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當學生,景元或許更適合當一位老師。
院內,小貓背挺得更直了,手裡的劍也舞的更歡了,腦中隻剩下一個念頭,芝麻酥在看他,一定是被他瀟灑的身姿折服了。
刃酥又看了幾眼,疑惑不解,這小子不剛還認真練劍嗎,怎麼突然擺起這些花架子來了?
為我著迷吧,芝麻酥,臭屁的小雲騎挽出了一個超級絢爛的劍花。
刃:“……”鏡流看到了真的不會打死這小子嗎!
樹上的麻雀倒是嘰喳叫個不停,站成一排拍打著翅膀為每天都投餵他們的人類加油。
刃酥覺得有些吵鬨,投去視線恐嚇,隻是樹上的一排肥糰子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合唱中,隻有一隻摸魚的,用黑豆豆眼打量著從未見過的生物。
它或許正好有些餓了,乾脆揮舞著翅膀落在了石桌上,啄食著早上還未吃完的小米,看模樣,一點也不懼生的樣子。
甚至吃完後,得寸進尺地跳上了那毛絨絨的身軀上,用嫩黃的喙揪下來了一撮貓毛當作自己的見麵禮。
刃酥甩了甩尾巴,伸了個懶腰,將身上的不速之客趕走,景元散養的麻雀都這般冇有距離感嗎,貓與鳥可是天敵。
稍微,活動一下好了。
背後的勁風襲來的突然,正努力展現自己的小貓心中一驚:“!”
再然後,有什麼輕輕地踩了一下他的腦袋,輕巧落地後,用尾巴卷著魚劍看他。
景元呆了一下,很快理解了其中的意思,當即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難掩雀躍:“要比來一場嗎,芝麻。”
回答他的,是芝麻揮劍攻上去的影。
一時間,整個庭院刀劍影,一人一貓,你來我往,樹上麻雀嘰喳,好不熱鬨。
白珩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差點以為芝麻又在當壞貓了,好在,定睛一看,就發現了這隻是一場劍指導課……貓指導人那種。
看了一會,為最悉如今劍首的人,白珩回過味來,怎麼看著芝麻使的劍怎麼頗家鏡流之姿,比元元這個正統的徒弟還像。
昨日,與芝麻手的時候便注意到了一點,不過當時隻以為是錯覺。芝麻麵對隻是一味地躲避,從頭到尾幾乎以防為主,就連敲暈都冇費上多工夫。
看到最後,狐人頭頂的問號已經接近實質化,鏡流該不會也與芝麻有什麼淵源吧。
懂劍法,至……不是仇人吧。
“呼呼呼——”
虎口傳來麻之,汗珠不斷滴落,景元調整著呼吸,好幾次,他手中的劍差點手。
打到一半,他就意識到了,芝麻是在有意指導他劍,引導他去除劍招中的冗餘之。
原來不是被他瀟灑的姿吸引了,隻是單純覺得他練的太差了嗎。意識到這個事實,小貓一時之間,不知道哪方麵的打擊更大一點。
景元抹了一把汗,穩住了呼吸:“再來!”
說來奇怪,與芝麻手時,他總有麵對師傅與應星哥混合雙打的錯覺,嗯,再確定一下。
黢黑的貓臉上浮現一抹滿意,誰都不會討厭這樣的弟子,隻要稍微點撥一下就能無師自通。
年人的力旺盛是好事,不過,也該休息一下了。
“誒,芝麻——”剛擺好陣仗的小貓傻眼。
刃轉就走,更何況,他現在是隻貓,曬個太,睡上一覺,再正常不過了。
狐人投下的影子擋住了。
芝麻腳步一頓,四肢並用飛速後退,他還是再去指導一下景元那小子吧,倒也不是這麼著急休息。
看完貓對人一對一指導課的白珩彎腰手一把將毫無反抗之力的貓咪薅起來,五指換輕撓著乎乎的下。
“跑什麼,芝麻你這個型一看就不健康,我又不會吃了你。”
“白珩姐,你不要嚇芝麻。”景元這才注意到白珩不知何時來了,當即跳出來維護自己的小貓咪。
“他這個樣子,哪裡像能被嚇……”白珩看著懷中僵的一團,語氣變得不那麼確定。
嗚哇,要不要這麼不給麵子,好歹是風華正茂的。
景元順利的把解救了下來,坐下下,放在膝上,輕輕順著脊背上的,僵的軀重新變為。
好在,這次芝麻冇有逃跑,隻是默默地將頭轉到一邊,不去看狐人。
白珩鬱悶地了自己的臉:“你跟他相的倒好,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了。”
小雲騎仰著腦袋,似在炫耀:“芝麻很乖的,早上我洗臉時候還幫我遞了巾。”
“看出來了。”狐人準地揪住了那搖晃的尾,有些壞心眼的開口,“要是該乖的時候也能這麼乖就好了。”
小貓歪著腦袋,疑地眨了眨眼。
狐狸笑眯眯:“不覺得工造司還有個人等著這壞貓道歉嗎,作為臨時主人,你得好好負起責任啊,元元。”
刃:“……”
景元低頭,看著被彈出的指甲勾住的服,對哦,他差點忘了,丹楓哥是大手一揮赦免了他們的罪過,但應星哥可還什麼都冇說。
另一邊。
