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維利心虛地移開了眼神,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身旁,當場反水:“犯人是阿哈,我是無辜的。”
阿哈笑不出來了:“喂,明明阿基維利你吃得最多。”
再說了,明明還有一個傢夥,怎麼到頭來鍋全都是祂背了!
你一言我一語,生死關頭之際,剛纔還親著的兩人,瞬間反水,互相朝著對方甩鍋。
嗬,誰能想到,這麼幼稚的星神,竟然有兩個。
“你們兩個——”
忍無可忍的朵莉可直接暴起,不費什麼力氣,就將兩人五花大綁成兩條毛毛蟲,從手法判斷,一看就是老熟練工了。
朵莉可冷酷的可怕:“狡辯是吧,跟我一起回去接受列車長的製裁吧!”
兩條毛毛蟲蠕動著試圖逃跑:“救命啊,救命啊——”
收緊繩子,粉毛美少女毫不留情的左右各扛著一條,麵無表情地離開。
而兩隻毛毛蟲的哀嚎傳出了很遠很遠,可惜,冇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
“哈哈哈哈——”
角落裡,先是低笑,而後轉成了放聲大笑,隻是笑著笑著又多出了幾分惆悵。
嘖,又羨慕了。
作者有話要說:
4.0版本好像真的有歡愉星神驗卡了,雖然隻有一分鐘【星星眼】
第204章 204
那一日,我們不曾知曉兩位被押回列車送審的罪人到了什麼樣的懲罰。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列車長的威嚴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寰宇,令其抖了三抖。
阿基維利是哭喪著臉走出來的,生氣的列車長好可怕,是今晚要做噩夢的程度。
阿哈代寫的檢討書都冇能澆滅列車長的怒火,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零花錢是徹底飛了,還得包攬列車上大大小小的值日……
發的領航員巧合地路過,對著自家老大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哼。”
“朵莉可。”阿基維利飽打擊,眼中浮現溼潤的淚,“不要跟帕姆一樣對我這麼殘忍啊。”
他溫優雅大方的領航員,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會再用崇拜尊敬的目看著他了,甚至已經有著向暴力狂發展的趨勢了。
嘖,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這麼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處小問題,上次的爆炸,似乎讓車廂的連接出了點問題,脫落的風險上升了。
阿基維利熟練地給自己換上一身工裝,幾番操作下來,機油成功將身上的衣物弄得臟兮兮的,好在,檢修工作順利進行中。
“有人在嗎,幫我拿一下那邊的扳手。”
“大號?”
“中號。”
“給~”
扭緊螺絲,將風險排除,阿基維利這才將視線放在不知何時重新整理出來的阿哈身上,很順手的,他用對方的衣服擦了一下手上殘留的機油。
看著衣服上多出那團汙漬,阿哈鬱悶地鼓起了臉,阿基維利,壞!
很自然的,擦乾淨手的阿基維利發出邀請:“要去我的房間喝兩杯嗎?”
阿哈眨了眨眼:“我們這麼做不好吧,另一個阿哈會生氣的吧。”
“放心,不會被髮現的。”阿基維利擺了擺手,斜眼看人,“祂還在接受列車長的思想教育,等出來刑滿釋放估計到明早了……再說了,不就是你把朵莉可引過來的嗎。”
這傢夥,裝得倒是無辜。冇有一點暗中指路,他家領航員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鎖定目標找上門精準的把他緝拿歸案。
阿哈害羞地紅了臉,嘻嘻,阿基維利果然還是太瞭解祂了~
為列車的老大,阿基維利的房間不大不小,但五臟俱全,乍一看平平無奇,實則各暗含玄機。隨便一件擺放的品,背後可能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開拓故事。
當然,也可能是事故。
實木的圓桌上,還放著上次忘記收拾的遊戲卡牌與吃到一半的袋裝薯片,阿基維利胡地將其裝盒子,嚐了一口已經變味的薯片果斷將其扔垃圾桶。
做完一切後,才將珍藏的酒從床底下翻出鄭重地擺好,淺金的流酒杯,撞之間,聲音很是抓耳。
一杯剛下肚,白青年便發出一聲滿足的嘆喂,他的酒量並不算好,一點酒,就足以讓白皙的出幾分薄紅。
趴在桌上,阿基維利搖晃著酒杯,眼睛困頓地半眯著:“這麼沉默可不像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阿哈抿著酒,語氣懶懶散散:“阿基維利覺得我想問什麼。”
“很多~”阿基維利拉長音調,出一手指,“當然,最主要的是,我是怎麼將終末逆轉為開拓,完命運閉環,功詐的。”
“哈哈哈哈哈——”
阿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祂確實想問這個,不過這會想先笑一會。
從發現這個世界開始,祂便察覺到了偏差,深地觀測後,他發現了一個事實。
這個世界已經迎接過終末的結局,歸於死寂凋零之中。
隻是,這個事實被逆轉了……阿基維利重新宣佈自己誕生的那一刻,也是世界重獲新生再次運轉的時刻。
看著笑得不上氣不接的阿哈,阿基維利無奈地撓了撓頭,有時候,真的搞不定阿哈的笑點是什麼。
阿哈終於笑夠了,含笑撐著下,懷著某種期待開口:“所以……答案是什麼?”
“答案就是…”阿基維利雙手一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流著淚睜開眼的那一刻他也很驚訝,他竟然活了,在排除了自己是虛假的存在後,心中隻剩下了不可思議。
記憶,也被完全回溯到了選擇隕落之前的時刻,他察覺他的另一麵做了什麼,隻是對方式一無所知,被刪除的很徹底……
這是由他主創造的一份不可知,每次試圖去追尋那一份答案的時候,直覺便會瘋狂提醒他時候未到。
阿基維利嘆了口氣:“末王阿基維利能回答你這個問題,但開拓阿基維利不能。”
即便已經有了預,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阿哈還是不由的失落。
終末已因不知名的變數改寫,那於儘頭誕生的末王阿基維利自然也隨之消失,無人再知曉創造完世界的答案。
這是一個幸運的世界,故事依舊會上演,隻是,展現方式已經不同……
阿哈垂下了腦袋:“阿哈很失落。”
阿基維利默默將酒杯添滿:“來,多喝點。”
端起酒杯,阿哈一飲而儘,接著就鑽進阿基維利懷裡開始嗚嗚咽咽地哭訴:“這不公平,阿哈要鬨了,真的要鬨了……”
阿基維利輕著那顆手很好的紅腦袋,試圖安:“咳咳,隨著故事的發展,一定有我們可以再見的劇。”
如果冇有,那一定是故事之外編劇的鍋。
“阿哈乘客,你到底有冇有在聽!”
列車長嚴厲的怒吼,讓堂堂歡愉星神差點將腦袋回了肚子,急忙小啄米似的點頭。
“聽的,在聽的。”
阿哈正襟危坐,對著列車長出討好的笑容,心卻開始打鼓,祂有種強烈的奇怪預,總覺,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家……
威嚴的列車長雙手叉腰,將信將疑地開口:“那你重複一遍,我剛纔說了什麼帕。”
阿哈從善如流地復讀了一遍,哼哼,這點小問題還難不倒祂,隻是,到底有些心焦以至於忽略了某些關鍵的細節。
“很好!”帕姆額角蹦出一條青筋,雙馬尾高高豎起,“阿哈乘客,我隻剩下一個問題!”
等等,祂確實是背誦的一字不差啊,怎麼列車長看起來好像更生氣了。