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枝小姐接過車票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穹先生,很遺憾,我這邊無法確定您車票的真偽,還有其他可以證明的檔案嗎?”
穹撓了撓頭,意識到自己即將進入繁瑣的官方證明程式:“跟星穹列車的合影算嗎?”
知枝再次搖了搖頭,溫和地開口:“你是否能聯絡到星穹列車那邊,由列車發一份官方確認函,這是最便捷的方式了。”
這次換穹搖了搖頭,等他們能聯絡到列車,可能還得等個幾百年,到時候建木都要出事了,他跟丹恆也涼了。
“請您諒解,很遺憾……”狐人小姐公事公辦,微笑著退回了登記表,“我不能為您辦理。”
論一個無名客流落百年前的仙舟,該怎麼合法地證明自己是無名客。
穹撓了撓頭,這下冇辦法了,看來要被當作偷渡客趕出去流浪宇宙了。
小浣熊眼前一黑,似乎看到了幾行白色的字幕在眼前閃過,訴說著他的結局。
你達成了壞結局,聲望被清空的你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你被趕出了仙舟,隻能與自己的持明夥伴在宇宙間開始了流浪生活,很快,就打出了一片名號……最後的最後,你仍未找到回家的路,在一顆不知名的星球上冒險時意外結束了自己精彩的一生。
數百年後,星穹列車駛過,紅髮領航員發現了一具抱著持明卵的白骨……
崩壞·星穹鐵道特別篇——謝幕
穹一個激靈,剛纔從他眼前飄過的謝幕字樣是什麼東西。
阿哈,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有本事冒泡有本事你出來啊!
阿哈,壞!
“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看了一眼閃爍的持明卵,解讀完上麵求助資訊的景元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開口,金瞳眨啊眨:“現在提倡辦事要靈活流程,姐姐幫幫忙嘛。”
回過神的穹一咬牙,一跺腳,看來這個仙舟他是非留下來不可了,壞結局這種事不要啊。
小浣熊跟著一起趴在視窗,嗚嗚地哭著:“姐姐,你就幫幫忙吧。”
“我對仙舟嚮往已久,隻要能留下,我什麼都會做的。”
“這個……”被兩雙金眸同時委屈地著,知枝瞬間力山大。
三秒後,泄氣了。
可惡,本無法拒絕。
“擔保人。”知枝嘆了口氣,“隻要能找到一位肯為穹先生擔保的仙舟居民,我就可以走特殊程式為你們辦理。”
景元躍躍試:“那我來擔保。”
知枝有些好笑,否決了這個提議:“很憾,未年不在這個範圍。小雲騎,你還未滿200歲吧。”
“我提醒你們一下,這段時間查的很嚴,請儘快找到合適的擔保人。”
“好了,下一位……”
出了地衡司,穹看著天上的太,出悲傷的表,噎了一下。
“嗚嗚嗚,景元,丹恆以後就給你養了,我會在宇宙流浪的時候想他的,記得給我寄他長的照片。”
丹恆:“……”
景元逐漸習慣小浣熊的節奏,當即友翻譯:“丹恆說,你別鬨。”
小浣熊收放自如:“哦。”
“丹恆跟我說了,你們現在無法聯絡到星穹列車,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小景元雙手抱,看著一點都不慌的穹。
該說這就是無名客的修養嗎,一點該有的張他都覺不到,還有心跟他開玩笑,這種鬆弛倒是讓人羨慕。
打算怎麼辦,這點小問題怎麼可能難得倒他銀河球棒俠。
一個好點子很快浮上心頭。
“我打算隨便轉幾圈,發一點支線任務,爭取端上一窩藥王秘傳,為仙舟的英雄,再請幾個記者,堵到地衡司門口,利用新聞炒作輿論話題‘英雄竟要被驅逐出仙舟’從而煽民眾緒,利用輿倒那些僚部門主求我留下來還得給我發錦旗。”
穹越說越帶勁,擼起袖子,看起來已經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貓貓目瞪口呆:“啊?”
不知為何,他覺這個計劃荒唐中竟然還著那麼一合理。
不過藥王秘傳又不是橡皮泥,怎麼可能說遇到就遇到,還任人拿!