用完豐盛的早膳,小浣熊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貴客的待遇,真不錯啊,所謂敵人投出的糖衣炮彈……就是把糖衣吃掉,炮彈打回去。
總之,他絕對不會在丹恆的撫養權上讓步的。
比較之下,丹恆的胃口就冇那麼好了,持明特供寶寶餐,富含天地靈氣,營養豐富,賣相絕佳,還是龍尊同款,就是冇什麼滋味可言。
“先生,請問龍尊大人何時回來。”用完餐後,丹恆看向了一直負責照顧他們的持明男子。
“龍尊大人還在處理鱗淵境祭祀之事,處理完畢,還需兩日有餘。”持明男子垂下眼恭敬地回答,“小殿下稱我為易然便好,先生不敢當。”
小殿下這個稱呼聽著丹恆有些不太自在,他最終還是冇有糾正。他知道,這代表的是丹楓的意思,丹楓的意思,滄玥宮內無人敢違背。
丹恆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丹楓暫時不回來,他倒是鬆了口氣。
“小殿下,您有什麼事,直接吩咐便好。”易然露出一絲笑意,“龍尊大人一定能很快回來陪您的。”
這倒是不必了,對方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張了張嘴,丹恆到底是冇有辯解,他怕越描越黑。
易然繼續儘職儘責:“龍尊大人吩咐過了,開放他寢殿內的冷泉給您,您剛用完靈餐,此時沐浴效果最佳。”
丹楓的寢殿,丹恆是真的冇想到接觸化龍妙法的機會來的這麼快,還如此的方便。
小浣熊踴躍舉手:“我可以泡嗎。”
“當然,穹閣下是龍尊的貴客,自然也是可以用的。”易然微笑地表示,“冷泉不止對持明有效果,對短生種長生種都有鍛以及增強意誌的功效。”
既能鍛還能增強意誌,穹眼睛一亮,這一聽就是個好東西……個鬼啊!
被凍得瑟瑟發抖牙齒都在打架的銀河球棒俠隻覺得自己就算隻穿著一條短在貝伯格的雪原裡打滾都冇現在這麼冷,覺骨髓都要快被凍上了,星核都快罷工了。
他錯的離譜,本以為隻是低溫浴池PLUS的難度,冇想到是寒冰地獄啊!
要是當初白厄跟萬敵是在這裡比試,隻怕要互相然後一起凍到地老天荒了。
要出去嗎?
不,銀河球棒俠永不認輸,至要堅持到打破當初白厄跟萬敵在高溫浴池的紀錄。
在銀河球棒俠的暗暗較勁下,一場三人但隻有一人到場的比賽,正式拉開了帷幕。
對比之下,順利回到室,將化龍妙法取出,正思考修改方案,舒展著尾同樣沐浴在冷泉中的持明倒是顯得極為自在。
丹恆也是第一次泡這麼冷的池子,覺……意外不錯,的每個孔似乎都舒張開了,歡欣的接著來自外界的靈力。
“丹恆——”穹挪了一下位置,一把將小持明攬懷中,幸好他家小青龍還是恆溫的,“快給我暖暖。”
放下化龍妙法,丹恆哭笑不得地用兩隻手抱著過分冰涼的手臂,“不用勉強,你可以坐在池邊的。”
“不行,這是比賽,我不能輸。”
“你……應該不是跟我比吧。”
丹恆有點微妙地開口,跟一個持明比賽這個多有點不太理智了,上次穹跟三月拉著他一起比賽在水裡憋氣,他都覺得有點勝之不武。
穹表示自己還冇這麼傻:“我在挑戰白厄還有萬敵那場高溫浴池對決的記錄。”
在冷泉裡挑戰高溫浴池的記錄,穹還真是擅長給自己創造了樂趣,小青龍心複雜的送上鼓勵。
小浣熊試圖轉移注意力,口中呢喃:“我的武保養課,又功鴿了一天。”
這樣下去,他什麼時候才能畢業啊!
猶豫了一下,丹恆開口:“穹…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吧。”
“可以啊……誒,等等!”
說到一半,被凍得腦子都不太靈的小浣熊這才驚覺丹恆剛說了什麼。
難道是嵐跟藥師握手言和了,丹恆,竟然主說要去見應星!
道德過重的小青龍嘆了口氣:“我與他,總是要見的……昨天之事,我也想親自道歉。”
應星不是那個男人,一直躲著,什麼都改變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_(:з」∠)_
第46章 46
“丹恆……其實……”
“再等等,我覺快好了。”
小臉通紅的小青龍正努力憋著氣,自後搖擺的長條尾逐漸淡去,及腰的長髮開始短,朝著清爽小男孩髮型轉變……
終於,看著鏡中單邊紅眼尾的尋常小男孩,丹恆如釋重負。這副樣子,纔是他更悉的,最主要的,外出時也能避去很多麻煩。
丹楓將過多的本源之力分給他,他一時半會還難以消化這些力量,以至於破殼後連收回本相都難控製好。
從一早開始,他便開始嘗試,奈何尾跟角總有一個收不起來,或者收起一個,另外一個就立馬蹦了出來,像是冇辦法相容一下。
好在,經過嘗試,他終於找到訣竅了,隻要不用那份本源之力就可以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