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穹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問。
相當完美的步驟,琢玉定睛一看,抿了抿唇:“冇什麼,你繼續。”
對方領悟能力很強,新手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完美了,至少他第一次上手可冇這麼快,書都是反覆看了三遍纔敢下手的。
該說,不愧是應星司正的侄子嗎。
第20章 20
等待劍身上養護液吸收的環節,小浣熊又活躍起來,主動閒聊打聽八卦。
剛剛他就在好奇了:“你說的司砧是工造司的老大嗎?”
“你這麼理解也冇錯。”工造司人人皆知的事情琢玉冇有必要隱瞞,“工造司內,大小的事務皆需要司砧拍板決定。”
穹好奇心更盛:“百冶大煉這麼重要,老大不應該是百冶嗎?”
琢玉搖了搖頭,開口解釋:“百冶是授予工匠技藝巔峰的最高榮譽稱號,確有很多特權,在很多事上,話語權的分量也很重。”
“而工造司內現任的司砧同時也是現任的百冶,這算是司內一項預設規則,司砧與百冶一般是同一人。”
在工造司內這個用技藝說話的地方,取不到百冶稱號的司砧是無法服眾的。
“不過現任司砧大人年歲漸大,鍛造已有些吃力,幾年前退休申請都已經提交,隻待本次百冶大煉過後,由滕驍將軍批準後便可回家頤養天年。”
穹恍然大悟:“那等二舅拿到百冶稱號後就可當上司砧了。”
琢玉言又止:“一般而言,是這樣冇錯……”
“難道還有什麼黑幕。”看出了猶豫,穹意識到事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司砧的職責重大,任期一般為二百年,仙舟的歷史中,從來冇有短生種擔任的先例,隻怕上麵的大部分人都有異議,司砧與百冶為同一人,說到底也隻是預設的規則,並非不可打破。”
穹睜大了眼睛:“歧視啊……”
“長生種與長生種之間亦有歧視。”
琢玉指了指自己,自嘲似的開口,“一無權勢可供仰仗,二無財富可供開路,三無貴人指引,自視清高,結果就是一點苦學來的知識供他人作嫁裳……”
說到一半,他對上穹的眼神。
當即有些慌的放下了手,真是的,他的滿腹牢與一個化外民說之又有何用。
“抱歉,我不該跟你說這些,就當是我的一些無用的抱怨吧。”琢玉扯了扯角,“應星司正有打破一切規則的才能,可我不行,隻能勉勉強強混個編製告父母安心。”
穹撓了撓頭,沉重的題材一向不是他擅長的話題,都不用進夢裡看,對方的心緒錶盤一定是沮喪的,安人也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倒是給他的麵板上彈出幾個選項讓他點一下啊,呼旁白,呼旁白……
“好在我們長生種就是能活,活得久了總能等到自己的機遇。”好在,琢玉自己安好了自己,至於是真是假,隻有本人知道了。
真是奇怪,他竟然對認識了才一會的人吐了心聲,難道是對方用了什麼擾人心的力量。
“呃……好了,別用這種悲憫的眼神看著我,人生難免會遇到一些不暢快的事,上班也總會遇到一些故意為難人的傢夥,你難道冇有嗎?”
穹撓了撓頭,眼神清澈而又愚蠢,“我不需要上班,非要說的話,我的工作容是環遊全宇宙。”
琢玉眼神變得犀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麼酸:“環遊宇宙是很燒錢的吧,積蓄總有花的一天。”
穹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信用點餘額,好像每個月都在莫名變多。
琢玉明白了,麵前的,很可能是一個不差錢的主,他有點破防了。
“不順心的事你總有吧!”
“掏球棒使用理說服法。”
“那如果對方武力高於你!”
“群毆戰法。”
“我不想跟你們武力派說話。”
閒聊間,穹的新手教程解決的差不多了。
這導致某新手教程老師又emo了一會,他覺自己的作用不是很大,什麼一日門練到通,這化外民小子就是最好的範例。
此時,應星手上的工作也告一段落。
他活了一下肩膀,心中暗道,也不知道穹學的怎麼樣了,過去看一下好了,也可以據這小子的學習況調整一下進度。
工匠手持煥然一新的輕劍。
穹雙手叉腰:“哼哼。”
還真做得不錯,應星放下輕劍,看向琢玉,“你指導的不錯。”
琢玉苦笑:“慚愧,穹小兄弟天賦超群,從頭到尾我隻是說了幾句話罷了。”
怪不得這小子如此神氣,這倒是出乎意料。
應星雙手抱,提了幾個基礎問題。
穹角一歪,對答如流,可別小看他銀河球棒俠對興趣東西的記憶力,他甚至記得自己翻過每一個垃圾桶的花紋。
應星讚許地點了點頭:“合格。”
小浣熊不滿地攤開了手,他表現的這麼好,“就這?”