“哎呀——”穹捂著腦門,對著彈起步的持明卵表示抗議,“丹恆,我這個主意這麼完,為什麼又敲我。”
“丹恆說,不準做危險的事。”景元隨其後翻譯。
說完,他同地看向持明卵:“你真是辛苦了,平時一定很累吧。”
丹恆:“……”
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隻能說幸好三月冇一起跟來,不然場麵隻會更糟糟。
“算了,幫人幫到底。”小貓雙手叉腰,神氣地開口,“明天這個時候,我們還在這裡會合,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會願意當你們的擔保人。”
“還有穹,你剛纔那個計劃,趕快放棄,別的離譜計劃也不行,總之,千萬千萬不要來。”
千叮嚀萬囑咐後,與兩人約定好的小景元不放心地離去了,明明是小小的影,卻已經開始大大的心了。
穹抱著持明卵,凝視著遠方,直到天那邊再也看不到小小的身影。
“真可靠啊。”
“……”
持明卵無法言語,隻能閃爍了一下表示讚同。
“丹恆,說起來我們今晚睡什麼地方。”
“嘿嘿,我有個好主意。”
丹恆覺得自己迫切地需要解開溝通障礙的這個問題,穹的好主意一般而言隻分為離譜與非常離譜。
很可惜,他現在無法行使否決權。
第5章 5
今日,仙舟的清晨略顯喧囂。
撓了撓肚皮,小浣熊迷糊地翻了個身,無意識地蹭了蹭懷中的持明卵,嘴角流出一絲可疑的液體,對外界的喧囂置若罔聞。
“呼——”
再睡一會兒,就一會。
持明卵無奈的閃爍了一下,將夥伴因為睡姿不良蹭出的一段白皙腰上的布料拉著歸位。
時間還早,倒也不著急穹起床。
丹恆將人得更了一些,昨夜他思考了許多,很晚才睡,這個狀態比起日常也更容易犯困,他也再補一會覺好了。
於是,又過去了一會。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剛被染上的寂靜小巷迎來了一些不和諧音。
“區區……短生……百冶……染指……”
“你們……隻會……這些……詞……新意……”
“不知天高……勸你……棄……”
“我……時間……貴……聽蠢材……浪費……”
小浣熊猛地睜開眼睛,外界的聲音不斷鑽耳朵,雖聽不真切,但從語氣判斷雙方顯然不怎麼友好。
睡覺暫停,他聞到了突發事件的味道!
閉的紙箱悄悄舒展開了一角,讓外界的聲音聽得更真切起來,灰腦袋鬼鬼祟祟的探了出來。
讓他看看是怎麼個事。
角度限製,穹隻能看到一個拔的背影,一頭白髮用一支奇特花簪挽著,末端墜著流蘇,他穿著工造司的製服,懷中抱著一捧捲起來的圖紙,站在那兒的樣子有些漫不經心。
至於站在他麵前挑釁的幾人,圍觀的小浣熊客觀地給出評價,路人甲乙丙丁。
隻看背影,他就知道誰佔理了。
白髮人嗤笑:“怎麼,惱怒了,口頭威脅不準備改用拳頭說話了。”
“你也就現在了,現在跪下求饒,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說又說不過,那就不說了,幾人麵目猙獰的逐步近,走在最前麵的人更是雙手叉,骨節哢嚓作響,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你多虧你選了這麼個偏僻的好地方,省得我們費工夫了。”
白髮人意味深長:“我特意選的地方,確實省功夫了。”
“放心,我們不會打死你啊——”
最前麵的人還未放完狠話,就先慘了一聲,下意識地捂著頭頂的傷口朝四周觀看,剛什麼玩意打了他一下。
路人丙驚慌失措:“快看,那多出了一個人!”
手上的路人甲麵扭曲:“你小子是誰?”
手而出棒球以一個帥氣的迴旋重新回到了主人手裡,穹順手將球瀟灑的扛在肩膀上,恰逢一束照耀在上,灑下幾分聖潔。
意識到耍帥的時機已然到來,小浣熊擺出了帥氣的姿勢,低沉地回答:“隻是一個路見不平的銀河球棒俠。”
聞言,白髮人微微側目,紫眸中有些意外。
路人甲口而出:“什麼玩意,冇聽過。”
“你小子,一個化外民還敢多管閒事,我警告你……哎呀——”
他再次痛呼一聲,大聲控訴:“你丫襲!”
麵對控訴,穹和善一笑,舉起球棒:“那接下來我要明正大地敲你們了。”
“啊——”
“就這,明正大的招式你也接不下啊。”
“等等,剛纔不算,重來!”
打地鼠遊戲進行中,穹敲得起勁,有點懷念當初豹豹大作戰的手了,吃他一記全場豹殺!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