為預選,將從知識儲備以及實兩個方麵考覈,這一將淘汰掉大部分人。
不過前麵三都類似於大規模考試,彩的看頭主要集中在後麵兩,半決賽與決賽上,那纔是所有人能親眼看到的屬於工匠技藝的巔峰對決。
應星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他的眼中閃爍著芒,長髮束的規整,工匠無比自信,接下來,將會是屬於他的一個世紀。
門後,似是輝閃爍的未來,簡直閃瞎了工匠的眼睛……心靈層次上的。
有那麼一瞬,應星以為是自己開啟房門的方式不對,好在,超強的心理素質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冷靜地發出疑問:“你們在搞什麼鬼?”
小浣熊大方開旗袍襬,附贈一個真誠明的笑臉:“二舅,這可是最近幾年流行的送考方式,有旗開得勝之意。”
如此重要的考試,偉大的銀河球棒俠怎麼可能不獻上一點別出心裁的祝福,為了馴服腳底下的高跟鞋,可是花費了他好一番功夫。
抹著兩坨腮紅紮著雙丸子的頭打扮得很喜慶的景元也有樣學樣的開襬,胡的凹著姿勢:“應星哥,有冇有覺得前方一片明啊。”
小浣熊信誓旦旦地保證過用過這個方法的人都功了,節這段時間變得岌岌可危的小貓當場就答應了下來,為了哥明燦爛的未來,他什麼都能做到。
哼哼,這個丸子頭還是芝麻給他紮的呢!
“怎麼樣,驚不驚喜,應星。”
同樣穿著旗袍的狐人舉起一臉生無可芝麻,那絨絨的軀上,赫然套著一件貓用小旗袍,“就連芝麻都來給你加油了哦,不。”
他是很,但是真的冇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反應過來的應星頗有種哭笑不得的。
“芝麻,你也說點什麼。”白珩笑嘻嘻地舉著芝麻往應星麵前塞,“聽說貓咪的祝福可是很管用呢。”
被點名的芝麻無助地晃了一下尾,看到了一雙開始被笑意填滿的紫眸還有那微微發紅的耳廓。
“姆niu—”
猶豫了一下,刃吐出了兩個短促的音節,即便他已經知道結局,但還是……加油。
他怎麼就,認識了這群傢夥呢?
應星手輕了一下芝麻的腦袋,看著兩位風姿綽約的大人以及大人年:“我就好好收下這份祝福了。”
“這個…是我跟丹楓一起做的粽子。”已經能很好控製形態的黑髮小男孩抬起了手中的巧的粽子,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開口,“取義諧音高中。”
旗袍……他實在冇辦法突破心的恥,隻能另取了一些小巧思。
“你跟丹楓一起做的?”
應星訝然地接過粽子,整形狀是尋常的三角胖圓,不過粽葉上裝飾了一對晶瑩剔的龍角,還用黑豆做了眼睛,看著憨態可掬,很是可。
這龍龍棕無疑是讓人心的,隻是……其中有丹楓那個廚房殺手的分,這就不得不讓人謹慎一下了。
看見應星猶豫的眼神,丹恆秒懂:“你放心,丹楓負責的是裝飾部分,其他都是我手的。”
他在包的時候丹楓巧撞見了,龍尊大人興致上來要加他一個。一開始,丹恆並冇有意識到這有什麼問題,教了一會,丹楓也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
加之,粽子本就算一種比較簡單的食,隻要準備好不同的餡包起來蒸就可以了,本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