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快的音樂中,拿著帽子蹦蹦跳跳的小浣熊激情獻舞,臺下,喝彩聲一波高過一波。很快,觀眾席上便已座無虛席,一朵朵鮮花如浪般地擲向舞臺。
代表開拓意誌的帽子飛向了觀眾席,漂亮的迴旋一圈後又重新落入小浣熊掌中,轉身,跳躍,舞臺的中央氣球飄起,綵帶落下,一個wink加飛吻順勢丟擲打出了全體超擊破傷害~
“啾咪~”
瞬間,全場沸騰!
“OHHHHHHHHHHHHHH——”
“哦!天啊,他真可愛,他想跟我回家!”
“嘬嘬嘬,小浣熊,你
今日的狂歡日中,出現在賭桌頻率最高的當然是來自觀眾讚賞的鮮花,大量的鮮花被兌換成對應的籌碼,推上了賭局,在一輪又一輪賭局中輪轉。
酒館內的賭局囊括了熱門的,冷門的幾乎所有的品類,隻要能說上來名字,都能在這裡找到。
有人失魂落魄地離席,有人滿載而歸,有人一坐下來便發了瘋,麵具遮蓋了容顏,但遮蓋不住身上的狂熱……
麵具荷官嫻熟地搖著骰子,無數視線凝聚在他的手上,等待結果出爐的那一瞬。
當然,此期間可以各憑本事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結果,畢竟這裡是酒館,麵具之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揹著案底,小偷騙子更是數不勝數,指望他們老實出結果,自然是不可能的。
酒館規則之一,隻要冇被髮現作弊,那就不能算作弊……不過要是被髮現了,酒館的手段自然也是讓人終生難忘的。
小浣熊看了看荷官,又看了看阿哈,噗嗤一笑:“你好像跟荷官撞衫了。”
還是撞了個徹底那種,髮型西裝領帶都是同款,甚至荷官的麵具比他家樂子神看著更新潮一點。
聲音不大,耳力驚人的荷官卻聽了個清楚,正在搖骰子的手一頓,視線有些微妙,還真是……這該不會來了同行吧。
撞衫的兩人對視一眼,荷官率先移開視線……他的直覺一向很準,這個人,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阿哈倒不在意,隻是嬉笑一聲:“你不懂,阿哈現在要低調。”
“低調?”穹眨了眨眼,這兩個字怎麼看都跟阿哈扯不上關係吧。
“噢——”想起上一次見麵的場景,穹恍然大悟,“你冇能肘贏另一個阿哈啊,你在躲祂?”
還特意選擇了歡愉的大本營躲著,星神也會玩燈下黑這一套……可見,阿哈與阿哈之間,亦有差距。
阿哈不滿地強調:“嘿,都說了阿哈隻是了一點場地優勢,加上一時不慎才被……”
小浣熊警一臉你很可疑:“我更好奇你到底做了什麼?”
雙方都是阿哈前提下,真的很難分清誰纔是害者。
“嗯哼~”
阿哈繼續嬉笑,隻是到底冇回答,“小孩子莫問,馬上要出結果了,選一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