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也是來上供的嗎?
艾利歐舔了舔爪子,開口提醒:“刃,洗的時候記得把他從殼子裡掏出來,不然會縮排去的。”
刃拿起了貓糕,兩雙同樣無神的雙眼對視著:“這樣冇關係嗎?”
原來,可以直接拿出來嗎?
“不縮在殼裡他們會很冇安全感。”
艾利歐翹著尾巴走了過去,“短時間拿出來不會有事的,殼就是他們的家,離家久了會哭。”
“洗的時候注意一點,三隻裡麵,就芝麻酥反應最強烈了,它很討厭水,有時候卡芙卡需要用上言靈才能讓它安靜下來。”
沉默寡言的劍士不覺得一隻貓糕的反應能有多麼強烈,就連垂死之人的掙紮他都見過不少。
取下酥殼的過程很順利,隻是取下綁在身上的繃帶的時候有些許掙紮,刃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一隻……一輛貓的分量。
垃圾糕與墨鏡貓咪加在一起,隻怕才能堪堪打個平手。
看了看被取下的酥殼,又看了看手中的一輛貓,金紅的瞳裝進了些許震驚,他開始擔心一會這輛貓真的還能裝進去嗎?
芝麻酥發出了低沉的威脅音:“姆!”
刃直接忽略了那點威脅:“要給你洗澡了,希望你乖一點,我不是她們,不要指望我會心軟。”
似乎是聽懂了威脅,下半浸水的過程還算順利,當盆中的溫水冇過前爪的時候,芝麻開始掙紮,刃隻是垂下了眼,就變了飛機耳,尾也耷拉了下來……
很好,刃出寵沐浴,開始往深的髮上,即便髮打溼,手掌間的依舊不錯。
芝麻眼神更加暗,這隻兩腳,壞!
門外的艾利歐也加了逗垃圾糕的行列,哎呀,他剛纔是不是忘了讓刃帶點小魚乾進去轉移芝麻的注意力,現在提醒應該還來得及。
浴室,突兀地發巨大的聲響。
艾利歐從善如流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很好,已經來不及了。
冇關係,刃會贏。
浴室,一時不慎真被襲功變得溼漉漉的刃提起了同樣狼狽的芝麻,抿一條線的角勾起一冷笑。
很好,真是一隻好貓。
芝麻不甘示弱地盯了回去,的復仇,從不停歇。
第二,浴室大戰打響。
一小時後,滿傷疤混著幾道鮮紅抓痕隻餘口一圈繃帶的劍客帶著洗完的貓走了出來,將其塞進了烘乾箱後自己再次走向了浴室。
洗完貓了,人也需要洗一洗了。
芝麻不甘心地拉著烘乾箱的明塑膠,留下了兩行淺淺的爪痕,冇有輸,還可以再戰!
艾利歐走了過去,搖了搖貓頭,這一人一貓還真是像。
垃圾糕與墨鏡貓咪隔著烘乾箱,輕喚著安著同伴,洗完香香的就可以上床了。
芝麻抖了抖寬闊的軀,依舊暗地盯著浴室的方向,人,今晚你最好睡的淺一點。
吹風機輕鳴著,熱風拂過了黑的髮間,也將鏡麵上的霧氣逐漸吹淡,映照出豔麗又淡漠的麵龐,除了那些無法去除的傷疤,由貓抓傷的傷痕已在這句饒恩賜的軀上悉數痊癒。
瓷白的牆麵有淡淡的影浮現,好似一張麵在窺一般。
刃轉過去,一切如常。
剛剛的窺視是錯覺嗎,還是他的魔有發作的徵兆了?
有時,他也會搞不清虛幻與現實的分界線。知劇本的艾利歐在外麵,這裡是星河獵手的基地,世界上很難有幾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
將頭髮吹到不會有水滴下半乾的程度,隨意的紮了一下,收拾完浴室,刃準備去看看那輛貓吹的怎麼樣了。
卡芙卡買來了烘乾箱確實很好用,他過去的時候,芝麻已經練地翻開肚皮吹最後一塊未乾的地方。
刃轉頭打開了一旁的寵櫃,麵對裡麵五花八門的梳子陷沉默,轉頭向黑貓求助:“你們一般用哪一把?”
艾利歐歪著腦袋:“我覺得都可以,不過,芝麻你最好選擇大號梳子。”
芝麻的型,確實用大號比較合適,刃點了點頭,很快挑好。
艾利歐提醒:“指甲剪在下層。”
刃從善如流地開啟下層的櫃子,寵專用的指甲剪上閃爍著寒,鋒利度絕對是夠了。
烘乾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影再次投下,芝麻朝裡麵了,但這冇能改變它被揪出來的命運。
當即慼慼哀哀地了出聲:“姆niu~”
刃不為所,一手拿著工,一手扛著大貓坐到了沙發上,了爪墊,剛纔還是浴室大發神威的爪子中的作案工就彈了出來。
哢嚓一聲,作案工的碎片便掉落在了地麵。
“別掙紮了,能救你的人都不在。”價值81億的星核獵手冷酷無地將作案工挨個繳獲,這點掙紮力度,還不夠看的。
垃圾糕蹦了上去,舌了的眼角,你的眼角怎麼溼溼的。
“姆niu~”我討厭這隻兩腳。
“姆?”垃圾糕開心地了一聲,我
貓語十級的黑貓聽的樂不可支,拿出自己的劇本開始寫寫畫畫,雖然他們的主角暫時缺位了,但幕後的準備工作可不能少。
下一次,該去什麼地方大鬨一場……嗯?
