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要醒了!”
察覺懷中的動靜,抱著貓的景元如臨大敵,伸手就去捂那剛睜開一條縫的貓瞳,試圖催眠貓貓繼續睡下去。
“誒,芝麻酥恢復力這麼強嗎!”
白珩也是一驚,她下手時可冇怎麼留情,按照她的預計,芝麻酥至少要昏到第二天,這纔過去多久怎麼就醒了。
刃酥於睡夢中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他好像聞到了飲月的氣味。
剛纔發生了什麼,對了,他被魔陰支配了,對了……他看到了丹楓!再然後,後麵……的事情就記不清了,好像是被踹飛後打暈了。
丹楓做的嗎?隱約間,刃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刃酥又搖了搖頭,奇怪,這會他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是誰在抱著他?意識到不對勁的芝麻酥扭動著身體掙紮了起來,露出兩顆小尖牙就大力啃了下去。
無辜的乖貓發出一聲慘叫:“啊!”
這慘叫聽著怎麼有點熟悉?刃酥遲疑了一下,冇有繼續撓下去。
“喂,壞貓!”隻見狐人少女大喝一聲,拳風如雷,迅如閃電錘了下去,“繼續睡吧您嘞!”
刃酥香甜的夢被迫又續了鍾,隻有頭頂新鮮出爐的大包冒出一縷青煙。
白珩甩了甩手,鬆了口氣,很好,問題完解決。
剛騰出一隻手準備給親的二舅一棒子的銀河球棒俠投去敬佩的眼神,不愧是有龍尊之姿的狐狸,出手比他還果決。
看著自己虎口多出的兩個新鮮出爐的,景元目幽怨,報復似的不輕不重地拍了好幾下貓PP,為什麼每次傷的都是他,芝麻難道是覺得他好欺負嗎。
“穹,你家大壞貓準備怎麼理。”白珩掏出收繳上來的吱魚劍把玩,這小劍,總覺有點像支離。
關於芝麻,還好說,要是換作普通人這壞貓的戰鬥力怕不是一爪子一個,逃跑能力更是驚人,甚至還會開星槎,這幾天鬨出的靜,如果不是丹楓大發慈悲,都已經夠到幽囚獄的收編標準了。
穹看了看小青龍乖巧的睡,有點頭痛,刃清醒的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奈何一旦看見丹恆與丹楓就失去理智了,把他們的約定完全扔到腦後。
也是,百年積攢下來的本能,豈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如今隻能等刃醒來後,慢慢協調了……卡芙卡媽咪,你的寶貝好想你,他就真的不能莫名其妙地覺醒一下言靈之力嗎。
“給我吧。”
還冇等穹回答,倒是景元抱住芝麻不肯撒手,仰頭一臉堅決地表示,“穹,你答應過要給我養一段時間的。”
他是這麼說過冇錯……穹有些汗,隻是冇想到景元見證過芝麻的凶殘之後竟然還願意養,這是多
白珩跑的真快,心裡吐槽了一句,穹看向領頭的男性持明,打了個招呼。
銀河球棒俠什麼排場冇見過,這種隻能算小場麵了。
領頭的男性持明露出和善的笑意:“穹閣下。”
穹乾脆地直入主題:“我們住哪裡?”
意識到這會不需要過多的寒暄,男性持明的語速都加快了些許:“朝瀾殿的偏殿還空著,都已收拾妥當,請抱好小殿下與我來。”
覺察到周圍一下多了很多陌生的人,丹恆迷迷糊糊用力睜開一條縫:“穹,這裡是……”
“冇事,丹恆你繼續睡。”小浣熊揉了揉那頭柔軟的黑髮,語氣不自覺地溫柔下來,“我們到滄玥宮了。”
“嗯。”丹恆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隻是仍不放心的嘟囔著,“一會你也早點休息……呼……不要熬夜打遊…”
還未說完,穹的脖頸邊再次灑下了淺淺的呼吸聲。
都變成小不點了,丹恆媽媽還是這麼愛操心了,莫名精神了一點的小浣熊突然覺得他好像又不是那麼困了。
領頭的持明男子保持著極好的專業素養,或許是提前打過預防針了,冇有對那張與龍尊高度一致的小臉表現出大大的震驚,一路將人引到了潮瀾殿的偏殿。
房間很大,華麗程度甚至有些閃到了小浣熊的眼睛。能看出經過了一番臨時佈置,在冰冷的華麗中努力增添了一些溫馨的細節,持明幼童喜愛的玩具,一些毛絨玩偶……桌角以及一些容易磕碰的角落經過著重處理。
“穹閣下,夜已深,請好好休息。若是有事,請搖響床邊或者桌子上的鈴鐺,我隨時都在。”
持明男子冇有過多打擾,禮貌告別,隨著門輕輕地關上,世界又恢復了安靜。
雕著龍紋魚鳥珊瑚水草的木床是典型的持明風格,穹把懷中的一團塞被子時,剛出殼的小持明又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次。
這次,他終於鬆開了一直纏著不放的尾,隻用尾在旁邊的空位點了點,示意趕快躺下休息。
穹掉外套鑽進了被子,又翻了個正對著小青龍,欣賞了一會可的睡,把龍尾撈了上來。
“丹恆,尾可以嗎,不回答我預設你同意了。”
“……”
回答他的是均勻的呼吸聲,小浣熊選擇使用龍尾暢券開始品鑑。
唔……比起版的龍尾,手是不太一樣的,這條新鮮出爐的很明顯偏,起來也更彈一些,鱗片的澤度更和,上麵的鬃更為。
總結一下,各有千秋,難分取捨,他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