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毫無察覺,疑惑地眨著眼:“怎麼突然沉默了,昨天不還玩得挺開心的嗎?”
卡芙卡從善如流收起了手:“咳,突然想起艾利歐找我有事,我去換身衣服,你們先玩。”
“艾利歐最近不是一直在自閉嗎,這是終於要有新任務了嗎?”
“不出意外的話。”
卡芙卡笑得格外溫柔,隻是轉身離去的步伐怎麼看都有點匆匆。
銀狼有些摸不著頭腦,繼續興致勃勃地逗貓:“看來溫柔大姐姐不願意繼續陪你玩了,不過冇關係,你還有我,我相信你一定是最棒的芝麻酥!”
“來,蘿蔔——”
纏著繃帶的手緩緩伸出指向蘿蔔,銀狼滿意的直點頭,然後就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就拐了個彎,落在了自己圓潤的腦殼上。
看起來隻需握緊用力一提,少女便會雙腳距離。
刃終於開口了:“銀狼。”
熟悉的語調,讓銀狼不由得瞳孔地震:“刃…叔?”
有事刃叔,無事阿刃。這一刻,銀狼的求生欲顯然拉高到了極點。
她就說!卡芙卡那個惡趣味的傢夥,一定是看出來了,所以才獨留下她一人背鍋。
心驚濤駭浪,天才駭客表麵非常乖巧:“你回來哈,哈哈哈,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刃隻是挑眉:“嗯。”
“我錯了!”
“晚了。”
“啊啊啊——”
被連賞了三個腦瓜嘣後的抱著蘿蔔盤坐在沙發上反思,一旁的刃正欣賞著終於變回支離的吱魚。
很好,變回來了,不管是他,還是劍。
換好服的卡芙卡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重新回到客廳。剛纔,外麵的靜並冇有錯過,此番旅程,似乎讓阿刃的子似乎變了一些。
這是一個很好的發現。
“阿刃。”
“卡芙卡。”
隻是呼喚了對方的名字,養的默契,足夠讓一切儘在不言中了。
聽到聲響,流螢也探出頭來:“刃,你終於回來了。”
夥伴回來,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銀髮眨了眨眼,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他也回來了嗎?”
刃點了點頭:“放心,都回來了。”
流螢開心地眯起了眼睛:“太好了。”
看著開心的銀髮,刃言又止,最後還是將話嚥了下去。算了,後來者居上這種事,還是等以後們自己發現吧。
給額頭擊的地方了個創可,銀狼吹著泡泡糖:“問題來了,真芝麻去哪兒了。”
刃回答了這個問題,還加了一句:“在星穹列車上,被忘了接芝麻的時候,順帶拿一下我的包裹。”
銀狼比了個OK,吹破了口中的泡泡糖:“卡芙卡,艾利歐呢,刃回來了,他也不用抑鬱到天掉了。”
卡芙卡搖頭:“我剛找了一下,艾利歐不在基地。”
不然聽到阿刃的靜,早該出來了。
銀狼歪著腦袋:“這是跑哪兒去了。”
“或許,在去列車的路上。”刃想了想回答,艾利歐……應該能應到阿基維利的到來吧。
另一邊,星穹列車上的重逢也步了尾聲。
“要走了嗎?”列車長重新恢復了往常威嚴的模樣,看著白髮青年的目也平靜了許多。
他們說了很多,多是一些絮絮叨叨的家長裡短,也可稱為闖禍大全。
阿基維利咬牙:“也不是不能多留一會。”
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開拓一下堅持的底線。
列車長冇忍住踮腳敲了一下比他高大上許多的白髮青年:“你還是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