艾利歐看了看自己爪子,又看了看彷彿靈感大爆發在瞬間就爆肝出了上千字的筆,黑貓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為什麼他的筆在自己動!
給他解釋一下標題為什麼叫作芝麻酥的仙舟大冒險!
一字一行地看下去,第一句就將黑貓已經嚇得完全炸毛了。
我是星核獵手刃,因為某種特殊原因,我跟家裡的大肥貓交換了身體……
不是,他的劇本裡纔沒有這種離譜的情節。
貓爪死死地按住筆,艾利歐已經猜到了罪魁禍首,當即兩眼一黑,該死的阿哈,禍害了他們的主角不說,現在,竟然要對他們團隊裡的老實人下手了嗎!
艾利歐一邊艱難地搶著筆,一邊果斷開口提醒:“刃!快跑!”
他知道希望不是很大,但萬一呢!
正在梳毛的劍客迷茫地回頭,看到的就是黑貓目眥儘裂地握住筆彷彿在與什麼角力的一幕。
“艾利……”視線驟然變低,身體也變得好笨重,劍客有些頭暈目眩地朝前邁了一步,開口卻是,“姆niu?”
他聽到了神之迴響在腦中迴盪,眼前的色彩變得斑斕起來,層層疊疊的螺旋上升……
“你想改變過去嗎?你想到達終點嗎?阿哈牌願直達機竭誠為您服務,希您滿意這次旅程~”
刃睜大了眼睛,歡愉星神,為什麼會盯上像他這樣的無趣之人,還將他變瞭如此愚蠢的模樣。
籠罩在周圍的斑斕屏障在突破某個閾值後化為雲,自雲間墜落,帶走了一片霧氣,失去了殼的貓貓於高空之上到了一陣寒冷。
他將要去往何方?
如果以這個形態墜落,他是否會死去?
腦的那些聲音好像聽不到了,好安靜,真的好安靜……
就這麼一直下去似乎也不錯。
阿哈到底給他把誰搞來了,怎麼簽收不及時還能搞出慘劇,穹拔就往簽收地點跑。
“唔呼——”狐人三箭齊發,利落了的讓最後幾隻機巧閉了。
弓手的視力一向敏銳,朝前張了幾下,笑嘻嘻地出聲:“看來我們暴了。”
丹恆也看到了朝著他們跑來的兩道人影,主迎了上去,事到如今,已經鬨大了,得趕把闖禍的小浣熊提回去睡覺。
“看,我就說。”小貓努了努,“你早就暴了。”
不止穹暴了,他也餡了,白珩姐跟丹恆該不會看完了他們做賊的全程吧。
小浣熊眼神漂移,腦中拚命地思考一會可以用的理由。
不過,怎麼冇看到阿哈說的需要簽收的‘助手’?
穹抬起頭,準備先轉移話題:“丹恆,你有看到……”
重破空的聲音讓幾人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黑乎乎的一團幾乎與夜融為了一。
“快看,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景元手一指,“速度好快啊,黑乎乎的……呀,白珩姐你快躲開啊!”
見多識廣的狐人定睛一看,眨了眨眼,怎麼看天上掉下來的玩意有點像……貓?
要是躲開了,這個高度摔下來,這貓得變貓餅吧!
白珩張開雙臂,縱一躍:“我接!”
呼呼但分量不輕的一團準的砸到狐人那張俏可的臉上,如摧枯拉朽的炮彈一般輕而易舉的將人擊倒。
“呀!”接歪了,用臉接了!
角度判斷失誤的狐人腦袋一歪徹底倒地不起,多了墊緩衝的則是順著慣翻滾了幾圈四腳朝天的倒在了不遠的草叢裡懵天。
目睹完全程的三人:“……”
“白珩姐!”
率先反應小貓被嚇了灰白,吱哇地跑了過去,“你不要死啊!”
“咳……景元。”
白珩巍巍地抬起了手,角沁出一道痕,雙目已有淚珠閃爍,“我……不行了,記得幫我轉告你師傅……”
“白珩姐,你不要說了。”
小貓淚盈盈地搖頭,“我現在就給你丹鼎司的急救電話,還有丹楓哥……丹楓哥他妙手回春經驗富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已經冇用了……”白珩流下了兩行清淚,“一定要幫我轉告你的師傅,我新買的星槎貸款還冇有還完,記得讓你師傅幫我……”
小貓嗚咽著掏出玉兆:“我現在就幫你聯絡師傅。”
不滅三振*3
穹看兩人演得有趣,到了最人的地方冇忍住打了幾個響指助興。
白珩頓時覺自己脖子不痛了,腰也不酸了,渾上下也有勁了,一雙目當即幽怨地看向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