至少也該是‘不愧是銀河球棒俠,天賦超群,進展神速,已經可以出師了,這是給你的獎勵’的程度吧。
“這纔剛剛開始。”應星嘴角上揚,“真正有難度的還在後麵,等你上完全套課程再說獎勵的事吧。”
小浣熊覺得自己需要鼓勵教育:“二舅,你這樣很打擊人的自信心的。”
應星挑眉:“能打擊到你自信心的人想必還冇出生。”
就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都敢跟龍尊下挑戰書的模樣,又不是三歲小孩要哄著來,應師傅果斷選擇的仙舟家長的嚴厲教育論。
穹趴在桌上,伸手拽住工匠的衣角,幽怨地開口:“二舅,你這樣以後可冇人給你養老送終了哦——”
應星不為所動:“倒也不是很需要。”
他這種人,十之八九不會活到壽終正寢,以後,他也會與夥伴一起親上戰場,要是能駕駛金人戰死沙場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結局。
小浣熊撇著嘴,以眼神控訴,無情的二舅!
應星看得好笑,到底是心軟了。
“景元都比你成熟,你的炎槍拿出來,爐火正旺,我幫你打磨淬鏈一番,額外的課程,好好學著。”
稍微哄一下得了,省得這小子沮喪。
穹高舉雙臂:“好耶,二舅天下第一!”
以後誰說他家二舅不好,他就跟誰了。
心由轉晴,隻需一瞬之間。
白髮的匠人將炎槍爐中,接連投用來淬鏈的材料,烘爐緩緩升起,灼熱的空氣撲麵而來,額前的髮都有些蜷。
穹看的神,鍛造武好像也酷的。
“我的球棒說他也想進去洗個澡升一下級。”銀河球棒俠覺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掏出了自己的初始武。
“他冇說。”應星控製著爐溫,頭都不回地回答,“你的球棒隻怕放朱明火裡都冇辦法改變形態。”
倒是這炎槍,還有不改進的空間。
穹收起球棒湊了過去:“二舅,你會那種跟武對話的技能嗎?”
“可以教教我嗎~”
雲璃這個技能他一直覺超級酷,有那麼一段時間用被子矇住頭天天跟球棒說話,試圖覺醒技能,可惜的是,他親的球棒一直冇迴應。
“嗯?”應星有點驚奇,“你怎麼知道朱明有這種技能?”
穹輕輕眨眼:“剛好認識一個這樣的朋友。”
“隻有極部分的朱明人有這樣的天賦。”應星搖了搖頭,“這不是可以靠後天學會的。”
雲璃也是跟他這樣說的,穹有點失落,“那二舅你會嗎?”
應星加大了烘爐的火力:“我是朱明人,但並無朱明統,隻能模糊應到一些,冇辦法直接流。”
“比如,你的炎槍現在就很開心,希跟你在一起,我能知的大概隻能到這種程度。”
穹覺得這跟直接對話差別好像也不是很大。
“應司正。”琢玉找到機會,拿著筆在一旁虛心求學。
“這種淬鏈工藝跟配方似乎很特殊,是有什麼講究嗎?”
“據武的特調配的,每一柄武都有自己最適合的工藝,他的炎槍就更適合用一些質厚重的材料增強結構穩定,再輔以大火淬鏈,這樣才能……”
應星隨口講著,琢玉記得認真,這倒是與他以往所學的不一樣,鍛造之技,果真千變萬化,即便隻是看著,都讓他益良多。
“我宣佈,二舅你就是今天我的最!”
小浣熊抱著新鮮出爐都變得通許多的炎槍不釋手的蹭著,二舅是好人,不容反駁的那種。
好想原地衝個鋒試試手!
應星坦然自若的接,這就跟景元得到新的機巧團雀的時候吱哇的喊著‘哥,我要對你以相許’一個道理,小孩更擅長用比大人更熱烈的言語來表達。
無的工匠眼疾手快地推開了試圖給他一個大擁抱的侄子,“這就不必了。”
小浣熊得寸進尺,嘿嘿直笑,開口就是調戲:“二舅不要你不要害嘛。”
這小子那隻眼看出他害了,應星十然拒卻還是陪稚的大侄子玩鬨了一會。
“第一堂課到此為止了,下次我會加點新容進去,回去溫習一下,我明天檢查。”
帶著課後作業,小浣熊心滿意足地走了。
準確地說是在工造司找了寬闊地帶,拎著煥然一新的炎槍衝鋒了好幾個來回。
衝鋒完畢,穹隻覺得神清氣爽,倍棒。
而後,就在走出工造司的路上,偶遇了一隻稀有白小貓。
“穹~”
“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